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接替谢海征的执法官到了,谢海征也终于是解放了,而且还传来了一个特别离谱的消息。
被他们扭送监狱的那个男人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自首,虽然精神好像有点错乱了,但是线索全部都对上了。
湖底沉尸案就这么草率的给结案了,谢海征都觉得离谱,按道理不应该是长达数十天的追捕?或者逻辑严谨的推理断案吗?
贺青山注意力却不在这个事情上:“话说会不会被判精神病从而逃脱死刑啊?”
他没想到那家伙敢杀人那抗压“能力这么低,他用的还是谢海征在旁边他敢对他做的,如果谢海征不在……
“你又瞎想什么呢?”
“虽然在我们嘴里说出这话很可笑,但生命就是平等的,即便是我也早就准备好迎接死亡了。”
贺青山冷哼一声:“那也不是现在,你最少得活一百年!”
谢海征嘿嘿笑着,像个二愣子一样。
“我是认真的!”贺青山瞪着他:“只要我不死,我有能力让你长命百岁!”
“我知道啊。”谢海征说:“以青山你的能力我只要想安稳的过日子,长命百岁那肯定是必然的。”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贺青山眉头蹙起道。
“哪里怪了?”谢海征说。
“什么叫做只要想过安稳日子?”
谢海征一愣轻咳一声说:“就是……em……怎么说呢,就是我乖乖工作努力往上爬。”
贺青山这才点头:“你不能一直留在猎鹰,你的前途还很长,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中校了,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
“你怎么比我还关心我的未来啊?青山这么在意我吗?”
贺青山直勾勾盯着谢海征:“我如果不在意你,那我应该去在意谁?”
贺青山的世界很小,小到能容纳下的人也就那么一些。
谢海征握住贺青山的手,他无比郑重地说:“无论现在还是将来,我始终希望比起爱我,你能够更爱自己。”
“青山我不喜欢你的默默付出。”
“我知道。”
谢海征一听更不开心了:“你知道?你真的知道吗?”
贺青山点头:“我当然知道。”
“好啊!明知故犯!”
“所以你想怎么样?”
贺青山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瞬间让谢海征没了底气,他蹙蹙眉:“不怎么样!”
“海征啊,我们这什么活儿都没得干就在这里干坐着?”
谢海征是不用继续工作了,但是也没了要做的事情。
“说去玩你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城市处于管控期间有些人流量大的地方还不能去。”
谢海征很无奈,昨晚本来已经定好的“美事”却因为那个混蛋给搅和了,简直气死个人。
现在还朗朗乾坤,谢海征也不好意思大白天说去酒店,如果说了贺青山肯定会觉得他整天就想着涩涩的事情,说他不务正业。
“那应该做什么呢?”
贺青山也是百般无聊,谢海征工作忙的时候他觉得谢海征没时间陪他,现在有时间陪他却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
两人都在同一时刻深深叹了口气。
忽的,贺青山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谢海征将视线投过去,眯起眼睛看来电人顿时不解。
“莫恒?”谢海征疑惑:“这家伙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贺青山示意谢海征噤声,随后点击了免提。
“你打电话过来做什么?”贺青山率先问。
“哇,我打个电话过来都不允许了吗?”莫恒张嘴就有些阴阳怪气:“你护送一趟还挺久的啊。”
“还行吧,不算太久。”贺青山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莫恒问。
“你想我了?”
“想什么想,你待在那边干什么?姓谢的还绑着你不肯你走?”
贺青山声音还是很平淡,调调却变了些:“这倒没有,不过我有些舍不得他离开,莫恒你说这应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莫恒被这荒诞的话给震的语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一些气急败坏道:“你就那么喜欢他?这不是你了!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谢海征在一旁憋着笑意,莫恒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就开始爆炸。
“唯一他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贺青山声音温柔,莫恒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些沮丧的声音传来:“嗯,早上回去的。”
贺青山就知道,莫恒这家伙可不会没事就给他打电话,如果唯一在他身边的话两个人到处嗨显然没时间给自己打电话。
“对象回去了你就要我回来?”贺青山没好气道。
莫恒没说话,但冷哼声已经传来了。
一旁谢海征贱兮兮小声说:“咦惹~这人怎么这样啊,自己不好就见不得别人好~”
电话那头原本粗重的呼吸声因为谢海征那轻飘飘贱兮兮的声音而停滞,世界就好像按下了禁音键。
很快莫恒吼了出来:“靠!姓谢的你偷听!”
“我可没有偷听,青山他按的是免提。”谢海征乐呵呵道:“我表弟走了你就这么难受啊,看不出来啊,莫恒老弟你居然这么纯。”
那头莫恒似乎已经气急败坏了,电话被瞬间挂断。
“你这样他以后还会找你麻烦的。”贺青山很无奈,看了一眼手机便收了起来。
谢海征揽住贺青山的肩,自信且张扬:“青山你会眼睁睁看着他欺负我吗?”
“这不好说。”贺青山道:“之前你们或许还可以打个五五开,现在我得注意你会不会欺负他了。”
谢海征一脸悲痛:“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恃强凌弱的人吗?我喜欢欺负弱小吗?”
贺青山仅仅花了一秒钟的时间就确定了自己的答案,他摇头满脸认真:“当然不是了!”
“那我在你眼底是什么样的人?”
谢海征看着贺青山的眼睛,不掺杂任何情绪:“我很想知道啊,在青山你的眼里我始终是那个我,还是我在你眼里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
人不是一成不变的,人一直在变化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此。
贺青山伸出手轻抚着谢海征的脸,他放缓语速,嗓音低沉而沙哑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藏匿着谢海征的面庞。
“无论变化与否,我爱你的本质始终不会改变。”
话音刚落,谢海征刚建立起的沉稳防线瞬间溃不成军,他落荒而逃般连忙挪过头试图掩饰他瞬间羞红的脸。
贺青山乘胜追击像是胜利者般在谢海征脸上落下一吻,他语气轻佻带着勾人的韵味:“我是那么爱你……海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