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昏迷过去,李莲花抱着乔婉娩走出山洞,走到亭子里将人放下。
乔婉娩迷迷糊糊的醒来,李莲花故意拿出香囊 说自己有药。
那香囊正是乔婉娩曾经送给李莲花的,从李莲花口中得知这香囊是从一具尸体上捡来的……】
看着天幕中李莲花故意拿出香囊,李相夷挑眉看向他,“你故意的?”
李莲花笑了笑,“当时,见到了故人,也就顺带着了结了一些旧事。”
看着后面的发展,李相夷不由嗤笑一声,“你所说的了却旧事就是告诉他们我死了?”
“诶!”李莲花抬手制止,并不赞同他这话,“这个李相夷可并非是你,你可不要往自己身上套啊。”
李莲花提前找补,毕竟后面,让李相夷生气的地方多了去了,他提前多着补几下,依这人的性子也就懒得同他拉扯了。
李相夷闻言轻啧,竟有些无言以对。
正如李莲花所言,他口中的李相夷是东海一战后的李相夷,是他自己,也可以说是与他无关。
但……
这个逻辑,未免有些牵强了。
罢了,看在这人是为了了断旧人旧事,他就暂且不计较了。
萧秋水忍着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忽悠人,一个明知是忽悠却默认忽悠,不得不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默契呢?
李相夷斜睨了萧秋水一眼,“笑什么呢。”
萧秋水抿唇笑得更欢,“就是觉得,你真聪明。”
不管是李莲花还是李相夷,都是聪明极了。
李相夷顿时面露狐疑,“你确定是在夸我?”
他怎么听着有一种阴阳怪气的错觉。
萧秋水重重点头,“自然是确定了。”
*
“门主这么做也挺好,既保住了自己的身份,也让这些人别再用着他的名头做事,省了不少麻烦。”
“虽然是门主自己说的,但听到他说门主死了,我听着就很难过。”
“若是换作我,哪怕门主的尸体摆在眼前,我都会怀疑是有人伪造的,在我心中,门主只会长命百岁,绝不会轻易死去。”
“对哦,李门主只还了一个香囊,佛珠串呢?一块还了呀。”
“笨!你是不是傻?依照李门主的说法,留着这个捡来的香囊是有用,那一文不值的佛珠串能有什么用,死人身上带的东西,带着多晦气啊。”
……
【乔婉娩抱着香囊哭得泣不成声时,肖紫衿寻来,一心认定是李莲花欺负了乔婉娩,对乔婉娩心怀不轨,一定要带走李莲花。
方多病出现,拦下了肖紫衿的杀招。
李莲花解释真相,肖紫衿一心认定是李莲花编造,欲要动手,乔婉娩这才起身拦下。
肖紫衿见乔婉娩病发,便急急忙忙带着她离开了。
……】
“啧!”
看到肖紫衿出现,二话不说便要动手杀人,萧秋水脸上写满了嫌弃与厌恶,“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人,这人比笛飞声还恶。”
论谁是大魔头,这称呼该给他才对。
李莲花抬手拍了拍萧秋水的脑袋,笑吟吟道:“气什么,一个不值得的人,何须因他而气坏了自己。”
李相夷轻啧,眸中同样带着嫌弃,“若看不惯,就打一顿出出气好了。”
依照这人的脾性,只怕定是有不少无辜之人命丧他手。
萧秋水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你们说,这肖紫衿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莲花师父的身份,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杀心?”
李莲花闻言,摇了摇头,“不,这个时候的肖紫衿,并没有发现,他只是……”
萧秋水懂了,“他就是单纯的嫉妒排斥你。”
也许这人潜意识里已经认出了李莲花,毕竟情敌相见嘛,一个照面,雷达就会响。
看着乔婉娩毫不犹豫的丢下香囊,不知为何,李相夷看着这一幕心情倒是挺不错。
“丢了好啊。”
证明李莲花在她心中早已不复曾经,也侧面证明了这两人十年后是彻彻底底的结束了。
再一次看到那枚被舍下的香囊,李莲花此时心中只有几分无奈。
这本该物归原主的东西,他又要多拿几日才能归还了。
*
“啧!我想捅了这肖紫衿!”
“脑子呢?早起没洗漱吗?嘴这么臭。”
“门主这是什么了 是不是刚刚动用了内力要毒发了?”
“呸呸呸!老张,闭上你的嘴!”
“等等!乔姑娘,你的香囊落下了,赶紧捡起来,别再寻我们门主了。”
“嘿嘿嘿,这肖紫衿颇有咱们金鸳盟的行事风格,脾性也合,就是在好面的虚伪模样,在咱们金鸳盟,只怕是混不了多久。毕竟咱们要坏也坏的坦荡。”
“等等!这香囊怎么还在?是不想让肖紫衿看到所以故意丢下的还是不小心落下的?”
……
【另一边,云彼丘怀疑李莲花是李相夷,坚持要探一探李莲花是不是李相夷。
……
很快,云彼丘三人寻到了李莲花,看似送少师剑让他一观,实则是试探。
而试探的法子,就是花生粥,而李相夷,正是对花生过敏。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催着李莲花喝粥,李莲花无奈,只得吃下。
见李莲花吃了花生粥后并没有过敏,云彼丘依旧不曾放下心来,在纪汉佛和白江鹑离开后,问起李莲花一个问题,说是有人为了一个女人给兄弟下毒,该不该死……】
听着纪汉佛一口一个无心伤害,一个一个别再提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萧秋水气得暗暗磨牙,“去他爹的无心伤害!我要你一条命说一句无心,你是不是就能说一句没关系了?!
还有什么中了狗屁媚术,他云彼丘心智不坚鬼迷心窍,凭什么要我们来承担代价?!”
见萧秋水越说越气,脸都涨红了,李莲花和李相夷对视一眼,忙出声安抚。
李莲花:“秋水说的对,所以这些人都该打。好了好了,别把自己给气坏了,那岂不是让云彼丘他们看了笑话。”
李相夷:“这群白眼狼,我四顾门自不会留,离开四顾门后,他们三人是生是死,自凭本事。”
至于云彼丘,不管是哪一个,他的归宿,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死。
萧秋水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不气、不气。你们说的对,气坏不值当,与其气自己,不如刀别人。”
很快,看着禅房中三人再三试探询问、拿花生粥试探,萧秋水直接给气笑了,脑子嗡嗡的,鼻子更是一酸,眼中直接蓄起泪水,“该死,都该死。”
&&@#*&/*……
说完这句话,萧秋水便沉默了,周身气息凝滞,就这么面无表情的死盯着天幕中的云彼丘三人。
这难得又反常的沉默让李莲花和李相夷都泛起嘀咕,这反应,着实是不对劲。
李相夷小心翼翼询问,“秋水,你……没什么要说的了吗?”
萧秋水红着眼眶,面无表情,“有啊。心里骂着呢,我正在亲切的问候他们祖宗十八代,骂的太脏,就不污你们耳朵了。”
李莲花&李相夷:“……”
这真的没气疯?
此时的空间后面,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四顾门和浣花剑派,围着佛彼白石等人宣泄情绪,金鸳盟的人在旁边摇旗呐喊,有些人,还能抓住机会干脆利索的趁乱给上一脚。
也不知是谁,愈发大胆,一把扯着角丽谯,也把人扯进来混战中。
最后的最后,纪汉佛等人身体还没死,灵魂却受到了重创,一个个鼻青脸肿眼神麻木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