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云破晓走到亭子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了几个男人。
她拦住最前面的一个,直接礼貌地询问。
就是这声音……
她抬头:“唐风寂?”
有点背。
如果换个人的话,还算完成游戏吗?
唐风寂:“池砚,请纪五爷跟其他人先去包厢等着。”
跟在身后的池砚颔首,领着几人离开。
纪尽野还想再看,被池砚拉了一把然后推着离开。
“云医生,又要坐实心怀不轨?”
唐风寂今天穿了件深灰色暗纹长风衣,内里黑色西装搭白衬衣,连领带都打得一本正经。
云破晓先扭头看向自己那群同事。
他们好像正在找她。
这里人来人往,她现在站的位置,出了他们的视线圈了。
“在玩游戏。”
“可以。”男人声线清冷,一手扣住她的腰。
什么可以?
她还在想,重重的吻就落在了唇上。
纪尽野偷偷从包厢探出头。
就看到唐风寂在亲一个女人。
他看了一会儿,抬手用力揉了揉眼,难以置信。
池砚无声叹气:“纪五爷,您这……”
“池砚,我四哥他……中邪了?”
向来不近女色的人居然在观江楼的包厢外亲一个女人。
还是个一上来就跟他提接吻要求的女人。
就算这女人远远看着就漂亮得不行,那也不应该。
池砚:“纪五爷,先生在看您。”
什么?
纪尽野回过神,果然见到熟悉的冷淡眼神。
他一个激灵,马上回了包厢。
云破晓觉得嘴唇有点刺痛,被男人咬了。
杏眼似带着水光,控诉他刚刚的粗鲁。
“是你要求的。”他道。
云破晓想起游戏的事,不是很认同:“你太用力了。”
唐风寂不否认:“给你长长记性,免得你随便找人。”
懒得反驳。
她转身要走。
唐风寂抓住她胳膊:“道歉的事,还没翻篇儿,云医生好好想想,该说什么软话。”
男人说完,径直走进不远处的包厢。
突然就有点烦。
事没翻篇,她休假也要结束。
云破晓半天没回来,沈青卓差点拿话筒喊人。
好在他冲动前,人回了。
纪翩翩:“观江楼这设计有点绕,是不是迷路了?”
云破晓摇头:“游戏对象不好说话。”
沈青卓盯着她有点红肿的唇,爆了句粗口:“靠,你真去了?”
刚她指了亭子,说到那300米,然后突然就站起来走了。
他还以为她去洗手间。
云破晓:“对。”
纪翩翩傻了。
其他同事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云医生酷!”
沈青卓无力吐槽:“疯批。你不怕那人有病啊!”
不愧是学医的,安全意识时刻在线。
云破晓:“他没病。”
不但没病,身体还不错。
用点手段的话千越内网系统还能拿到他体检的报告。
“欸?云医生怎么知道?是认识的人?”
纪翩翩好奇地问。
她点头。
沈青卓来精神了。
“你平时除了工作连门都不出,还会在这遇到认识的?”
难道是陆家人?
那也玩不了游戏啊。
云破晓看看四周布置,转头问纪翩翩:
“你小叔,能把这里到亭子这片的监控视频删掉吗?”
结合近几天的事,她不想跟唐风寂扯上关系。
容易被带节奏,麻烦。
纪翩翩点头:“理论上可以,但小叔不一定同意。”
观江楼出入的不少都是政商圈有头有脸的。
真有什么事,需要有视频兜底的。
沈青卓有点奇怪:“删监控干嘛?”
“我愿意。”她回。
偶像开口了,纪翩翩咬咬牙:“我去问问小叔的助理,看他在不在。”
云破晓看着她的样子,好像挺不好办。
这事其实不难,她回去找台电脑黑了那视频也行。
就是……她不愿意用以前学的那些手段。
沈青卓:“观江楼极重客人隐私,监控视频都是保密内容,就算不删,也没几个人能看得见。”
看她神色淡淡,沈青卓叫了一个女侍者又送了杯牛奶。
“前些天千越里只是一些嘴碎的人背后嚼舌根,能近距离接触唐先生,是多少人求不到的。”
“都是嫉妒你,又幸灾乐祸,别放心上。”
“来这儿玩儿,没人敢碎嘴。”
因为不知道无意张嘴得罪的是什么大人物。
他当她是怕玩游戏的视频被人瞧见。
云破晓端起刚才的牛奶喝了一口:“我休假结束了。”
听到这个,纪翩翩立马凑前:“你上班是不是就回脑外了?啊,不要啊!”
她哀怨的样子着实可笑。
泌尿外科的精神小伙儿:“纪医生,云医生只是临时支援泌外,你还想把人扣下?”
纪翩翩双手一拍桌子:“决定了!我要转脑外!”
沈青卓刚进嘴的酒差点喷出来:“你疯了?全院最难啃的骨头,你往这儿扎?”
“我就当助手不行?”
云破晓点头:“我同意。”
沈青卓:“你们尊重我吗?”
短期轮岗也得他同意才行!
纪翩翩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轻易答应,兴奋地一把抱住她尖叫。
就……热情过头儿。
“云医生,你不愧是我偶像,你太好了!”
云破晓被她抱得紧。
这感觉很奇怪。
却不令人讨厌。
“不用一直叫云医生。”
又不是上班,感觉很怪。
纪翩翩愣神:“我以后可以叫你破晓吗?”
她点头。
“哎呀,今天预报好像有雨呢,咱们要不要早点回?”
刚刚的小护士突然说了一句。
又有雨?
海城这雨季有点长。
沈青卓看着她的表情:“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纪翩翩扬了扬车钥匙:“你想酒驾?破晓跟我来的,我送她!”
她一滴酒都没沾,就等着做专职司机。
从观江楼出来,云破晓拨了电话给管家冯衷,交代他准备一台高配电脑。
纪翩翩开车停在她跟前,招呼一声:“破晓,上车。”
系好安全带。
纪翩翩:“破晓,你要回陆家是吧?其实你也可以搬出来住,陆家离千越也不近呢。”
云破晓:“你知道怎么说软话吗?”
啊?什么?
纪翩翩:“你是说撒娇吗?”
这可聊到她专长了。
“那你算问对人喽!我哄人这方面很有天赋。”
“前些天在国外受伤,我爸妈快把我骂死了,连医院都不想让我去。”
“不过禁不住我撒娇耍赖,现在还不是放我出来了?”
撒娇……耍赖……
这词好陌生。
看她默默不语,纪翩翩有些不好意思:“破晓,陆家父母,是不是对你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