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错，你是穿越者！”
“好！”这两个字仿佛是从他们心底深处同时迸发出来一般，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默契和喜悦。话音刚落，两人便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如同冬日里绽放的红梅，鲜艳而热烈；又似夏日里奔腾的江河，澎湃而激昂。它冲破了腊月寒夜的重重阴霾，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过死寂的旷野，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撼。
在这一刻，他们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忧虑，心中只剩下对彼此的认同和欣赏。他们不再是江湖中的陌生人，而是能够相互倾诉、相互理解的知己好友。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上孤独航行已久的船只，突然间发现了另一艘同样孤独但却充满希望的船舰。
他们的笑声在空中回荡着，久久不散。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真实的情感。在这个寒冷的夜晚，这份真挚的友谊成为了最温暖人心的力量。
杨歌握着杨过的手微微用力，掌心传来的温度真实而温暖。平日里总是一副清冷淡然模样的少年，此刻嘴角高高扬起，眼底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光芒，连周身那层淡淡的疏离感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杨过也笑得开怀，用力回握了一下，指节因激动而微微发白。穿越到这个世界两年，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藏着秘密，不敢对任何人提起。怕被当成疯子，怕被当成妖孽，更怕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被人看穿。如今终于遇到了同类，那种感觉，就像寒冬里突然抱住了一个暖炉，整颗心都热了起来。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是！”杨过拍着杨歌的肩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从第一次在陆家庄门口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那说话的语气，那看人的眼神，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还有你那武功玄妙的武功？金庸老爷子书里可没你这号人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那些憋在心里两年、无人可以倾诉的话，此刻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说出来，那种轻松畅快的感觉，是他们穿越以来从未有过的。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小龙女和李莫愁并肩走了过来，洪凌波和陆无双跟在后面。四人听到笑声，脸上都带着几分疑惑。
小龙女走到杨歌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抬头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好奇：“歌儿，你们在笑什么呀？这么开心。”
李莫愁也看了杨过一眼，眼神中带着疑惑。她虽性子冷傲，却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那笑声太过畅快，不像是在聊江湖上的事。
杨歌和杨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穿越这事太过匪夷所思，暂时还是不让她们知道为好。不是不信任，而是怕她们无法理解，徒增烦恼。
杨歌伸手揉了揉小龙女的头发，语气温柔：“没什么，就是和过儿聊了些以前的趣事，觉得好笑罢了。”
杨过也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和杨歌一见如故，聊得投缘，就忍不住多笑了几声。”
小龙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再多问。她向来心思单纯，杨歌说什么便信什么。李莫愁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没有追问。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他们不想说，她也不会强求。
杨歌看了看天色：“不早了，赶紧赶路吧。天亮之前应该能到终南山脚下。”
众人点头，继续前行。
杨歌和杨过故意放慢了脚步，渐渐落在后面。小龙女和李莫愁走在最前面低声说话，洪凌波和陆无双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这样一来，两人又有了单独聊天的空间。
腊月的夜晚，寒风愈发凛冽，吹在脸上像刀子割。山路崎岖，路面上结着一层薄冰，走起来格外费力。路边的松树被积雪压弯了枝头，银装素裹，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风吹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
天上的星星越来越亮，密密麻麻缀在漆黑的天幕上，像撒了一把碎钻。银河横贯天际，清晰可见，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这样纯净的星空，在现代是根本看不到的——城市里到处都是霓虹灯和雾霾，能看到几颗星星就已很不错了。
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山路上，脚下踩着积雪和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前面四人的身影在星光下若隐若现。
沉默了片刻，杨过先开了口。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一副认真的神色：“杨歌，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好不好？”
杨歌点头：“你问吧，我知无不言。”
杨过深吸一口气，看着杨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第一个问题，你啥时候穿越过来的？第二个问题，你穿越前叫啥名字？第三个问题，你是怎么穿越的？”
这三个问题，是他心里最想知道的。他想知道，眼前这个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少年，有着怎样的过去。
杨歌轻轻摇了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抬起头望着星空，眼神变得悠远，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寒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白绫边缘光洁的额头，身影在星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又有些落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我是两年前穿越过来的。说来也巧，和原主一样，我也叫杨歌。”
“穿越前，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每天朝九晚五，两点一线，加班是家常便饭。日子过得平淡无奇，没什么波澜，也没什么惊喜。我以为人生就会这样平淡下去，结婚生子，慢慢变老，最后化为一抔黄土。”
“那天是下半年一个周五，下班时已经很晚了，大概晚上十一点多。外面下着小雨，路很滑。我撑着伞走在回家的路上。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绿灯亮了，我刚要往前走，突然一辆大货车闯红灯，朝我猛冲过来。那货车开得飞快，车灯亮得刺眼，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想躲开。结果脚下一滑，后脑勺重重磕在了马路牙子上。当时就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盏微弱的油灯在角落里燃着，发出昏黄的光。房间里光线很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潮湿的气息。我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都疼，尤其是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漆黑。”
“我当时吓坏了，以为自己瞎了，又以为自己在做梦。我拼命喊，拼命挣扎，结果越动越疼。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孙婆婆推门走了进来。她听到我的喊声，过来看我。”
“孙婆婆是个很慈祥的老人，她见我醒了，很高兴，连忙端来水。我端着碗一边喝水，她一边跟我说，是她在终南山脚下采药时发现了我。当时我浑身是伤，昏迷不醒，她就把我救回了古墓。”
“从孙婆婆口中，我才知道，我竟然穿越到了金庸先生笔下的神雕世界。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我从小喜欢看金庸的武侠小说，神雕侠侣更是看了不下十遍。我做梦都想来到这个武侠世界，学一身绝世武功，行侠仗义。可当我真的来到这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穿越到了一个十二岁的盲眼少年身上。原主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从小在终南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里长大。那天他上山采药，路过陡坡时，自己脚下一滑，从坡上滚了下去，头部以及全身受到重创，当场就死了。然后我就附身在了这个少年身上。”
“刚穿越过来时，是我这辈子最黑暗的时光。我眼睛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吃饭喝水都要靠孙婆婆照顾。我每天都活在绝望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我想念现代的父母，想念现代的朋友，想念手机，想念电脑，想念那些我曾经习以为常的一切。”
“有好几次，我都想过一死了之，回到原来的世界。可每次看到孙婆婆那慈祥的笑容，看到她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我就又不忍心了。孙婆婆无儿无女，把我当成了亲孙子一样对待。如果我死了，她一定会很伤心。”
“还有，穿越当天我意外得到了一个白胡子仙人的指点。习得无上功法，可是现在我的眼睛还依旧看不见，看什么东西都是一片漆黑，需要用白绫遮住。
他没有说自己有系统，也没有说，自己觉醒签到系统后系统给他一根玉笛，更加没有说系统让自己用笛子吹任意一首曲子，来获得奖励，他手中的竹制杖剑，金庸第一修真功法太玄经，破妄神瞳，音波功，动物窃听术术，罗汉伏魔功，毕竟这些秘密说出去了，对自己对身边人都不好，哪怕是老乡见老乡，背后都会来一枪。
“就这样，我在古墓里待了两年。这两年里，孙婆婆和龙姐姐一直陪着我，照顾我。她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如果没有她们，我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
杨歌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可杨过却能从他平静的语气中，听出那段日子的艰辛与绝望。一个现代人，突然穿越到一个陌生的古代世界，还变成了瞎子，那种无助和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杨过拍了拍杨歌的肩膀，语气沉重：“兄弟，苦了你了。没想到你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杨歌淡淡一笑：“都过去了。现在有龙姐姐陪着我，我已经很满足了。而且，我现在武功高强，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瞎子了。谁要是敢欺负我和我身边的人，我就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到最后，杨歌的语气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白绫之下的破妄神瞳微微闪烁，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威压。
杨过点了点头，他能理解杨歌的心情——经历过那样的黑暗，才会更加珍惜现在的光明，才会更加想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杨歌转过头，看着杨过：“好了，我的事情都跟你说了。现在该轮到你了。你是怎么穿越的？原来的名字叫啥？啥时候穿越过来的？”
不问还好，这一问，杨过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恼火和郁闷。他咬了咬牙，恨恨地说：“我穿越是因为——我被绿了！”
“哦？！”
杨歌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刚才还带着几分沉重和落寞的神情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猛地凑近杨过，脸上露出极其兴奋的表情，语气激动：“被绿了？！展开说说！详细说说！怎么回事？谁绿了你？怎么绿的？过程怎么样？”
那八卦的样子，简直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睛里都在放光。白绫覆眸都挡不住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杨过看着他那副兴奋不已的样子，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狠狠白了杨歌一眼，心里暗骂：你他妈就喜欢听我被绿是吧？有没有点同情心？
“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杨过没好气地扭过头去。
“别啊！说说嘛！”杨歌不依不饶，用胳膊肘碰了碰杨过，语气谄媚，“好兄弟，你就跟我说说呗。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想想，这种事情憋在心里多难受啊。说出来，发泄一下，心里就舒服了。而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说了也没人知道。我保证，绝不告诉第三个人！”
“我不听我不听！”杨过捂着耳朵，故意装傻，“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杨歌不满地说，“我都把我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了，你怎么能瞒着我？太不够意思了吧！再说了，被绿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现在这个社会，谁还没被绿过啊？你看开一点嘛。”
“你才被绿过呢！”杨过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说，我在现代那可是妥妥的帅哥一枚，我怎么可能展开说自己被绿的事情！”
“哦？这么说，还是你眼光不行？”杨歌挑眉，语气带着调侃，“那更得说说了，让我听听，到底是哪个女的这么有眼光，居然放着你这么个大帅哥不要，去跟别人跑了。还有那个男的，到底是谁啊？比你帅？比你有钱？还是比你活好？”
“滚！”杨过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跟你说正事呢！”
“我很正经啊！”杨歌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在帮你分析原因嘛！你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一遍，我帮你分析分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样以后你再谈恋爱，就能避免重蹈覆辙了。你看，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谢谢你啊！”杨过翻了个白眼，“我不需要你帮我分析。我现在已经有莫愁了，我这辈子就爱她一个人，再也没有其他女人了。”
“那可不一定。”杨歌笑着说，“万一以后你又遇到一个更好的呢？再说了，多了解一些女人的心思，对你和李莫愁的感情也有好处啊。你想想，李莫愁可是赤练仙子，心思那么难猜。你要是不懂女人心，以后肯定会吃亏的。”
“我跟莫愁之间的感情，不需要你操心。”杨过说，“我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谁也拆散不了我们。”
“好好好，你们是真心相爱的。”杨歌敷衍道，“那你就更应该跟我说说你被绿的事了。这样我才能知道，你以前在感情上犯过什么错误，然后提醒你不要再犯。不然的话，万一你哪天又惹莫愁生气了，她一生气，把你给甩了，那你可就惨了。”
“你才会被甩呢！”杨过气得牙痒痒，“我和莫愁好得很，永远都不会分手！”
“那可说不准。”杨歌继续调侃，“女人心，海底针。你永远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说不定哪天她就突然不喜欢你了，跟别人跑了呢。”
“杨歌！”杨过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恶狠狠地看着他，“你再胡说八道，我跟你急啊！”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杨歌连忙举手投降，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那你跟我说说你被绿的事，我就再也不调侃你了。行不行？”
“不行！”杨过斩钉截铁，“这件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提了。你也别再问了。”
说完，杨过转过身，加快脚步想要甩开杨歌。
杨歌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他连忙跟上去，继续在杨过耳边喋喋不休：“别啊，说说嘛。就说一点点，一点点就行。你就告诉我，那个男的是谁，是你朋友吗？”
杨过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是不是你最好的兄弟？”杨歌追问，“我跟你说，这种事，十有八九都是兄弟干的。防火防盗防兄弟，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
杨过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杨歌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更加兴奋了：“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最好的兄弟！是不是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杨过依旧不理他，只是脚步更快了。
“你们三个是不是经常在一起玩？”杨歌继续问，“然后你那个兄弟就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和你女朋友搞到一起了？是不是？”
“你烦不烦啊！”杨过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转过身怒吼道，“我说了我不想说！你能不能别再问了！”
杨歌看着他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你看你，急了急了。这说明我猜对了是不是？肯定是你最好的兄弟绿了你。哎，这也太惨了吧。爱情和友情双双背叛，换谁谁都受不了。”
杨过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杨歌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激怒他让他说出经过。他越是生气，杨歌就越是得意。
于是杨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行，你想知道是吧？那我就告诉你。我在现代原名叫杨帆，也是两年前穿越来的。不过我推测，你应该先于我穿越到这里的。不然原主逃出重阳宫，被赵志敬带着全真教弟子追杀时，不慎坠崖而亡，然后我就穿越过来了。”
说完，杨过转身又要往前走。
“停停停！”杨歌连忙拉住他，“你是不是少说些什么了？”
“少说什么了？”杨过故意装傻，一脸无辜，“我都告诉你了啊。原名杨帆，两年前穿越，原主坠崖身亡。还有什么没说的？”
“你说呢？”杨歌眯着眼睛，“被绿的事呢？你刚才不是说你是因为被绿了才穿越的吗？怎么不说了？你这是避重就轻啊！”
“哦，那个啊。”杨过恍然大悟般说道，“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被绿了，然后心情不好，出门没看路，被车撞了，然后就穿越了。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杨歌一脸不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被车撞之前肯定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撞见他们两个在一起了？是不是当场捉奸在床了？是不是打起来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杨过矢口否认，“就是知道了这件事，心情不好，然后出门被车撞了。就这么简单。”
“我不信。”杨歌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你肯定在骗我。你要是不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我今晚就一直缠着你，你走到哪我跟到哪。我还会跟龙姐姐说，你欺负我。我还会跟李莫愁造谣，你在现代的时候是个花心大萝卜，谈过好几个女朋友。”
“你！”杨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歌半天说不出话来，“杨歌，你太卑鄙了！你居然威胁我！”
“彼此彼此。”杨歌得意地笑了笑，“谁让你不跟我说真话呢。你要是跟我说真话，我就什么都不说。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瞧吧。”
杨过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杨歌说到做到。要是他真的不说，杨歌肯定会到处乱说。到时候李莫愁要是误会了，那可就麻烦了——李莫愁本来就因为以前的事对感情没有安全感，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现代谈过女朋友还被人绿了，指不定会怎么想。
杨过咬了咬牙，心里暗骂：算你狠！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杨歌，恶狠狠地说：“行，我说。但是你得保证，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绝对不能告诉第三个人。尤其是不能告诉莫愁。要是让她知道了，我跟你没完！”
“放心放心！”杨歌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我保证，绝对不告诉第三个人。我要是说了，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行了行了，别发这么毒的誓。”杨过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抬起头望着星空，眼神变得悠远而悲伤。
寒风吹过，吹起了他的长发，也吹起了他心底那段尘封已久、不愿提及的往事。那段往事就像一道伤疤，深深地刻在他心里，每次想起都会让他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杨歌以为他又要反悔了。
就在杨歌准备再次开口催促的时候，杨过终于缓缓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和疲惫：
“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穿越到这个世界两年，我一直把它埋在心底最深处，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碰。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起它了。”
“我和她，是大学同学。我们在大一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她长得很漂亮，性格也很温柔。当时追她的人很多，可她最后选择了我。我当时特别开心，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大学四年，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一起去操场散步。我们约定毕业之后就结婚，一起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生一个可爱的孩子，然后一起慢慢变老。”
“毕业之后，我们首先结了婚，婚后我找到了不错的工作。我在一家建筑公司做设计师，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我们努力工作，省吃俭用，终于在两年前凑够了首付，买了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虽然不大，只有八十多平，但那是我们两个人一点点攒钱买下来的，是我们未来的家。”
“房子装修好之后，我每天都在憧憬婚后的生活，想着以后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她躺在我身边。想着以后我们一起做饭，一起打扫卫生。”
“我以为我会就这样幸福地过完一辈子。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婚礼前一个月，我撞破了那件事。”
说到这里，杨过的声音开始颤抖。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了几道血痕，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杨歌原本挂着轻松愉快的笑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笑容逐渐消失不见。他瞪大眼睛凝视着杨过，目光落在对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面庞上，心头不禁涌起一阵酸楚和不忍之情。
起初，杨歌纯粹出于好奇与凑热闹的心理来听这场对话，期待能从中获取一些有趣或劲爆的消息。然而此刻，眼前所见却让他完全改变了想法——杨过如此悲痛欲绝的模样令他无法再继续保持那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情。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杨过继续说下去。
杨过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痛苦和愤怒，继续说道：
“那天下班回家，恰好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我买了她最喜欢吃的蛋糕，还有一束玫瑰花。我想着，回家之后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