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大伙儿朗声一说:“我这就去练功,一会儿不管听见什么动静,谁也别来扰我!”
他几路国术早到了临门一脚的关口,而今年——一九五三年的大年初一,正是冲关的绝佳时辰。
众人齐齐点头,没人多问一句。
何雨柱径直走进练武场,站定,沉气,开练。
【八极拳+1】
【八极拳+1】
【八极拳+1】
二十几趟下来,熟练度哗啦满格,八极拳直接跃升八级!在系统助力下,他一举撞破“不坏”门槛——筋骨如铁,神光内敛,生命层次节节拔高,对八极拳的参悟已远超祖师爷当年。
如今这套拳法,已是一门能直抵不坏境的完整功法。
幸亏国术圈里没人知道,否则何雨柱怕是刚露头就得被各路高手围住刨根问底。
刚收势,他又马不停蹄换上太极——
太极破境!
八卦掌破境!
咏春拳破境!
整整两个钟头,四大国术齐刷刷迈入八级不坏之境。他一身筋骨似藏龙卧虎,血气奔涌如江河,力量与潜力层层叠叠,远非寻常不坏者可比——不是简单叠加,而是裂变式暴涨。
见他收功立定,围观的人全屏住了呼吸,谁也不敢先开口。
何雨柱察觉众人神色紧绷,便笑着摆摆手:“好了,妥了!”
何大清忍不住凑近问:“柱子,刚才那股劲儿……咋回事?”
“早跟你们提过嘛,我那位国术师父传下的功夫,今天水到渠成,卡了许久的关,一下通了。”他语气轻松,“真没事,踏实了。”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才长舒一口气,肩膀都松了下来。
何雨柱看大家安心了,才又咧嘴一笑:“赶巧啊,新年头一天就捅破这层窗户纸,今年指定顺当!”
何大清点点头,话锋一转:“柱子,我和你宋姨合计好了,明儿就回四合院。那是我的老宅,住这儿终究不太方便。”
何雨柱应得干脆:“回可以,但四合院的事,一个字都别往外漏,照我之前交代的办。”
何大清拍拍胸脯:“说了多少遍了,放心!我也跟你宋姨掰扯清楚了,绝不会给你添乱。”
何雨柱颔首:“那就好。我眼下就想安安稳稳把大学念完。”
宋子语也接上话:“你放心,我和你爸嘴巴严实着呢。”
其实四合院那些弯弯绕绕,何雨柱早抽空讲明白了,大伙儿心里都有杆秤,早就不待见那边的人。再说宋子语也不是好惹的——在家处处依着何大清,可真有人敢动何家人一根汗毛,她立马抄起扫帚就上,半点不含糊。
年前就为这事放心不少:有个熊孩子揪着何雨水头发骂她“野丫头”,何雨水反手一推,把人撂翻在地。对方家长气势汹汹找上门,结果被宋子语堵在院门口,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句句戳心窝子,硬是给骂得灰溜溜缩了回去。这事儿还是何雨柱后来听何雨水绘声绘色讲的。
所以这次宋子语跟何大清回四合院,他心里反而踏实。
末了,他叮嘱一句:“想雨水了随时过来,她就在附近读书,不回去了。”
——他早盘算好了,打算让何雨水跳级。若真回四合院,按何大清那副宠法,怕是高中毕业都悬。
往后何雨水的日子,可比从前敞亮多了——这儿有她自己的根基,稳稳当当地扎着。
何雨水的前程,注定和上辈子截然不同。
陈雪茹呢?在这儿自己撑起摊子,风生水起,压根没人敢在背后嚼她舌根。
她昂着头,对大伙儿朗声说:
“初五那天,我的铺子就正式开张!”
众人刚过完正月初一,何大清便带着宋子语启程回四合院。
目送两人远去,陈雪茹偏过头问:
“柱子哥,他俩这趟回去,真能顺顺当当?”
何雨柱一笑:“放心,我爸一踏进院门,那才是真正的镇场子!”
这本就是他布下的一步棋——何大清回院,易中海手里的把柄立马成了烫手山芋。
毕竟,那些年何大清寄给何雨水和何雨柱的生活费、家信,全被易中海悄悄扣下压着。
如今何大清突然现身,易中海哪还敢安坐?整日提心吊胆,生怕何雨柱回来翻旧账。
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四合院里那些盘算、试探、暗戳戳的算计,自然就歇了。
就在何雨柱这边跟陈雪茹、何雨水一块儿学手艺、长见识时,何大清已推着自行车,载着宋子语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刚拐进巷子,迎面撞见阎埠贵。何大清咧嘴一笑,扬声招呼:
“老阎,新年好啊!”
阎埠贵一怔,脱口而出:“过年好!哎哟……何大清?你咋回来了?”
何大清鼻腔里哼出一声,下巴微抬:“那个白寡妇心不正,连个娃都不肯给我生,这日子还过个啥劲?我另娶了宋子语,今儿就搬回来住!
我昨儿还专程跑鸿宾楼找柱子,他师父讲,人早去天津卫拜田师傅的师弟去了。”
“怪不得今年没见珠子回来!”阎埠贵恍然,“原来是去天津学艺了!”
何大清点头:“可不是嘛!我也是今儿才听说。不过去那儿倒是好事——田师傅那位师弟,手艺更硬,教得也实诚,柱子进步肯定快!
老阎,给你引荐一下,这是我媳妇,宋子语;媳妇,这是咱们院里的三大爷,阎老师!”
阎埠贵打量着宋子语,心里直犯嘀咕:这姑娘瞧着顶多二十出头,比柱子大不了几岁吧?
他忍不住问出口:“我说何大清,这位真是你媳妇?年纪……好像不大啊?”
何大清爽快应道:“二十一,比柱子大三岁!”
阎埠贵当场愣住——好家伙,这何大清还真敢挑!
他迟疑着又问:“比柱子还大三岁?真是你媳妇?”
何大清拍着胸脯:“可不是!国家发的红本本,白纸黑字盖着章,谁管得着?”
阎埠贵本来还想摆摆长辈架子,一听这话,赶紧摆手:“没意见!真没意见!就是……有点意外!”
何大清哈哈一笑:“你慢慢意外着,我们先回家啦!”
话音未落,他已推起自行车,后座上捆着大小包袱,车把上还挂着几只竹篮。
进了中院,何大清掏出钥匙开门——屋里窗明几净,炕席铺得齐整,连灶台边都擦得发亮。他心头一热:这傻柱,收拾起家来倒真不含糊!
当年自己住着时,哪见过这般利索?
他侧身朝宋子语笑道:“媳妇,进来吧!就地上浮了点灰,别的都妥帖!”
宋子语踏进门,环顾一圈:格局、大小,跟何雨柱那屋几乎一模一样,都是老四合院的老底子。
只是家具略显陈旧,不如那边齐整光鲜。但她毫不在意,利落地挽起袖子:“我先拾掇屋子,你赶紧去供销社买点米面油盐,咱往后就在这儿扎下根了!”
何大清应得干脆:“成!我这就去!”
转身翻出扫帚、抹布,又把家里水缸在哪、煤球放哪儿、电闸在哪儿,一一交代清楚。
刚要出门,抬眼就撞见易中海。
何大清立马换上一副热络面孔,几步抢上前,声音洪亮:“老易!可想死你啦——新年好啊!”
易中海猛一抬头,顿时僵在原地:竟是何大清?
方才听见人声,他还以为是何雨柱回来了,心口正扑通乱跳呢!
这一照面,他脊背都发紧——那些压箱底的信件、钱款,此刻仿佛在兜里烧了起来。
他强作镇定,干笑着问:“哟,这次回来……是专程看柱子和雨水的?我跟你说啊……”
何大清一抬手打断:“老易,甭说了,我都清楚!柱子带雨水去天津学手艺去了。
可我这次回来,压根不是为他们——我是回来过日子的!”
易中海脑子一懵,脱口而出:“小白……也跟你一道回来了?”
何大清眉梢一挑:好嘛,叫得这么亲热,果然是他!
当年那档子事,十有八九就栽在他身上。
易中海一见何大清神色不对,立刻醒过味来,急忙改口:“哦……我是说,那个白寡妇,也跟你回来了?”
何大清心里门儿清,脸上却装作浑然不觉,只嗤笑一声:“哼,那白寡妇想让我当牛做马,做梦!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给我蹦出来,留她干啥?
离了!这回娶的可是正经人家姑娘,咱们回来好好过日子!
说起来还得谢她——柱子不在家,反倒省得碍事!”
易中海听得一头雾水:“碍啥事?”
这话刚飘出门外,宋子语已拎着笤帚跨出屋门。
她朝何大清甜甜一笑:“老公,再不出门,待会儿天黑前可忙不完布置啦!”
何大清转过脸,乐呵呵应道:
“媳妇,我给你引荐引荐——这位是易中海,咱大院里头最信得过的一位老哥!
我当年离京前,连傻柱和雨水都托付给他照看。
如今他是咱们中园的‘一爷’,管着整条胡同的联络事儿。早先我就跟你提过,咱这院子有三位跟上头打交道的‘爷’,专为防着那些藏头露尾的敌特分子。他就是头一个,名副其实的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