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重新捞进怀里,沙哑的嗓音透着性感:“好人能跟你要个吻吗?”
云破晓仰起头,很自然地在他唇瓣上贴了一下。
“奖励有良心的资本家。”
唐风寂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他起身抱着她去洗漱,亲自动手帮她倒水,挤了牙膏……
然后两人就去楼下空地运动。
岑弋自从看过一次云破晓打太极后就燃起了对国内武术的热情,只是不敢真的跟她切磋。
现在能这么近距离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招式,还真挺享受。
唐风寂虽不精通太极,但也接触过。
云破晓还耐心地帮他看了看姿势,两人互动的气氛极好。
运动过后。
有佣人过来请他们到餐厅用餐。
云破晓思考了下,第一次对食物提出了要求:“我想吃小笼包,喝小米粥。”
唐风寂食指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宠溺:“我让人准备,先回去换衣服。”
这个早餐她吃得很开心,不得不说,昭园的厨师队伍真的很强。
她胃口不大,小半碗粥,一屉小笼包没吃一半就饱了。
最后还是习惯性地又喝了杯牛奶。
唐风寂在旁看着她:“改造的画室已经建好了,池砚将你昨日带来的东西都放到了那边。”
云破晓看向站在餐厅边的男人,礼貌出声:“池助理,辛苦了。”
池砚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云小姐言重,您昨天整理了一部分,剩下的我没敢动,直接就拿过去了。”
昨晚云破晓是因为他的事去找先生说情,才没将剩下的东西整理完。
他其实没帮上什么忙。
云破晓起身拍了拍唐风寂的肩膀:“唐董事长去上班吧,我到画室看看。”
唐风寂挑眉:“唐董事长?”
云破晓扬扬手机:“顾晚笙说盛唐的法务团队给她发了合同,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甲方。”
唐风寂目光沉静:“既然如此,甲方能提个要求?”
“请说。”
“别太累,项目周期可以为你无限期延长。”
云破晓抬手比了个oK的姿势。
与此同时。
从唐家出来的楚迎曦去了格调会所。
会所明面上的老板被叫到一个包厢内,神色紧张。
楚迎曦看着他,语调有些冷:“我要见会所老板,背后那个。”
真可笑,她原本以为段明扬只是个家在外地的男大学生。
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才到会所当男模。
她回国那天在机场路丢了只U盘被他捡到,后来两人加了联系方式。
现在想来,大概从见面就是对方的设计。
后来她到会所点过他两次,约着去外面吃饭逛街,还去了栖梧山赛车。
她原想给他笔钱让他辞了会所工作,但他没收。
后来她找到学校才知道,原来人家根本不是什么男大。
他是那间学校的资方,是过来视察工作。
段明扬进来时,就见到楚迎曦坐在沙发上,冷着一张脸。
站在她旁边的男人紧张地擦着汗,见他进来后才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
段明扬摆了摆手,他赶紧就下去了。
“楚小姐不必为难他。”
楚迎曦看着男人那张带着书生气的脸,冷笑一声,“段总怎么不装了?”
“堂堂云城段家的二公子,跑到海城一个小会所当男模,真是委屈你了。”
段明扬嗓音温润:“你能查到我的身份,说明我无意瞒你。”
毕竟他从一开始说的就是真名。
楚迎曦嘲讽一笑:“段总费心接近我,究竟是为什么?”
段明扬只是轻轻一笑:“唐先生身边的女人,难免让人好奇。”
楚迎曦目光有些冷,“段家与战家有亲,你接近我是为了我嫂子。”
段明扬眸中有一瞬的讶然,唐家果然有人查了。
唐风寂的妹妹,自然也不是蠢人。
“楚小姐慎言,她不是你嫂子。”
楚迎曦唇线紧绷:“她是我大哥的女朋友,就是我的嫂子。”
她才不管云破晓是谁的女儿,也不管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
祖母或许看不清,但她心里明白。
他大哥决定的事,他们这些人都无法左右。
段明扬那点书生气便敛去了:“以唐战两家多年在生意场上的对立,联姻的可能为零。”
楚迎曦此刻才看清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压根不是温润无害的弟弟。
二十出头的年纪,能压段家继承人一头的二公子,是个深藏不露的。
她丝毫不惧地直视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只要我大哥想,这世上没什么不能的。”
段明扬就笑了:“楚小姐难道不知,感情的事,不是有权有势就能成。”
“何况,你怎知战家的人不是能伤唐家的‘刀’呢。”
楚迎曦瞳孔猛地一缩:“不可能,祖母的人查过,嫂子只是被战家养大,她原本也不姓战不是吗?”
“这一点,段总比我清楚。”
她从祖母那里得知的消息太叫人震惊,以至于她都无法想象那么一个娇美漂亮的女孩子究竟是怎么长到现在的。
段明扬没弄清她此话的本意,直觉认为她指的是姓氏。
的确,云破晓并不姓战。
这么一想,他便又开口:“不管姓什么,都不影响她在战家的身份。”
“何况,她未必喜欢唐先生。”
“将一个可能会给家族带来致命打击的危险因素放在身边,唐家倒是可以考虑培养新的家主了。”
楚迎曦有些动摇。
她没再说话,拎起包包离开了会所。
*
昭园新建的画室格外宽敞。
有一张面大到离谱的墙,可以挂超长的纸张。
云破晓站在那面白墙前发呆许久。
池砚今日没陪着唐风寂去集团。
多数时候只要云破晓留宿昭园,他都会被留下照顾她。
此时他就站在云破晓身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云小姐,是哪里不合您心思吗?”
云破晓伸手指了下旁边的隔间,问:“除了这间,旁边还有别的工作间?”
池砚点头:“先生怕云小姐绘画时烦闷,所以让人多建了几个工作间,窗外风景各有不同。”
“现在这里原是两间大小,因为外面正对玫瑰花房,所以中间打通了。”
云破晓一直站在里侧,听他一说才走到落地窗前抬眼望去。
外面是一座通体通透的巨型玻璃花房,内里大片火灵鸟玫瑰热烈盛放,浓烈艳红铺满整片温室。
云破晓瞳孔微怔:“这花房是昭园原本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