“让你砍你就砍。”刘天龙站在灯下,语气淡淡。
刘天虎看向刘天彪,后者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开口。
刘天虎犹豫了一下:“大哥,你那身横练我们兄弟都清楚,寻常拳脚确实伤不了你,可开山刀不一样,真砍下去——”
“我让你砍。”刘天龙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提高,却有不容置疑的重量,“你现在砍一刀,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要是接不住,说明这个关卡还没真正破开;我要是接住了,从今往后,咱们兄弟在江湖上就不需要再怕任何人。”
刘天虎咽了口唾沫,缓缓从桌上拿起那把开山刀。刀身很长,刀刃被磨得泛着一层冷白的光,给人的感觉像是削铁如泥。
他握紧刀柄,看了一眼刘天彪,后者微微闭了一下眼,算是默许。
“大哥,我动了。”刘天虎咬牙上前一步,没有用技巧,用足力气的方向,抡圆了胳膊,一刀砍在刘天龙的肩膀上。
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没有皮肉裂开的声音,没有骨骼破碎的声音,刀刃落在刘天龙肩头,却像砍在一块嵌着铁的厚韧皮革上——刀锋震得刘天虎虎口发麻,他低头看清刀口处,刘天龙肩头的皮肤上只留下一道白白的长印子,那像用硬物划过橡胶表面留下的痕迹,很快便淡了下去。
连皮都没有破。
刘天虎愣在当场,他低头看了一眼刀刃,还完好无损,但刚才那一刀反震的力道让他的手臂微微发麻。
他瞪大了眼:“大哥……你这不是横练,你不是以前那种硬抗的功夫了。这是什么路数?”
刘天龙肩上白印缓缓消退,他伸手拍了拍那个位置,像拍掉一层薄灰:
“以前练的横练功夫,练的是皮肉僵硬如铁,硬顶硬抗,消耗的是自己的力气。
现在不一样了。那一口气劲能够游走在全身,刀子到哪儿,气就到哪儿,力道会被卸掉大半。落在皮肤上的,就只剩下你的刀尖那一点。”
刘天虎激动得嘴唇都哆嗦了一下:“那岂不是说——咱们以后带着家伙出去,都不怕人家动刀了?”
刘天龙没有点头,他语气依然克制:“还有一层。你刚才那一刀,确实是全力,但那毕竟是你。
若是换了高手,拿刀来砍,以点破面,还是能破开我的防御。
真正的实力,不是站在那儿让人砍,而是你砍到我的时候,我出手比你的刀更快。”
刘天彪在边上开了口,声音比刘天虎沉些:“大哥,刀砍不动了,那枪呢?若是有人动了火器,能挡得住吗?”
刘天龙转头看向他,目光平静,带着一股笃定:“你去找一把手枪来。”
刘天彪沉默了两秒,没有问为什么,转身走出密室。
过了大约一支烟的功夫,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短枪——一把老五四手枪,枪身已经旧了。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但显然能响。
刘天龙伸出右手,摊开手掌,方向朝下,掌心对着自己的胸腹:“往这儿打。”
刘天彪皱眉:“大哥,刀就算了——枪子儿可不长眼。”
刘天龙看着他,目光淡然:“天彪,我说的话,你还不信么?”
刘天彪沉默了片刻,最终咬了一下后槽牙,举起枪。他拉开了保险,瞄准岳天龙的心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扣动了扳机。
枪声不大,被密室的隔音棉吞掉了大半,只在室内撞出闷闷的声响。
子弹打中刘天龙那沉稳的胸口,却像是打进了一层黏稠的水里——他没有倒,没有扬身,连脚步都没有晃动半寸。
子弹头在他心脏前方的皮肤上弹了一下,像黄豆砸在胶皮上,发出一声闷响,便掉落在地上,滚了半圈,停在他脚边。
刘天龙弯腰将那颗变形的弹头捡起来,在指间捏了一下,摊手给刘天彪看。
弹头扁了,像击中了一块硬钢板。他声音平淡,带着几分笃定的力道:“别说是刀了,就是手枪——也奈何不了我。”
密室里的空气像冻住了一样。
刘天虎看着那颗弹头,喉结上下移动,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大哥,从今往后,咱们兄弟——是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了?”
刘天龙将弹头丢到角落里,弹头撞在水泥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站直了身子,灯光在他赤裸的肩背肌肉上滚动,像一件古铜色的铠甲。
他看向两个兄弟,语气沉稳:“你们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沉着应对。只要我站在前面,天塌下来,我先顶着。”
他转身走到墙边,拿起一件黑色背心套在身上,动作随意平常,像刚才那些刀砍枪击都只是一场热身而已。
密室的灯在他背上落下最后一层光,那扇厚重的钢门缓缓合上,挡住了三个身影,也挡住了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自此之后,江湖上那个叫刘天龙的男人的名字,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分量——他跨过那道门槛,站到了更高的地方。
而蒋鹏飞这个名字,他也永远不会忘记——走着瞧!
最近感觉有点卡文,各位帅气的读者们有什么好的思路可以提供,借鉴一下。或者读者向自己在书中露露脸,想实现自己的什么理想都可以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