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纪汉佛等人同肖紫衿的话,知道李莲花不是李相夷,乔婉娩松了口气,寻到李莲花,把狮魂当年寄给她的信交给李莲花。
乔婉娩问起香囊,李莲花取出给她,乔婉娩将香囊丢进了火盆里,任由它被火舌吞没……】
看着天幕中李莲花面对乔婉娩时故作轻快的模样,萧秋水皱起眉头,心中泛起一股委屈和酸涩来。
这些情绪,皆是为了李莲花。
昔日喜欢之人就在眼前,却要装作不识,那时的李莲花又该有多么的无奈与怅然。
更令人无奈的是,昔日最信任的朋友、朝夕相伴的喜欢之人,竟无一人认他,那时的李莲花,又该有多么心寒。
李莲花面带不解,“怎么哭了?”
这红红的眼睛,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李相夷面露疑惑,“被甩的是李莲花,你怎么还哭了?”
萧秋水眨了眨眼,理不直气也壮,“我没哭!”
李相夷失笑,“没哭怎么眼睛还红了呢。”
萧秋水闻言,气鼓鼓的瞪向李相夷,“我只是看久了,眼睛酸涩泛红而已。”
李莲花嘴角微扬,已然明白他如此是因为他,这般想着,他抬手拍了拍李相夷的肩膀,道:“行了,是你我误会了,萧少侠可是未来的堂堂武林盟主,定不会轻易落泪。”
李相夷挑眉,“行吧,也是我看错了。”
萧秋水爱面子,他就好心帮他留几分。
*
“可恶!这一个个的,竟然没一个认出门主的!”
“切!是认不出还是不想认?门主的那些小动作都那么明显了,他们,不过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啧!什么十年等待?你这十年不是同肖紫衿共游江湖,顺带寻一寻少师剑吗?”
“突然觉得,李门主好惨,这些人,没有一个认出他来的。”
“断了好啊,断了以后李门主会遇到真正适合他的人。”
……
【无了大师帮李莲花诊脉,再次劝他注意身体,李莲花听得头疼扶额,满是无奈。
……】
听着无了大师说李莲花在这么动用内力下去,半年都不到,霎时间,好几双眼睛瞧了过来。
顶着李相夷、萧秋水、李沉舟、漆木山、萧西楼等多人的目光,压力巨大的李莲花摸了摸鼻子,垂下眸子装傻。
瞧他做什么。
不听话的是上面的李莲花,与他何干。
李相夷轻啧一声,却没说什么。
若化作是他,也会如此。
无关那人是否是乔婉娩,只是救人而已。
别说李相夷了,就连萧秋水也是面露无奈,却也并不可口。
巧了不是,他若是李莲花,亦会如此。
三人的神情与反应,萧西楼等人阅人无数,又岂会看不透。
萧西楼轻叹,“你们几个傻小子……”
孙慧珊眨了眨有些泛红的双眼,看着李莲花三人,温声叮嘱,“你们呐,日后定要事事以自身安危为重,我们这些长辈们,可不想瞧见你们几个出事,那样,同拿刀剜我们的心有何区别。”
“娘~”萧秋水侧身冲着孙慧珊撒娇,嘴角上扬,笑得灿烂,“您放心,我们都谨记,打不过就跑,绝对、绝对会以自身为重的。”
李莲花冲着孙慧珊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郑重,“伯母放心,我们都会爱惜自己的。”
李相夷没说什么,只是轻轻颔首,随后偏过头去,看向天幕,不敢去对上那一双双含着无奈与担忧的目光。
他不是李莲花,也绝不会让自己陷入那般境地。
*
“门主,这次我觉得无了大师说的对,您还是听大师的吧。”
“呸呸呸!我们门主,必定是长命百岁的,什么一年半载的寿命,绝对不会这样。”
“救人归救人,门主,救人之前您必须得以自身安全为重。”
“哼!要我说,就让肖紫衿去救,他的女人他自己救。”
“李门主肯定是不能见死不救 绝不会是还喜欢乔婉娩。”
“只是可惜了,这个世界没有萧少侠,不然,就能看到萧少侠横扫百川院了。”
……
【说话间,无了提到云彼丘受角丽谯指使下毒之事,正巧笛飞声走来,刚好听到了十年前与自己比武时,李莲花中了碧茶之毒。
等无了大师离去后,笛飞声气急,抓着李莲花将人抵在柱子上,右手扣住对方的脖子。
李莲花这才得知十年前角丽谯下毒之事笛飞声并不知晓……】
看着天幕中笛飞声掐住李莲花的脖子,萧秋水也气了,“这个家伙,粗手粗脚的,是想打架吗?!”
李相夷同样气愤,又觉得羞辱,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李莲花,“你当时就这么任由他掐着你?!”
李莲花摊了摊手,语气无奈,“没办法,当时的我打不过他。”
李相夷直接被气笑了,“胡扯!那时的笛飞声被你封了内力,即便只有半成,也足够你好好教训他一顿了!”
萧秋水闻言,既是点头又是摇头,“虽说这样挺出气的,但莲花师父当时不能轻易动用内力。”
唉,若是有他在,哪怕以他以前的功夫,打一个没了内力的笛飞声,可谓是轻而易举。
李相夷此刻可不在乎这个,“士可杀不可辱!”
若换作他,即便是碧茶毒发,也不能受笛飞声如此侮辱。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我当时忘了这点了。”
李相夷被气笑了,“忘?你当我蠢吗?”
他可没这么好忽悠。
无非就是这人,性子变得如此……
被风火堂的人逼着救人、被玉红烛的人抓走并绑在火盆前……
这一切,都表明了,李莲花并非李相夷,他变了太多太多。
想到这点,李相夷抿唇沉默,心中杀意四起。
听着天幕中笛飞声坚持要同李莲花再打一场,萧秋水揉了揉眉心,满脸不耐,“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天天打打杀杀的,非逼着人比武,没瞧见人都因为他的执念而中毒了吗?!”
在他看来,角丽谯给李莲花下毒,因为笛飞声的原因绝对能占百分之八十。
这般想着,萧秋水微微眯起眼眸,看着笛飞声的神情愈发不爽。
*
“嘿大魔头,放开我们门主!”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笛飞声!放开你的爪子,别怕我们门主!”
“啧,比你个头啊,我们门主忙的很,哪有时间和兴致跟你比武。”
“这大魔头是没脑子了吗?没听到我们门主中了碧茶之毒吗?”
“哼,知道角丽谯做的事情,也不知这大魔头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角丽谯可是他的人,自然是袒护着她,一根头发丝都不动了。”
“啊啊啊啊尊上你在干什么?!李门主体弱,一会儿毒发了怎么办?!”
“咦?角丽谯下毒,尊上竟然不知道?这个时候,角丽谯便有了异心?”
“我的尊上啊,您还真是满脑子都是比武,只可惜,您要失望了。”
“尊上,您想和李门主比试,就得把圣女解决掉 再替李门主把碧茶之毒解了,这样才能同他堂堂正正的再打一场。当然,李门主可能不想跟你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