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人称宫九爷,为啥他能被称呼为九爷?
他能是惯毛病的人?
“打你?!我踏马还打死你呢!”
猛的就奔着牧元基冲了过去,这把牛逼了,四个喝的迷迷瞪瞪的人,俩要往一起干仗,俩在中间拉架的。
也得亏是崔立军体格子大,给宫九拽后面去了,那牧元基敢讲话了都不赶个好猪羔子有肉,你说他战斗力能强哪去?
崔立军这面一个劲的拽着宫九:“九哥九哥!你别的!干啥玩意呢?!都是哥们,拌两句嘴咋还动手了呢?!”
“二弟你别拦着我!今儿我非鸡巴治治他这逼嘴!”
牧元基也不服,师爷拉着他,一个劲的想往前冲,喊道:“二弟你别拉着他!我看他今天能把我咋地?!”
师爷急忙喊道:“都少说两句吧,干啥呢这是。”
得亏这是包厢,这要是大厅,估计看热闹的得围的左三层右三层。
这都赶上锦山市黑道新闻了,俩老牌社会大哥,宫九和牧元基喝喝酒干起来了。
听见包房里的动静,鬼子带人冲进来了,崔立军急忙喊道:“赶紧把九哥拽走!”
鬼子他们仨人合力往出拽,小涛和彪子他们也在这吃饭呢,这几个人还唠呢:“这咋地了?九哥咋给老牧干了?”
其实这事要是不喝酒,也不能发消息到这一步,宫老九被拽走以后,鬼子还在边上劝呢:“都一起玩的哥们,打啥仗啊九哥。”
宫九站在大厅里掏出手机,一边往出走一边说道:“你别管了老弟!今儿我非鸡巴给他门牙掰下来!”
走出门外,电话拨通,就一句话:“来趟瑶池圣泉!”
注意,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鬼子还在旋转门里面呢,所以并没有听见。
等鬼子出来的时候宫九电话都挂了。
“九哥,有啥事明天醒酒了咱在跟他唠呗,你这整的多不好。”
宫九一边往车上走一边说道:“没事老弟,我没喝多,我就想给他治治病。”
看着宫九上车了,鬼子也没追过去,转而回了包房,这时候牧元基还在里面叫嚣呢:“他马勒戈壁的!他敢打我?!真他妈不知道死活了!”
擦了擦额头的血,师爷开口说道:“得赶紧去医院了牧哥,你这脑袋得包上点。”
牧元基摆手说道:“没事…没事。”
其实都喝多了,已经达到神志不清的效果了,这时候牧元基晃晃悠悠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开口说道:“你来内个哪…内个瑶池圣泉,你来接我一下子。”
他也没说去哪,也没说发生啥了,对面接电话这个应了一声就挂了。
崔立军说道:“我直接就送你去呗牧哥,你找啥人了还。”
“不用不用,你这哥几个也没少喝,我这…我这自己去一下子得了。”
就在此时,两台雅阁开进停车场,牧元基在崔立军他们的搀扶下走出了门外。
宫九看见以后直接下车,雅阁里下来八九个半大小子,宫九指着牧元基喊道:“给我打他!”
来的这帮小子就是平时跟着宫九放贷要账的,个顶个的下手狠,抄着搞把就冲了过去。
瑶池圣泉的霓虹灯照耀之下,搞把泛着白光就抡了过来。
但是这帮小子都知道崔立军是谁,也都认识他身边的兄弟,其中有几个还在山顶跟着放过钱,当然不会打错人。
一瞅这他妈事态发展,这能行吗???
崔立军急忙拦在前面喊道:“都住手!”
这时候的崔立军虽说没达到顶峰时期的力度,但说话的份量在这帮小混子耳朵里绝对有力度。
一瞬间,人群僵住。
宫九两步走上台阶,对崔立军说道:“二弟你让开!今儿我必须喽他!”
崔立军一把拽住宫九就往车的方向走去:“你别的九哥,老弟开业第一天你就在这打仗啊?你今天要是在门口打老牧,你就是打你兄弟脸呢!”
宫九这人得意崔立军,跟他挺对脾气,随后说道:“行,老弟你说话了,九哥不能不开面。”
回身对着这帮小子喊了一句:“撤!”
八九个人,拎着搞把从台阶上离开,回到了车内。
宫九上了自己的4700以后,大着舌头对崔立军说道:“老弟,今天我就是给你面子,你知道不?没有你,我踏马打死他!”
崔立军急忙点头:“是是是九哥,你给老弟面子,老弟心里有数。”
这时候宫九指着牧元基骂道:“操你妈的!咱俩这事不算完!别鸡巴让我逮着你,听见没?!”
牧元基说实话,有点堆了,吓得都不敢吱声了,他是属于人脉广、朋友多,但他可不是走横码的,真摆队形杵一下子,牧元基真就不行。
宫九骂道,倒档一挂,一脚油门这台车就向后窜出去,车还没停稳呢,直接把前进档怼进去了,你甚至都能听见变速箱打齿的声音。
随后一脚油门下去,这台军绿色4700犹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划了两个S弯就冲出了停车场。
那时候社会人脾气都冲,尤其喜欢喝完酒开车,那车开的一个比一个瘆人。
但是该说不说,那时候喝完酒开车撞死的大哥也不在少数…
宫九走了以后,崔立军回到台阶上对着牧元基说道:“赶紧的牧哥,你先去医院,明天大伙醒酒了咱再唠这事,你放心牧哥,老弟绝对绝对不能让这事再发酵下去。”
这时候牧元基叫的人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下车以后一瞅牧元基这状态,急忙问道:“哥?!你咋地了?!”
牧元基对着崔立军说道:“唉…我先去医院了老弟,有啥事明儿再说吧。”
…
崔立军他们回了办公室以后,师爷开口无奈的说道:“这他妈事整的,这不纯是喝点酒瞎闹腾吗?”
崔立军搓了搓脸说道:“以后我可不跟他们这么喝了,喝点逼酒就变身,这啥玩意。”
鬼子在一旁问道:“咋地了?我也没看明白,他俩咋能打起来呢?”
师爷叹了一口气说道:也不能都怨老九,老牧今天说话属实不中听,句句招骂,头开始打麻将时候当着郑峰的面说了一句:锦山市俩市委书记,白天姓梁,晚上姓崔。这不纯是有病吗?后来老九听不下去了,跟他呛呛两句,晚上在底下喝酒,一人一斤多白酒下肚,本来都没啥事了,两句话没唠明白,老九拿酒瓶子砸老牧一下子,这不就干起来了么。”
鬼子听完说道:“白天晚上俩市委书记?老牧这话说的…不对味啊?”
崔立军点了一根烟说道:“我也合计呢,挺精个人,咋能说出来这句话的呢?”
师爷眼睛一转说道:“二哥,无风不起浪、事物反常必有妖,明天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唠唠,看他自己说不说。”
“他要是不往这上提,怎么办?”
“那你就往这面领,你今天晚上让他少挨一顿打,算他欠你个人情,明天你问他,他肯定能说。”
崔立军点点头,应了一声。
随后起身奔着门外走去,鬼子开口说道:“我给你俩拉回去得了,喝这些酒回家干啥玩意?”
崔立军回头就是一句:“我去朴智妍那。”
夜里十点,崔立军到了别墅外,停好车以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朴智妍看见他的那一刻,眼里尽是温情:“你怎么这么久才来一次?”
“最近太忙了,我哥的事,加上洗浴开业,走不开啊。”
换完了鞋,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道:“我老闺女睡了没呢?”
“早睡了,今天又吐奶了。”
崔立军走到婴儿床边上,看了看孩子,小声说道:“明天你去看看进口奶粉,多买几样回来,挨个让她试试,哪个不吐就喝哪个。”
看了看熟睡的婴儿,崔立军满脸都是笑容,他伸出自己那粗壮的大手,颠了颠孩子的小手,笑着说道:“这小手,真招人稀罕。”
随后起身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对着朴智妍说道:“过段时间不忙了的,我过来好好陪陪你。”
朴智妍点点头,随后问道:“吃饭了吗?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崔立军摸了摸肚子说道:“刚从酒桌上下来,你帮我煮碗面吧。”
正常我二叔得喝疙瘩汤,这是李振的掀起的桥北酒蒙子狂潮,喝完酒以后必须来碗疙瘩汤。
但朴智妍不会做,我二叔也就没难为他。
一碗面端上来,放到了茶几上,崔立军看着新闻频道说道:“家里还有水没?”
“有,我去给你拿。”
咱就不说别的,单说吃面条的这个碗,那都相当有讲究了,粉色系的可爱风,包括筷子都是卡通风格的。
像我李芳婶,你要让他给你煮面条,那纯是二大碗给你盛碗挂面端过来,顶多给你加个荷包蛋。
她俩的风格就不一样,李芳婶属于实用派的,朴智妍属于精致派的。
崔立军一边看着新闻频道一边吃,我二叔这人我品了,他看电视只看新闻,而且据我观察,不少老领导啥的都有这个习惯。
比如车里,咱们框框听dJ,我二叔顶多听个孙露、庄心妍、以及大哥杀手王心凌。
但绝大多数时间,车里都是不放音乐的,影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