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看着乔婉娩踉踉跄跄的身影,想到了十年前,自己回到四顾门,听着肖紫衿等人解散四顾门。
回到住处,李相夷才取出那封一直没时间看的信,正是乔婉娩给他的分手信……】
又是这一幕,哪怕看了已经不止一遍,可每次看到,萧秋水都不由得替李莲花和李相夷感到气愤和不满。
“就像那个我说的,凭什么,凭什么肖紫衿一句话便解散了四顾门,他算什么。还有这些人,都有时间在这里吵着解散,却没一个人去寻人,当真是虚伪至极!”
别扯什么刚刚大战,门中元气大伤。
受伤的是四顾门的那些普通兄弟,佛彼白石和乔婉娩、肖紫衿一个个的可都是好的很,连半点擦伤都没有。
况且,若说主持门中事务,一个人足矣,何须这么多人。
说到底,不过是盼着李相夷真的死了,认定了李相夷会死,一个个的,没人想去寻他。
呵。
萧秋水越想越觉得,李相夷给这些人当门主,实在是不值的。
李莲花偏头看向萧秋水,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询问,“怎么了,又生气了?”
萧秋水气鼓鼓的点了点头,“我觉得,佛彼白石他们根本配不上你们的信任,这样的四顾门,确实不值得你们回去。”
李相夷深吸一口气,丢开因那封信而再次浮现的感慨,叹道:“或许,我并不适合当一个门主。”
萧秋水和李莲花偏头看向李相夷,着实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李相夷好笑的看向两人,“你们两个这么惊讶做什么。”
萧秋水欲言又止,有些担心这人是不是被刺激狠了,“你……”
李相夷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看了这么多,我发现我并不适合当门主,凡事我喜欢亲力亲为,担心兄弟们不能解决问题,这点,确实是我的问题。”
“相较于做一个四顾门门主,我还是更适合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江湖人。江湖非一人的江湖,也并非一个门派的江湖,不论是一个人还是门派,能做的事情都是有限的。
以后,我想试一试适合我的江湖立身之道。”
这个江湖,少了李相夷和四顾门,也终究还是那个江湖。
李莲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抬手轻轻拍了拍李相夷的肩膀,“做你最想做的选择便好,顺心而为,也许会更好。”
李相夷太过重情重义也太过耀眼,这些,是他的优点却也是缺点。
太过重情重义便很容易识人不清,既如此,还不如让他顺心而为。
相较于四顾门门主,江湖游侠,或许更适合他。
来去如风,随心自在,无拘无束,任尔纵横。
*
“是这些人抛弃了门主和四顾门,都是因为这些自私自利的人!”
“看到这些人的嘴脸,我真恨不得一人给他们一剑。”
“没关系的门主,您别哭,没了乔婉娩有更适合您的少门主。您未来的夫人,可以同你并肩而行,一同进步,他会仰慕您的的聊天记录厉害,并努力跟上您的步伐。”
“啧啧,这四顾门的人有心思解散,竟没一个人出门去寻李门主。”
“早些时候就不说了,哪怕现在有一个人走出大门或者往门口的方向看一眼,也不至于无一人发现李门主回来过。”
“唉,每次看到这封信,我都替门主感到委屈不值,就因为太优秀了,对方觉得配不上上便把他甩了。”
“没办法,江湖和爱人,李门主也是无法做好平衡。”
“屁的平衡!那乔婉娩天天只知道守着等着,不想办法让自己成长,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大。
别说什么乔婉娩不知道李门主满脑子只有江湖事,李门主一心只为江湖事可是从下山就开始的。她喜欢的不正是这样的李门主,李门主可是一直从未变过。”
……
【乔婉娩哮喘犯了,发病迷迷糊糊时,一声‘阿娩’,让她把眼前人看成了李相夷……】
看到乔婉娩念着李相夷,说起地道的旧事,萧秋水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她竟然认出来了?”
他还以为,乔婉娩还得再等上一些时间才可能会认出李莲花来。
毕竟之前发现李莲花李莲花来的小动作时,这人似乎很排斥认出……等等!
现在的乔婉娩,似乎并不排斥李莲花就是李相夷这个事实,难道是他猜错了,乔婉娩不曾认出他来?
李莲花开口,解了萧秋水心中的疑惑,“乔姑娘当时犯了哮喘,神志有些迷糊,并未认出我。”
萧秋水了然。
李相夷抿唇,没说什么,而是偏头看了眼李莲花。
这人,当时不会真的还喜欢乔婉娩吧?
那般亲昵的称呼,急切之下脱口而出,是习惯还是心有眷恋?
这个答案,若是他李相夷,可以肯定的回答是习惯。
但换成李莲花,他有些不确定了。
只因,李莲花比李相夷心软太多太多。
而且,十年的挣扎,那些曾经怨恨过的旧人在李莲花心中是何形象与地位,这一点,只怕是只有李莲花知道。
*
“等等!这地道,是门主挖的?!”
“啊?为了哄人挖个地道,嘶,不愧是门主!”
“乔姑娘,您是否有些太贪心了?您既然喜欢肖紫衿,就别招惹我们门主了,你们各自安好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还有这种哄人的法子吗?不愧是李门主,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什么找不到人,这十年来,你找了吗?不是同那肖紫衿找少师剑去了吗?”
“嗯……她不是喜欢上肖紫衿放弃李门主了吗?如今他她还在纠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