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于无聊,白天那看似短暂的时间竟然已经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天一黑谢海征就精神了,像一只十足的夜猫子。
贺青山笑他:“你要不要目的这么明确啊?”
这都不需要问就知道谢海征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谢海征摸摸头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他理直气壮道:“如果没有目标的话那岂不是跟没头苍蝇一样?我谢海征是那样的人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
贺青山迷迷糊糊被谢海征拉着走,目的明确的来到了一家便利店。
吃完饭时夜已经深了,路上的行人也不多。
谢海征进店就来到了收银台,目光直勾勾盯着前方摆放的一盒盒避孕套,面对收银员小姐的目光也是丝毫不避讳。
反倒是一旁的贺青山被整的有那么一些不好意思,哪有拉着别人一起挑避孕套的?
“青山你喜欢哪一款的?”谢海征问:“没想到这小店里套还这么多种类。”
贺青山轻轻了嗖一声,他看了一眼说:“随便啦,挑这种东西就不用那么认真了。”
谢海征转头看了一眼贺青山因为不好意思而羞红的脸,他浅浅一笑拿了几盒放到收银台。
“行吧,结账。”
收银员小姐看着避孕套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位帅哥,她笑笑的世界观受到了大大的冲击。
谢海征全然不在意这姑娘的看法,付完钱拉着贺青山就走。
“你行!”贺青山对谢海征竖起大拇指。
谢海征摸摸鼻子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也就小意思啦。”
“那我们应该谁主导呢?”贺青山问。
“当然是我了!”谢海征说:“我的技术好,包你满意!”
在这不算长的假期里,贺青山还是决定依着谢海征,毕竟他都这么听话了,给点甜头都是自然的。
一旦开始享受时间那它就逃离的格外快,转瞬即逝般谢海征他们就必须离开了。
那天的天气格外的好,贺青山在此期间凝结了许多结晶将其全部交给了谢海征。
“做事得小心,不要太自信身体给你带来的增幅。”贺青山认真说:“做任何事情一定得有把握。”
“我知道了,这几天我好开心。”谢海征紧紧抱住贺青山:“下次再见时我归你。”
“好啊。”贺青山笑着:“一路顺风。”
“你别急啊!青山你呢?你打算去哪里?直接回缅国?”
“我会先回一趟林海。”贺青山说着又将一小块漆黑的石头塞进谢海征的手里。
“如果可以的话你尽可能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将它融合进自己的身体里。”贺青山说:“你比不了我,看看是不是这个石头的原因,我会再去林海之眼那颗石心那看看。”
“这样啊,林海始终还是太危险了,你得注意安全。”
“小事儿,在这边也玩够久了,去那里把落日枫种下来,再去打扫一下。”
毕竟在那里某种程度来说才是贺青山真正的家,等下一次谢海征再去时一定会眼前一亮的。
谢海征看着贺青山,他想了又想最后上前一步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我在梦里等你。”
两人最后温存了片刻便分开了,魏柠看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简直有辱我们渡鸦之名。”魏柠嫌弃道。
贺青山注视着谢海征登机,再看魏柠说:“渡鸦有什么名,不过是下水道的老鼠而已。”
“现在知道你有后台了,我挺好奇那些家伙到底为什么还要悬赏你的。”魏柠道:“明明你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
贺青山耸耸肩也表示不理解:“谁知道呢,非得抓着我不放,就不能让过去的事情都过去。”
“话说你打算让我去哪里?”魏柠问:“听说是缅国。”
“暂时不去那边,得先去林海一趟。”
魏柠瞪大眼睛:“去林海?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没事去林海做什么?”
她可还年轻,好不容易摆脱了那艘破船,她可不愿意再进一艘贼船。
“我家在林海。”贺青山平静的说:“不去那里我应该去哪里?到了那里你也可以习惯一下。”
“习惯什么?”魏柠挑眉问。
“习惯一下林海里面的异种,毕竟我们是与异种共舞的工作。”
魏柠瞪大了眼睛:“你可没有跟我说过要跟异种混啊!”
“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贺青山轻轻笑着:“你不是没有选择吗?要么生要么死,多么简单啊。”
魏柠顿时语塞低下了头,赤裸裸的威胁,仗着自己能打就这样为所欲为。
有谢海征给他弄的手续,他们十分轻松便离开了这座城市。
一路颠簸着,其中魏柠抱怨了不下十次说员工待遇太差了,贺青山全当了耳旁风。
他可懒得管这妞那么多屁事,爱干不干,不干的话给谢海征履历上添一笔也不错。
花了不少时间他终于来到了熟悉的小镇,到了那熟悉的公路上,起伏的山川上是一望无际的林木。
魏柠看着那平均三十多米高的树,一眼望去只高不低,下方更是幽深的让人望而生畏。
“要……要进去?”魏柠指着林海边界问。
“不然呢?”贺青山说。
“你买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两个人要怎么进去?会死的!我还是女孩子!”
魏柠快疯了,就算自己很廉价那也不能不把她当人使唤吧?
贺青山没说话,而是拿出骨哨,如果他自己拖着这么多东西回去那天黑都回不去,而且还不好拿。
他拿起骨哨便鼓足力气吹了起来,悠扬的哨声在山谷间回荡着。
魏柠很不理解贺青山的操作,当她四处张望时忽的发现了一块警示牌。
她念道:“此地临近高危异种栖息地,禁止鸣笛与大声喧哗……”
上面还附带了一些图,像是在远处拍摄的,并不算很高清,是藏匿于林间的白狼。
魏柠正想着这狼还挺好看,这种狼有什么好害怕的?还高危异种。
她觉得很好笑,这边的人真是胆小,这分明是一桩很不错的生意才对。
正幻想着发财梦的魏柠忽然竖起了耳朵,她好像隐约听见了狼嚎,又好像是贺青山的哨声跑调了。
原本模糊不清的念头被一声嘹亮的狼嚎给肯定了,紧接着是连绵起伏的狼嚎在那群山间响起。
魏柠吓坏了,她后撤一步躲到贺青山身后:“老,老板快别吹了!我感觉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