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黄娃子真被官府抓去京城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轻佻。
“怎么?你还怕他回来抓咱们个现形啊?”女人娇滴滴地说道,正是李自成的老婆韩金儿。
“嘿嘿,就他那个怂样?就算回来了,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王二虎哈哈大笑,“他走了这么久,怕是早就死在外面了。以后啊,你就跟着我过,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行行行,知道你厉害行了吧……”韩金儿娇嗔着推了他一把,“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别让村里人看见了。要是传出去,我可就没脸做人了。”
“怕什么?”王二虎满不在乎地说道,“现在村里人人都自顾不暇,谁有闲工夫管咱们的事?再说了,就算有人看见了,谁敢多嘴?我打断他的腿!”
“你就会吹牛。”韩金儿撇了撇嘴,“对了,他走的时候,家里那点银子你藏好了没有?别到时候被人偷了去。”
“放心吧,早藏好了,就在炕洞里面。等过段时间风声过了,我就带你去县城买新衣服、买首饰,让你风风光光的!”
屋子里的污言秽语一句句传入耳中,李自成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房门上!
“砰!”
破旧的木门应声而碎,木屑飞溅。
李自成提着腰间的短刀,几步就冲进了里屋。
里屋的土炕上,韩金儿正赤身裸体地躺着,身上胡乱盖着一床破烂的棉被。
“黄娃子!”
韩金儿看到突然出现的李自成,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脚并用地往被窝里缩。
她脚边的棉被猛地被掀开,王二虎光着膀子,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抓着一件女人的肚兜。
被人捉奸在床,王二虎也慌了神,脸色惨白如纸,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黄、黄娃……你、你不是被抓去京师了吗?怎么……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出戏?”李自成声音冰冷,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两人的脸。
“你别误会!”王二虎强装镇定,从炕上爬起来,“我就是过来借个火,什么都没干!”
“借火?”李自成怒极反笑,“借火借到炕上来了?还光着膀子?王二虎,你当老子是傻子吗?”
韩金儿也连忙爬起来,裹紧棉被,哭着说道:“相公!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闯进来的,是他逼我的!我不从,他就打我!”
“放屁!”王二虎立刻瞪向韩金儿,“明明是你主动勾引我的!现在倒打一耙?”
“你胡说!是你!都是你!”韩金儿尖叫着反驳。
李自成两眼喷火,死死地盯着床上这对互相推诿的狗男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狗男女,给老子去死!”
一声暴喝,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寒光一闪,朝着王二虎的脖颈就刺了过去!
王二虎见状大骇,连忙侧身躲避。
可土炕就那么大点儿地方,他慌不择路,刚一起身,就一脚踩在了韩金儿的脚上。
“啊!你踩我干什么!疼死我了!”韩金儿疼得尖叫一声,伸手就去打王二虎。
王二虎失去平衡,“扑通”一声,从炕上仰面摔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脑袋重重磕在地上,晕乎乎的半天爬不起来。
“嚓!”
一道寒光闪过,李自成的短刀没能刺中他的脖颈,却齐柄没入了他的右侧肋骨。
“啊!”
王二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疼得浑身抽搐,蜷缩在地上。
豆大的汗珠瞬间从他额头滚落,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胸膛,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杀人啦!救命啊!”
床上的韩金儿见状,吓得魂不附体,瞪大眼睛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不要!不要杀我!黄娃子!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大喊,一边拼命将棉被裹在身上,手脚并用地朝着墙角挪去,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牙齿打颤,上下牙咯咯作响。
“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守在外面的李过听到里面的尖叫声和打斗声,再也顾不上李自成的吩咐,纵身跃过土墙,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地上的鲜血和拿着短刀的李自成时,瞬间吓傻了,愣在原地,结结巴巴地说道:“叔……叔……你……你杀人了?”
“别过来!”李自成头也不回地喝道,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王二虎。
李自成却根本没看韩金儿一眼。他抬起脚,狠狠一脚踩在了王二虎的脖子上,将他的脑袋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泥地上。
“呃……呃……”王二虎双手胡乱地抓着,想要掰开李自成的脚,可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王二虎,你不是很能耐吗?”李自成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你不是说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吗?现在怎么跟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饶……饶命……李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王二虎含糊不清地求饶,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李自成随手拔出插在他肋骨上的短刀,刀刃上沾满了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手腕一翻,再次用力一挥!
“噗!”
一道血箭喷涌而出,王二虎的喉咙被生生割开。
一大块带着血的皮肉被刀刃削飞,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韩金儿的脸上。
温热的血污溅了韩金儿一脸,瞬间将她那张惨白的脸染得无比狰狞。
她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王二虎,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
之前的一刀已经刺破了王二虎的肺脏,此刻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他双手死死地捂住脖子上的伤口,身子弓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不停地颤抖着。
大量的血沫从他的口鼻中涌出,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洼。
没过多久,王二虎的身子猛地一挺,便再也不动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啊——!”
韩金儿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瘫软在炕上,吓得大小便失禁,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李自成一脚将王二虎的尸体踢到堂屋,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向缩在墙角的韩金儿。
他一步步走向土炕,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血脚印。
“不……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韩金儿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墙上,无处可逃。
李自成纵身跳上土炕,朝着韩金儿伸出手去。
“贱妇!竟然背着老子和别人私通!”
“你不是喜欢偷人吗?今日,老子就成全你们,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到地底下做一对快活鸳鸯去!”
说完,他一把揪住韩金儿的头发,狠狠一扯,将她从炕上薅了下来。
“啊!疼!疼死我了!”
剧烈的疼痛让韩金儿下意识地伸手去护自己的头发,可另一只手,却还死死地抓着身上的棉被不放。
她被李自成拖在地上,头发被扯得生疼,一边哭一边拼命求饶:
“相公饶命!相公饶命啊!”
“是他!都是他勾引的奴家!是他逼我的!奴家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