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目所至,绿草如茵,空气纯净,没有四九城的煤烟味儿。
四周静谧,只能听到引擎的余音。
“马上就到了。”刘海中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猛地一踩油门。
吉普车在这片平坦得有些不真实的草原上疾驰,车轮碾过草叶,溅起阵阵清香。
丁秋楠紧张地抓紧扶手,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四九城北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一片草原了!
开了约莫半个钟头,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如同海市蜃楼般,突兀地出现在视线之中。
“当家的,这……这是哪儿?怎么这种地方会有一座房子?”丁秋楠疑惑道。
“这就是带你来的地方。”
刘海中将车停在四合院大门前。
绕过车头,亲自为丁秋楠拉开车门。
脚踩在松软的草地上,丁秋楠有些头重脚轻。
刘海中牵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领着她走到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前,轻轻一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草原上显得格外清晰。
“当家的,这到底是哪儿?这儿……有人住吗?”
丁秋楠躲在刘海中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胆怯地打量着院内。
院子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回廊曲折回环。
这地方,精致得不像人间。
“这儿没人,”
刘海中回身关上大门,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只有我们两个。”
拉着她,走过影壁,踏入庭院。
“今晚,我们就住这儿。”
“当家的……这里,是你的吗?”
丁秋楠环顾四周,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处别院?”
“这你就别管了,”刘海中神秘一笑,“走,我带你逛逛。”
领着丁秋楠走到廊下,在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开关上一按。
刹那间,柔和而明亮的光芒从廊檐下、正房中倾泻而出,将整个古色古香的院落照得恍若白昼,连砖石的缝隙都清晰可见。
这光线稳定而温暖,远非城里那些昏黄暗淡的电灯泡可比。
“这……这是电灯?”
“算是吧。”
刘海中指点着,“那边是洗澡间,那是厨房,正房有两间卧室,后面还有一排后罩房和杂物间。”
“当家的,这里……这里也太漂亮了。”
“我带你来的地方,能不漂亮吗?”
“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院子。”丁秋楠发自内心地说。
“好了,你先去屋里坐会儿,我去做点吃的。”
刘海中刚要转身走向厨房,衣角却被拉住。
“当家的,”丁秋楠仰起俏脸,眼神温柔如水,“你歇着,我去做。”
“哦?”
刘海中故作惊讶地刮了下她的琼鼻,“我的丁大医生,什么时候也会下厨了?”
丁秋楠娇嗔地皱了皱鼻子:“别闹,我特地跟我妈学了好久,就是想做给你吃。”
刘海中继续逗她:“宝贝儿,你不是说你的手将来是要拿手术刀的,怎么学做饭了?”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丁秋楠拉着他往厨房走,半是撒娇半是命令,“快告诉我,食材都放在哪儿?”
刘海中领她进了那个堪称跨时代的厨房。
当他拧开阀门,蓝色的火苗从燃气灶中“呼”地一下蹿起时,丁秋楠又一次被惊呆了。
刘海中将这一切都推给了港岛那边的新鲜玩意儿。
在这个年代,“港岛”二字几乎等同于先进,丁秋楠虽觉震撼,却也并未怀疑。
在刘海中手把手的教导下,丁秋楠很快就掌握了这些现代化厨具的用法。
没一会儿,饭菜的香气便飘了过来。
丁秋楠端着两菜一汤走上桌,一双美眸亮晶晶地,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当家的,快尝尝我的手艺。”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试试有没有毒。”刘海中拿起筷子,玩笑道。
“讨厌!”
丁秋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人家都做过好几次了,没问题的!”
刘海中夹起韭菜炒蛋放进嘴里。
“不错。”他
这小妮子,大晚上的特地炒一盘韭菜……难道是在暗示我什么!*
丁秋楠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只是瞧见厨房里有新鲜的韭菜,便顺手做了这道最拿手的家常菜,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
丁秋楠见刘海中动了筷子,嘴角含笑,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那架势恨不得把整盘菜都塞进他嘴里。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刘海中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笑了笑,“你也吃,别光顾着我。”
“没事,我不怎么饿。”
丁秋楠双手托腮,满眼柔情地看着自家男人,仿佛看他吃饭就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那可不行,”
刘海中眼神一挑,语气里透着股坏劲儿,“晚上咱们还有‘正事儿’要办呢,不吃饱了,哪儿来的体力?”
丁秋楠愣了一秒,随即瞬间秒懂,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子。
羞恼地嗔了他一眼,娇声啐道:“讨厌,大晚上的说什么呢……”
话虽如此,她还是端起饭碗,小口小口吃起来,乖巧温的模样,看得刘海中心头一阵火热。
吃过饭,残局还没收拾,刘海中便一把拉起丁秋楠,直奔洗澡间而去。
“哎呀,当家的……你这是干嘛?”
丁秋楠推搡着,小声抗议,“一个人洗就行了,干嘛非要两个人一起……”
“这你就不懂了吧?”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节约用水,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就你会说歪理!”丁秋楠娇嗔道。
虽说嘴上不依,可她哪里能抵挡住刘海中的“霸道”。
没一会儿,池中水波荡漾,丁秋楠便如同一条被剥了壳的白皙美人鱼,半羞半就地溺在了那片温柔里。
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温热的水,水汽氤氲中,刘海中抱着怀中娇躯,慢慢沉入水中。
洗着洗着,池中的水花便渐次激荡起来,泼洒了一地。
“当家的……我不行了,咱们去睡吧。”
丁秋楠软趴趴地依偎在刘海中怀里,呼吸急促而杂乱,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