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
繁华喧嚣的曼哈顿华尔街,乃至欧洲那些古老隐秘的王室庄园内。
在最近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
悄然掀起了一场席卷整个全球最高权力金字塔的惊天巨浪!
在国际各大情报机构的最高绝密档案库中。
原本那个潜伏了数百年、连五角大楼都忌惮三分的无形阴影——汪家。
其在世界各地的数百个核心离岸账户与秘密武装据点。
在一夜之间。
彻底。
全部。
陷入了永久性的瘫痪与死寂!
而紧接着流传出来的另一份绝密情报,更是让全球所有身患绝症的顶级寡头富豪们。
发了疯一般地砸碎了手里的高脚杯!
几个原本被瑞士顶级医疗团队确诊为器官衰竭晚期、半截身子入土的跨国大鳄。
在秘密前往了华夏湘西一片被称为“晏家村”的古老山脉之后。
仅仅住了不到半个月。
竟然。
面色红润、腰杆笔挺地自己走下了私人飞机!
不仅所有的癌细胞与坏死组织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生理年龄,都被检测出逆向年轻了整整十岁!
“上帝啊……这是真正的青春泉!!”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清那个村子的坐标!!”
无数来自华尔街、迪拜、伦敦的超级财阀,动用了所有的商业间谍与军用气象侦察卫星。
试图从数万米的高空。
去窥探这片隐藏在湘西深处的神秘山谷。
然而。
所有的卫星镜头,在对准晏家村上空的刹那间。
屏幕上反馈回来的。
永远都只有一团翻滚缭绕、隐隐凝聚成金色莲花形态的祥瑞紫雾!
现代所有的光学成像与雷达穿透技术。
在那片祥瑞灵雾面前。
全部化作了毫无意义的空白乱码!
进不去。
探不明。
越是神秘,越是不可触及。
晏家村的名头,在国际顶层圈子里,便越发被神化成了一座高悬于云端之上的——当世第一隐世圣地!
而此时此刻。
在这座名震全球的“隐世圣地”内部。
村委会二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胖子正穿着一身量身定做的笔挺黑西装,胸前别着一枚纯金打造的“常务总经理”徽章。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黄花梨大老板椅上,双脚翘在桌面上。
手里捧着半个冰镇大西瓜,正拿着一把不锈钢勺子挖得欢快。
桌面上。
三部特制的卫星加密电话。
正像催命符一样。
“铃铃铃——!!”
“嗡嗡嗡——!!”
此起彼伏地疯狂爆响着!
胖子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大口清甜的西瓜瓤,随手按下了免提键。
“喂?找谁啊?”
胖子操着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语气懒洋洋的,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嫌弃。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口流利但无比谄媚的伦敦腔中文:
“尊贵的王经理!我是中东阿布扎比财团的首席代表!!”
“我们王储愿意出资两座大型油田的开采权,外加十吨纯金金砖!!”
对方的声音激动得近乎哀求:
“只求能在贵村的灵气温泉度假村,加塞预定下个月的一张VIp单人床位!!”
胖子翻了个大白眼,拿着勺子在桌沿上敲了敲:
“油田?俺们晏家村开拖拉机只加零号柴油,要你那破油田干啥使?”
“再说了,规矩懂不懂啊?”
胖子一口回绝,霸气得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们晏村长定下的规矩,拿号排队!”
“现在的号牌已经排到了下个世纪初!”
“欧洲那位快进棺材的老国王还在村口大槐树底下摇蒲扇等号呢,你算哪块小饼干啊?等着吧!!”
“啪嗒!”
胖子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接着又随手按掉另外两部打进来的华尔街巨鳄来电。
吴邪坐在旁边,正拿着毛笔在宣纸上练习书法。
他看着胖子这副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嚣张模样,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胖子,你现在这架子,比当年在潘家园当倒爷时大了何止一万倍。”
“那可不!”
胖子得意地仰起大脑袋,满脸的自豪:
“天真,你也不看看咱们背后站着的是谁!”
“咱们晏村长那是天上真神下凡,咱们晏家村是天下一等一的洞天福地!”
“现在全世界的权贵都求着给咱们村送金砖,胖爷我不横着走,都对不起村里那几头天天吃灵草的老母猪!!”
村子里的一草一木,早已超脱了凡尘俗世的层次。
但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为了一个入村名额而争得头破血流。
村子里村民的日常。
却依旧保持着最纯粹、最接地气的安宁与祥和。
大壮每天清晨扛着大锄头去照料向日葵地。
王大妈每天下午在大铁锅里慢火炖着红烧肉。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汪家特工头子汪灿,如今正穿着蓝布围裙,老老实实地拿着扫帚在希望小学的操场上打扫落叶。
而晏听迟。
她那张美如画卷的白里透红面庞上,带着恬淡从容的浅浅笑意。
每天靠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着太阳,听着操场上传来的朗朗读书声。
任由全世界的风云在村口外翻滚变幻。
晏家村,自成一方无敌乐土。
然而。
就在村口大槐树下的宁静午后。
平坦的进村柏油马路尽头。
突然。
缓缓驶来了一支插满了各国外交旗帜与特殊联合标识的纯黑色防弹红旗车队。
车队在汉白玉大牌坊前缓缓停稳。
一名身穿笔挺西装、手持高级外交国书的外交特使走下车来。
昂首挺胸地大步走向村口那间不起眼的蓝白色保卫科岗亭。
而岗亭内的石桌旁。
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年轻保安,正神情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大茶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