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如蝶翼般飘落,男人此刻的狂野不带一丝犹豫。
丁秋楠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心中却是一片柔软。
这坏东西,总是这么霸道……
算了,随他折腾吧,谁让我……就是喜欢他呢!
丁秋楠温顺地伸出双臂,搂住刘海中的脖颈,修长的天鹅颈微微扬起,划出柔美的弧线。
然而,下一刻,丁秋楠秀丽的眉头却猛地紧蹙,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怎么……会这么疼?
股突如其痛楚,和当初在招待所时一模一样。
不可能!
我不是……我不是连孩子都生过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秋楠脑中一片混乱,所有的医学常识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齑粉。
但她的思绪很快就被男人更强势、更汹涌的爱意所吞没,彻底沉沦其中。
……
时间静静流淌,当窗外的阳光变得有些炽热时,丁秋楠再次悠悠转醒。
一睁眼,便对上了男人那双含着温柔,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坏笑。
“当家的……我到底怎么了?”
丁秋楠声音沙哑,听起来格外勾人。
刘海中温柔地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脸颊,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你新生了。”
“什么?”丁秋楠听得莫名其妙。
“宝贝儿,还记得我昨天给你吃的那株草药吗?”刘海中循循善诱。
丁秋楠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就觉得挺好吃的。”
“我曾跟你提过,我师从一位隐世神医。”
刘海中的声音充满了神秘的磁性,“他曾传我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秘法,古代帝王,为最宠爱的妃嫔永葆青春、逆转时光的无上瑰宝。”
顿了顿,看着丁秋楠越睁越大的眼睛,继续“忽悠”道:
“那种仙草,本身就是天地奇珍。
而培育它,更是需要用无数珍稀药材的精粹去‘喂养’。
野山参、天山雪莲、活性的麝香、极品的冬虫夏草……都只是它的‘养料’。”
丁秋楠听得云里雾里,作为一名医学生,她的世界观正在被一寸寸地碾碎。
用药材当肥料去种另一种药材?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身体上那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以及刚才那清晰无比的痛楚,都由不得她不信。
“当家的……”
丁秋楠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么……那么珍贵的东西,给我吃了……是不是太糟蹋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
“傻丫头,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你更珍贵。”
刘海中这套不知对多少女人演练过的情话,此刻却像最醇的美酒,将丁秋楠彻底灌醉。
让她整个人都晕陶陶的,心中像灌满了蜜糖。
“当家的……你真好……”丁秋楠眼圈泛红,主动献上香吻。
“傻姑娘,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刘海中捏着她滑腻的下巴,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谁让你是我的亲亲小媳妇儿呢?”
三句话不离调侃,可偏偏这些话就像羽毛,总能搔到丁秋楠的心尖尖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尤其是对她这种外冷内热的类型,这种带着一丝霸道的宠溺,简直是无法抵御的毒药。
“当家的,我爱你,永远爱你。”
“爱,可不是光用嘴说的。”
刘海中眼神一暗,意有所指地在她耳边低语。
“那……那要怎么办?”
丁秋楠傻乎乎地问了一句,换来的是男人更加炙热的目光。
“爱,是‘作’出来的。”
丁秋楠的脸颊瞬间红透,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粉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
“流氓!”
“哈哈哈哈!”
“还笑!当家的,你不要这么流氓!”
“我只对我媳妇儿一个人耍流氓。”
“你……”
丁秋楠在口舌之争上哪里是刘海中的对手,最后只能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进他的怀里。
“当家的,我还要给你生孩子,下次……给你生个女儿。”
“生男生女,可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刘海中宠溺地刮了下丁秋楠鼻尖。
“这我知道,”
丁秋楠立刻开始卖弄起自己的学识,“男性的染色体是xY,女性是xx……”
“好了好了。”
刘海中一看丁秋楠要开启科普模式,生怕聊到医学知识自己露馅,立刻用一个深吻堵住她的小嘴。
温存过后,两人才相拥着起身。
刘海中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哇,好漂亮!当家的,这个很贵吧?”
盒中是一条铂金镶钻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给你戴的,当然要最好的。”
刘海中将项链戴在丁秋楠那优美的天鹅颈上。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真好看……”
丁秋楠抚着胸前的吊坠,痴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璀璨的钻石,与新生的肌肤相得益彰,美得不可方物。
“这些也都是给你的,不过尽量别让外人看见。”
刘海中又拿出了几个包装精美的袋子。
丁秋楠打开一看,脸更红了。
里面是各种款式大胆、布料稀少的“维多利亚的秘密”,还有黑丝、白丝、高跟鞋……
“当家的……这些……我可以分一些给晓晶和李姐吗?”
“都是你的东西。”
刘海中豪气地一挥手,“你想给谁就给谁,只要别到处声张就行。”
“谢谢当家的!”
丁秋楠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
下午三四点,两人收拾妥当,刘海中发动车子,直奔四九城。
“呜呼!终于回来了!”
“咱们直接去岳母家接儿子!”
到了丁家,果不其然,丁母一见两人,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无非是些不顾家、把孩子扔给她之类的埋怨。
刘海中也不争辩,只是从包里拿出厚厚一沓大团结放在了桌上。
“妈,这段时间辛苦您了。我在外面跑业务,也是为了这个家。这点钱您拿着,给您和爸买点好吃的,剩下的就当是带孩子的辛苦费。”
丁母的数落声戛然而止,眼睛瞬间就直了。
下一秒,丁母脸上便堆满了菊花笑,对刘海中的称呼都变了:
“女婿,你看你,在外面拼多不容易,还时时刻刻惦记着家里!
楠楠能嫁给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