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嚎声越来越近,声音大的出奇,跟魏柠曾经听过的完全不一样。
一股莫名的慌乱让她有些无措,她再次看向警示牌心底开始泛起了嘀咕。
高危异种……那白狼是异种的话……
“来了。”贺青山的语气意外的轻松,丝毫没有恐惧异种的觉悟感。
魏柠寻着贺青山的目光再次看去时差点两眼一黑直接晕死过去,那是什么?
只见原本幽深的林子里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双又一双泛着幽光的眼睛,好巧不巧的好像它们还正盯着他们……
霎时间直戳天灵盖的凉意遍布魏柠的全身,送他们来到出租车早就逃之夭夭了,唯有他们两个像二傻子一样杵在路上。
魏柠几乎是没有任何言语,二话不说撒丫子便开始了狂奔。
贺青山这家伙身手极好,自己这三脚猫功夫在他面前都不够看,如果那些狼过来了自己肯定是那个垫背的。
与其被动,还不如先发制人!
贺青山瞧着魏柠那狂奔的背影不由一愣,他看了一眼缓缓上前的苍狼,又看恨不得自己长四条腿的魏柠。
那深深的无语感让他有些想翻白眼,这妮子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现在更是直接跑了。
那群苍狼来的依旧是那么快,以白牙为首的苍狼迅速朝贺青山聚拢,尾巴摇的很欢。
跑出几百米开外的魏柠没听见动静不由回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她的世界观瞬间崩塌了。
那一只只彻底暴露在视野中的苍狼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去攻击贺青山,反倒是将贺青山簇拥着,像是一群等待主人归来的小狗。
魏柠的步伐渐渐的放慢,直到彻底停住。
她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实在是无法理解,异种是可以被驯服的吗?还是这样一个族群。
想了想她又屁颠屁颠快速跑了回去,不攻击贺青山那也肯定不会攻击自己了。
见我魏柠又回来了贺青山问:“你怎么不跑了?”
魏柠嘟起小嘴:“哎呀老板,瞧你这话说的,我那不是跑啦,我是去……搬救兵。”
“等你的救兵来了我是不是骨头渣都不剩了?”
“怎么可能,老板福大命大……”
贺青山也不想跟这货扯皮了,交代魏柠把那些货全部分摊装在苍狼背上,他则是在一旁喝着水。
魏柠有心抱怨,但是无力抵抗。
本来以为要自己辛苦的翻山越岭,没想到老板会叫来一头狼给她骑,原本满肚子的怨气瞬间就消退了大半。
“我这辈子都没骑过狼啊,这感觉还挺刺激的。”
魏柠坐在狼背上双眼冒光,自己这二十多年好像白活了一样。
“白牙回家。”
贺青山对身下的白牙道,很快白牙便率领着族群开始往石山的方向赶路。
“老板难怪你敢住在林海里面,这些家伙看门我还真想不出来有什么人敢靠过去,除非用重火力覆盖。”
不过敢在夏国境内使用重火力那几乎不可能,除非是想开战,除此之外在这林海靠着这群狼还真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你少问话,本来是不想带你来的。”贺青山说。
“那你还带?”魏柠翻了个白眼:“这可不是我乐意来的。”
“我都花钱了,不带过来使唤感觉很亏,而且一个人打扫挺累人的。”
主要还是一个人打扫很枯燥,如果谢海征他们在那他绝对不会叫魏柠的,可他们都忙。
魏柠一脸无所谓:“只要你钱给的足,哪怕你是馋我的身子我都可以奉献的。”
“你身子值几个钱似的。”贺青山无语了:“作为一个姑娘你不应该端庄一些吗?”
“端庄?拜托,我的词库里面就没有这两个字,端庄的早就死完了,你以为老娘活到现在是吃干饭的吗?”
“关你吃不吃干饭的,你最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魏柠冷哼一声,一转头她的嘴巴登时张大。
“老板,老板那些是什么鬼啊?”
魏柠惊恐的指着覆盖在树上的金色藤蔓,不知不觉间他们好像走进了一处奇怪的区域。
贺青山看着那些金色藤蔓也不由惊讶,播种的时间明明不长,但是它们生长的速度比自己想的还要惊人。
“这些金色的藤蔓不要碰,有毒。”贺青山说:“它们也喜欢吃肉的。”
正要扯一根看看到底是什么的魏柠瞬间收回了手。
那些金色的藤蔓一层层覆盖生长的,在树冠上就像是盖头一样。
“这些草怎么扎根在树上啊……”
魏柠仔细看了看,她没有准确找到它们在地面的根,但是却在树干上发现了不少扎入其中的根系。
“本来就是寄生植物。”贺青山不以为意:“而且这是我播种的,你可以理解为围栏。”
毕竟石山是他在林海里唯一的居所,四面八方贺青山都得保证好自己家的安全,以防被偷家。
反正正常人都不会来这里,他也不怕伤害到普通人。
魏柠对此佩服的五体投地,能把这些危险的东西用来看家,也就这位想得出来了。
苍狼们熟练的避开那些寄生藤蔓,绕了好一阵子才进入石山的范围,路也开始陡了起来,即便如此上面依旧遍布横七竖八的巨树。
“这鬼地方蚊子怎么这么毒,这么疯啊?撞我脸上了。”
魏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蚊子咬了多少口,也忘记了到底拍死了多少只可恶的蚊子。
反正稍有松懈那蚊子就开始发起攻击。
尽管她知道要进山准备好了驱蚊水,可这些蚊子似乎并不怕这个,哪怕喷了大半它们依旧照咬不误。
相比之下贺青山就显得并不在意,没蚊子咬他甚至没靠近他,靠近一点就开始晕头转向落在地上。
看着逐渐暴躁的魏柠,贺青山还是咬牙割破自己的手指在她脸上抹了一把。
“我靠,老板你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至于把血抹在我脸上让那些蚊子咬我脸吧?”
魏柠哭兮兮看向贺青山,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驱蚊的……”贺青山已经无力解释,解释多了他认为这家伙会不把他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