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是谁!
这可是机械厂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一个对自己要求高到近乎苛刻、有着洁癖的女人。
指甲缝里永远干净得看不到一丝灰尘,贴身衣物一天一换。
小时候摔了一跤蹭到些土,自己会会反复搓洗半天,就这样还觉得不干净。
可以说,干净与体面,是丁秋楠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而眼前的这一幕,对丁秋楠而言,不仅仅是“脏”,这简直是此生最恐怖的噩梦。
刘海中被吓了一大跳,刚想捂住她的嘴,丁秋楠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
“别看我!”
她尖叫着,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洗澡间,“砰”的一声将门反锁。
动作行云流水,矫健得完全不像平时的她,只是她,根本无暇注意这些细节。
“你别进来!求你了,千万别进来!”
门内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哀求。
丁秋楠实在无法接受自己最脏的一面暴露在男人面前。
刘海中走到门前,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敲了敲门。
“宝贝儿,开门,我帮你洗。”
“不要!”
门内是斩钉截铁的拒绝,随后便再无回应,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
“呜……我到底怎么了?谁……是谁往我身上涂了这种黑油……好臭……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刘海中摇了摇头,不再打扰她。
转身回到卧室,将换床单被褥收拢起来,准备之后处理掉。
一个小时过去了。
“大宝贝儿,怎么样了?”
“你别进来!我还没好!”丁秋楠带着怒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
“还没好吗?”
“烦死了,你催什么催!”
此时的丁秋楠,已经把自己搓洗得通红,皮肤都快掉了一层。
发疯似的将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涂满全身,可总觉得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还残留在鼻尖。
足足过了三个小时,丁秋楠快要被搓掉一层皮的时候,才终于停了下来。
*当家的真讨厌,干嘛要往我身上涂这种臭死了的东西……*
她一边在心里埋怨,一边擦拭着身体。
也就在这时,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小腹……
那原本因生育而变得有些松软的腰腹,变得平坦紧致,甚至隐约看到漂亮的马甲线。
还有……
因分娩而打开的胯骨,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收了回去,恢复到了十八岁少女时那般盈盈一握的纤细。
屁股的线条却并未因此减损,反而变得更加挺翘圆润。
视线上移,呼吸猛地一滞。
那原本只是盈盈一握,后因哺乳而变得丰满的胸部,此刻竟像是二次发育了一般,变得愈发挺拔立体,呈现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用刘海中的话来说,这叫“波澜壮阔”。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作为一名医学生,丁秋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眼前发生的一切,颠覆了她的认知。
颤抖着抬起手,抚向自己的脸颊。
咦?我的脸……
丁秋楠清冷的气质下,但一直有个小小的烦恼——
脸颊上挥之不去的婴儿肥,这让她在说话时嘴角两侧会稍稍凸起,少了几分凌厉。
可现在,婴儿肥消失得无影无踪,脸部轮廓变得完美无瑕。
更夸张的是她的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白里透红,吹弹可破,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娇嫩。
“咚咚咚。”
门外,刘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宝贝儿,你这都洗了几个小时了,再洗就真掉层皮了。”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被猛地拉开。
刘海中只看了一眼,呼吸便瞬间停滞了。
眼前的丁秋楠,浑身只裹着一条湿漉漉的浴巾,水珠正顺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滑落。
那张脸,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精致绝美,一双杏眼因震惊而圆睁,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憨。
“当家的!你快进来!快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丁秋楠完全没注意到刘海中那快要喷火的眼神,一把将他拽到镜子前,指着镜中的自己,语无伦次地说道:
“你看我的脸!
还有我的肚子!这里,还有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急切地指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刘海中看着镜中那具宛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胴体,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便上下其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讨厌!你干什么呢!”
丁秋楠被他摸得一个激灵,羞恼地拍开他的手,
“说正经的呢!我睡了一觉,怎么变化这么大?!”
解释?
刘海中此刻脑子里哪还有这两个字。
看着镜子前那具被水汽蒸腾得粉光致致、完美得不似凡物的娇躯,只觉得一股原始的火焰从丹田直冲天灵盖。
下一秒,刘海中拦腰一横,直接将丁秋楠扛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呀!你干嘛?!快放我下来,你这个坏蛋!”
丁秋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双腿在空中乱蹬。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刘海中在她挺翘圆润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来了一下。
“老实点。”
“呜……你欺负我……”
这一下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抽干了丁秋楠反抗的力气,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只剩下几声无力的嘤咛。
“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刘海中将她扛到床边,声音因极致的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现在……我要你。”
“坏蛋……大坏蛋……就知道折腾我……”丁秋楠把脸埋在他的肩上,声音又羞又气。
“你怎么骂都行。”
刘海中将她轻轻抛在新换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床单上,俯身凝视着她,眼神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谁让你……这么美呢?”
这一句低沉的夸赞,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丁秋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再清冷的冰山,也无法抵挡心爱之人发自肺腑的赞美。
丁秋楠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鼓,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都烟消云散了。
丁秋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刚想往床里躲,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带着不容抗拒的男性气息,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