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看着她那副娇羞无力的模样,心中怜惜,便将她横抱起来,扯过宽大的浴巾轻柔地擦干。
紧接着,拿出黑盒子,对着丁秋楠的长发吹出暖风。
丁秋楠缩在他怀里,感受着那股温暖而奇特的力量,好奇地问道:
“当家的,这是什么东西?好舒服,头发一会儿就干了。”
“这叫吹风机。回头我拿一个,放在咱们西直门的小院里,省得你以后洗完头怕冷。”
帮丁秋楠吹干了头发,刘海中这才将她抱进了东厢房。
“当家的,咱们睡吧,可……可别再胡闹了。”
刚一沾床,丁秋楠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哧溜一下钻到了被窝最里面,裹紧被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哑然失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
“好了,不动你,你先睡会儿,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当家的,你要去哪儿?”
在这荒野原野的神秘院子里,丁秋楠一个人难免心里发虚,小手下意识地拽住刘海中。
刘海中回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那你……那你快点回来。”丁秋楠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知道了,乖乖睡吧。”
刘海中走出院子,径直来到空间中央。
熟稔地采下十株“定颜草”、十株“培元草”和十株“延寿草”,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竹篮里,随即快步返回卧室。
此时的丁秋楠正倚在床头,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坠,脑袋一点一点的。
“宝贝儿,醒醒,把这个吃了。”刘海中坐到床边,柔声唤道。
“唔……什么呀?”丁秋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听话,乖乖吃了它。”
刘海中像哄孩子一样,将竹篮递到她面前。
丁秋楠意识清醒了几分,看着篮子里青翠欲滴的“野草”,不禁摇了摇头:
“当家的,这是什么呀?你怎么……让我吃草呢?”
“这可不是普通的草,你闻闻看。”刘海中循循善诱。
丁秋楠闻了闻,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瞬间沁入心脾,让她混沌的头脑都为之一清。
“咦,怎么这么好闻?可是……这真的能吃吗?”
“当然能吃,快吃吧,对你有天大的好处。”
“……好吧。”
丁秋楠半信半疑地拈起一株,小心地放入口中。
原以为会是满嘴的草腥味,谁知那仙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甘冽清甜的暖流滑入喉中,那种极致的美味,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
“好好吃!当家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别问那么多,你吃就行了。”
“哦,好!”
丁秋楠不再犹豫,又抓起两株递向刘海中,“当家的,你也吃!”
刘海中笑着将她的手推了回去:“我早就吃过了,这些是专门给你留的。”
“谢谢当家的……”
丁秋楠心中一甜,柔声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接下来,丁秋楠大快朵颐,不一会儿就将篮子里的仙草一扫而空。
吃完,丁秋楠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好奇心又涌上来:
“当家的,这到底是什么呀?
我以为是野草呢,从来没见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刘海中呵呵一笑,眼神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这个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丁秋楠的脸色就微微一变。
一股灼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吞下了一块烙铁。
“当家的……我,我肚子好疼……”
丁秋楠捂着肚子,额上瞬间渗出了冷汗,“我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当家的,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啊?”
疼痛来得又急又猛,从一开始的灼痛,迅速演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绞痛,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她的五脏六腑间疯狂搅动。
“宝贝儿,忍住!这是个脱胎换骨的过程,一会儿就过去了!”
刘海中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
但疼痛远超人所能忍受的极限,甚至比丁秋楠分娩时还要剧烈十倍。
没一会儿,丁秋楠就在床上痛苦地翻滚起来,指甲都抠进刘海中的手臂。
“当家的……好疼……你快带我去医院……求求你……”
“宝贝,坚持住,马上就好了!相信我!”
刘海中只能不断地为她打气。
“我……我坚持不了了……”
在又一阵如同要将灵魂撕碎的剧痛之后,丁秋楠彻底晕过去。
“总算过去了。”
刘海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即便在昏迷中,丁秋楠的眉头依旧死死地蹙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显然那非人的痛苦还在她的潜意识中延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到了凌晨三点左右,一缕缕带着腥臭味的黑色油状物,开始从丁秋楠的毛孔中缓缓渗出,很快就将她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油垢。
洗筋伐髓,开始了。
当天光微熹,晨曦透过窗棂洒入房内,丁秋楠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
*我……是死了吗?*
不对……
她从未感觉如此好过。
身体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四肢百骸间流淌着一股暖洋洋的舒泰之气,连思绪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焕然一新的感觉。
仙草的效力,不仅洗去了她体内的杂质,更将她的身体机能定格在了此刻——一个二十岁出头。
刚刚经历过生育,无论是风韵还是身段都臻至女人一生中最巅峰、最完美的时刻。
转过头,看到刘海中正趴在床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丁秋楠心中一柔,轻轻推了推他。
“当家的,我……我这是怎么了?”
刘海中立刻醒来,眼中血丝未退,但看到她安然无恙,神情欣慰:
“没事,你很好。从今天起,你会变得更好。”
丁秋楠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钻入鼻腔,让她眉头瞬间紧锁。
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此刻竟覆盖着一层黏腻的黑色油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啊——!”
一道分贝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