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晓勾了他脖子,语气中带点无辜:“如果不答应,就求你。”
这话说完,唐风寂眸底陡然一暗,他垂眸:“宝贝,你是在勾我吗?”
云破晓依旧无辜:“池助理也帮我做了很多事,我不想换个人重新适应。”
唐风寂在她腰上按了一下,她便娇娇地叫了一声。
“宝贝,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云破晓直直望进他眼底:“什么态度?”
唐风寂低头含住小巧的耳垂,嗓音带着诱惑:“我教你。”
云破晓后知后觉地由着男人抱她回了卧室。
在被放到床上的那刻,灵台一阵清明。
她脸色不由得有些红:“唐风寂,不行。”
男人眉骨一挑:“你不行还是我不行?”
云破晓意识到自己刚刚话好像有些挑衅的意思,她连忙出声。
“不是你不行,是今、今晚不行。”
他炙热的眼神让她脸上有些发烫。
她伸手抵着他胸膛,声线又软又颤:“我那里……还有些疼。”
昨日,他要得太凶,次数又有点过。
她今天本想买个药膏,但岑弋到庄园接她,她也没好提出让他载她去药店。
何况就算去药店,她也有些张不开嘴。
这种情况下伤到,着实是羞于启齿。
唐风寂亲了她一下,起身后在她手里塞了个东西。
云破晓低头一看,顿时脸红彻底。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然后她眼底又浮现出一种惊吓:“是、是叫池砚买的?”
天!其实让池砚去Y国也不是不行。
唐风寂欣赏了下她生动的表情,低头轻笑了声:“同城快递。”
云破晓这才觉得好一些,可转念一想他居然会给她买药膏,还挺叫人意外的。
“需要我帮你抹吗?”
这句话让小姑娘脸上刚刚褪下些红晕又浮了出来。
云破晓摇头:“不,不用。”
唐风寂一副乐于助人的样子:“宝贝,我很愿意为你服务。”
“而且,我不认为你有什么需要难为情的。我亲都亲过,帮你涂个药也……”
云破晓伸手捂住男人的嘴。
脸上是羞窘的红晕,声音是撩人的娇媚:“唐风寂,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唐风寂觉得,此刻自己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小姑娘,好像终于学会了对他撒娇。
伸手拥过她,唐风寂喉结微滚:“宝贝,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允你要求。”
云破晓仰着头,不明白此刻有什么问题这么重要。
能让资本家这么好说话。
她乖巧应下:“好。”
唐风寂摸了摸她的脑袋:“云昭昭,我有吃醋的对象吗?”
这问题来得太跳脱,可以说前言不搭后语。
云破晓自然而然地愣了一会儿。
唐风寂的眼神就有些变了。
他将她禁锢在身前,好闻的雪松味萦绕鼻尖。
云破晓慢慢地反应过来,这是自己问他的问题。
于是她看着他:“是我问你的那种吃醋对象?”
唐风寂用眼神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云破晓就摇了下头:“没有。”
男人抱着她,嗓音低哑:“乖宝贝,记住你说的话。”
“以前,以后,都不可以有。”
凌晨时分,云破晓睡着了。
唐风寂打开门出去,他手机落在了书房。
池砚没睡,见他下楼后迎上来将手机递给他。
“先生,齐秘书刚刚来电,没联系到您所以打到我这里。”
“中东的韩先生到了海城,邀您明天见面谈新能源的合作。”
唐风寂:“定的几点。”
“上午十点。”
“改到下午。”
“是。”池砚应下,准备离开时被唐风寂叫住。
他声线冷沉,“池砚,下不为例。”
池砚猛然抬头,眼中溢出少有的激动。
“谢谢先生,我不会再犯了。”
唐风寂并不想听无谓的保证,“她要你留下。”
对他而言,除了云破晓,没有不可替代的人。
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方面都一样。
即便池砚跟在他身边八年,犯了错,也要罚。
他身边不留蠢人。
之所以轻拿轻放,只是因为她开口了。
他是在提醒池砚,任何人都不能越过云破晓,就算唐家也一样。
想在他身边做事,就要遵守这条规矩。
池砚沉默片刻,郑重颔首:“先生放心,我明白的。”
唐风寂语气淡漠:“祠堂的事,不用让她知道。”
池砚心头有一瞬的疑惑。
祠堂的事,是南倾月的事,还是……先生和老太太之间的对话。
不确定,就是云小姐都不必知道。
然后他应了声:“是。”
*
清晨六点,云破晓醒了。
想舒展下身子,却发现唐风寂抱她抱得很紧。
被他身上的雪松味环绕,莫名地有些安心。
刚想拿开他的手,抬头时却发觉他醒着,而且那双漆黑的眼眸正看着她。
他声线磁沉,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宝贝,睡的好吗?”
云破晓点点头:“要起床吗?锻炼身体。”
这个点儿,确实是他该起床锻炼的时间。
但床上有她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其实并不想起。
见他不说话,云破晓摇了摇他的手:“今天周一,要上班的。”
唐风寂不为所动。
云破晓向上凑了身子,“我没开车,要送我。”
唐风寂修长的手指抚摸她的脸颊,嗓音中似乎还有些可惜:“怎么不休长假了?”
他们认识之前,她连续三个月都没上班。
“你希望我休班?”
云破晓伸手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跟沈青卓的对话框。
然后发了条消息,把手机递到唐风寂面前,“请假了,不过科室出勤率降低会有惩罚,你要交罚款。”
“少一个人上班,就需要有其他人分担我的工作。”
她有些感叹:“人间烟火也是需要钱来支持的。”
烟火气是很暖,但是烟火气确实需要用钱啊。
她的人生中,或许缺少自由,但从没缺过钱。
那晚在阁楼帮宋柠时,她说自由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可是有钱,就能够吃饱。
芸芸众生,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
唐风寂摸了摸脸蛋,语气中有些许宠溺:“我让人给千越所有职工发三个月奖金,你安心休班,不用大清早就有这种感叹。”
云破晓杏眼弯了下,想起小邱护士说的某句话,原来领导也有良心。
她稍作修改后轻轻开口:“原来资本家也有好人。”
唐风寂唇角就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哪是什么好人。
无非是因为对象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