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崔立军睡醒以后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朴智妍,小心翼翼的走下床。
到了客厅以后保姆笑着说道:“早上在这吃吗?”
崔立军摇了摇头说道:“不了阿姨,我一会就走。”
洗了洗漱,穿上衣服就离开了别墅,坐上4700以后,掏出电话。
一边开车一边思索了一下这话应该怎么说,几分钟以后,给牧元基打去电话。
“喂?牧哥,头怎么样了?没事吧?”
“唉…能有啥事啊老弟,过几天就好了。”
崔立军随后说道:“老九也是,喝点酒咋还耍上酒疯了。”
牧元基又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也是鸡巴怨我,我要是不怼他,也不能出这事。”
崔立军眼睛一转说道:“我还想问你呢牧哥,昨天你咋地了?状态不对啊,是不是冲着啥玩意了?”
“冲啥冲,唉…也是鸡巴该着我点背,昨儿我也是带气去的你那。”
崔立军这一听,这话不要套出来了么?随后问道:“咋了牧哥?老弟得罪你了还是谁得罪你了?要是老弟得罪你了,你跟老弟说,咱哥俩关系在这呢,老弟登门拜访赔礼道歉。”
牧元基急忙说道:“净扯老弟,跟你…没啥大关系。”
嗯?这话,怎么阴一半阳一半呢?没啥大关系?那不还是有吗?
“这话我没明白,牧哥你给老弟细说说。”
随后,牧元基说道:“老弟,牧哥先给你赔个不是,老九有一句话说得对,我应该有啥话直说,不应该憋在心里,你别跟牧哥一样的。”
“牧哥你这说的哪里话,咱哥俩这么些年关系,用得着这样吗?你直接说就行。”
“那我就说了老弟…农贸市场内头现在是你的人吧?”
崔立军一听这地方,是非之地…问道:“是啊牧哥,咋了?我有个兄弟在那呢。”
“头两天,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内市场摆摊卖菜,让你手底下兄弟打了,给这爷俩好顿揍,人都回家了,去家里把人拽出来了,给我大侄子腿也给打折了。带头内小子指着我大侄子说的:锦山市姓崔。本来我都不想管这事,跟我也不是啥实在亲戚,他跟我媳妇内头关系近,你说这玩意二弟,啥老爷们也扛不了媳妇成天跟你磨叽这点事啊?一来二去的就给我磨叽烦了,正好赶上你开业,我过去了,也是带着气过去的,才出了这个事。”
崔立军急忙说道:“艾玛?!还有这事呢啊?!这我也不知道啊牧哥,这帮小子也没告诉我,你这样牧哥,人在哪呢?我过去看看,该看病看病,该赔偿赔偿。你放心牧哥,老弟不能差事。”
牧元基叹了一口气说道:“那都是小事二弟,咱哥俩谁也不差这俩钱,主要是这事。我要是直来直去的跟你说了,咱哥俩也不能拌嘴,我跟老九也不能呛呛。”
“不用说了牧哥,老弟都明白,你这样牧哥,你亲属内面我肯定给出相应的补偿,牧哥你的面子老弟肯定给。老九内面晚上我给他打电话,我组个局,晚上咱们往一起坐一坐,都是一个圈的哥们,整太僵了也不好。”
这回对上了吧?为啥牧元基当时说锦山市白天晚上俩书记?这茬在这呢,大外甥当时告诉人家锦山市姓崔。
估计就是原话人家给牧元基媳妇学了,合计着让牧元基给出头,而牧元基一听说是跟崔立军有关系,就不爱管这事,但他架不住媳妇天天磨他。
一来二去的,憋一肚子气来的瑶池圣泉,打麻将时候吐露出的这句话,包括他喝多了在酒桌上提小涛拿刀顶着他,扇他嘴巴子这事。这都是诱因,想起来当时的过往了。
还真就像宫九说的,直来直去的多好,一肚子弯弯绕。
我跟你们讲,这是我二叔还记着牧元基的情,当初干宋老六时候人家帮过自己,鼎力相助。要不然换别人,我二叔根本不可能给他这面子,我还赔偿?我还组个局?我还咋地?
但是打人这小子说的这句话,有点没对我二叔心思,挂断电话以后他给李继崇打了一个。
“喂?二哥。”
“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个小子头两天打一个爷俩?”
李继崇马上说道:“是,有这事,我大外甥打的。”
“你外甥?哪个外甥?六岁内个啊?不是继崇,六岁孩子给人家腿打折了啊?你可别跟我说他天生神力啊!”
李继崇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二哥,我大姐家的,19了。”
崔立军恍然大悟,随后说道:“啊~那我想起来了,那啥,你跟内孩子说一声,吃横饭下手狠点没毛病,你兜不了的事还有二哥呢,但是千万别把话说大了,不然给你二哥招仇人。”
李继崇疑惑的问道:“二哥,他说啥了?这小子没跟我说细节,我就知道他给人打了。完了还有那啥,是不是谁找你了二哥?对面找人了?”
“没有,没有没有,他跟内个谁,老牧家有点亲戚,你不用管了,回头我给拿俩钱赔偿一下,给老牧走个面子就完事了。二哥给你打电话没别的意思,也没有不认可你外甥的意思,就是咱现在没达到内段位呢,就先别说这话了。”
“我明白我明白二哥,我不能多想,没事,回头我教训他。”
挂断电话以后,李继崇想了想,嘟囔了一句:“现在没达到这段位…那就是广告打早了呗?”
对于团队大哥的话,李继崇必须严格执行,只是执行的力度一再减退,到了大外甥那里以后就剩一句:“这话先别说了。”
换你是大外甥,你咋合计?
可以说,就是现在先别说。
嚣张气焰一点没受到影响,反而在他们的思维里,是崔立军默认了这种说话办事方式。
回了洗浴以后,崔立军办的第一个事就是让师爷联系上了被害人家属,除了医药费之外,爷俩一共赔了六万块钱。
事办到这其实牧元基面子已经就给完了,剩下的就是给宫九和牧元基之间调和了,这事我二叔还真就得管,毕竟在你家出的事,两面跟你关系都不错。
思索再三,崔立军给宫老九先打的电话,铃声响了很长时间才接通。
对面传来了懒散的说话声:“喂...”
“还睡呢九哥?这都几点了。”
宫九迷迷糊糊的说道:“这才几点啊,不睡干啥,昨儿喝多了,操,脑袋嗡嗡疼。”
崔立军笑着问道:“那九哥你昨天干啥了你还有印象不?”
宫九一愣,问道:“干啥了?”
“你给老牧干了你知道不?”
“啊,那我知道,那没忘,我合计啥事呢。”
崔立军笑着问道:“在九哥这里,这都不叫事呗?”
“这算鸡毛事,打的就是他,装逼我还揍他。”
“拉倒吧九哥,揍啥揍,你俩在一起玩这么些年了,也不能因为这屁大点个小事说掰就掰了啊?我问老牧来的,他昨天也是心里有点事,所以说话啥的冲了点,你看你也没吃亏九哥,你还给人家干一酒瓶子呢,差不多就行了呗,你信二弟的,咱借坡下驴卖个笑脸过去得了。”
宫老家开口说道:“老弟,不是我说啥,就老牧这个逼样的就是他妈老娘们性格,有点事磨磨唧唧的没完没了,小涛当时就是嘴巴子抽的轻,你让小涛给他门牙掰下来,你看他以后还逼不逼呲了?!”
这一听,合着宫老九还咬着昨天牧元基跟自己翻旧账这事呢,说到底,宫老九也是站自己这面,这哥们还得咋地?人家帮你出头也没在你这要啥好处。
“九哥,你对二弟啥样,对我家这帮兄弟啥样,我崔老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冲你昨天维护二弟这事,二弟到哪天都认你这九哥。给二弟点面子,冤家宜解不宜结,差不多就行了呗,锦山市圈子就这么大,以后还得见面呢。”
“唉,那我二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啥?你安排吧,完了给我打电话。”
“好嘞九哥!”
“我就一个要求!你把我涛弟叫上,我得意我涛弟。”
“哈哈哈哈哈,行!”
至于宫九为啥要求带小涛,那可不只是看他顺眼的原因。
自己砸了牧元基一瓶子,小涛抽过他嘴巴子,这不纯纯同病相怜了么。
当晚六点,瑶池圣泉的餐饮部包房内,崔立军、师爷、鬼子,加上牧元基和宫老九,就位了。
另一个包房,那他妈可硬了,牧元基找了四五个人跟他一起来的,宫九带七八个人,崔立军怕这帮人都在一个屋再他妈打起来,干脆把底下这帮兄弟都归拢别的屋去了。
宫九看了看这几个人,开口问道:“我涛弟呢?到哪了?”
崔立军笑着说道:“哈哈,快了,马上到马上到!”
这时候,包房的门被一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青年推开了,正是我涛叔!
二龙戏珠到底是纹上了,只不过孙悟空巧夺金箍棒彻底不合计了,右腿纹了个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