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他总抢男主软饭吃

东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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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吃上嫡长公主软饭的那个探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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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明指尖触到那只青瓷药瓶的瞬间,心头猛地一震。

大周朝人人皆知,嫡长公主祁昭杀伐果断、铁面无私,手中掌兵掌权,眼底从无私人情面。

朝野权贵巴结讨好者数不胜数,却从未有人得她半分体恤。

更别说亲手赠予安神御药。

这哪里是一瓶寻常安神丸。

这是破例、信任、独一份的抬举。

纪黎明收敛心神,躬身双手捧起瓷瓶,指尖微沉,语气恭谨真挚:

“谢殿下体恤。”

祁昭淡淡颔首,仿佛只是随手之举,转回目光落回案头文书,声线清冽依旧:

“半日时间,润色折子,嵌入实证,不必留情。”

“臣遵旨。”

纪黎明不再多言,持折退至书房侧旁的偏案落座。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铺在纸页上,字迹清晰锋利,一如此刻即将拉开的朝堂棋局。

原都察院的弹劾奏疏,终究是文官手笔,字字规整、句句稳妥,却少了一击毙命的锐度。

空泛的结党、贪腐罪名,没有实打实的数字支撑,落在圣上案前,只会沦为寻常党争弹劾,转眼便被内阁抹平。

但纪黎明不同。

他熬了两夜复盘所有账册、底档、盐引流水,手握整条贪腐链条的完整证据,每一笔银钱、每一次转手、每一个关联人,都烂熟于心。

他提笔蘸墨,落笔无半分迟疑。

先保留都察院原有的三条核心罪名,随后逐条落地,将周崇三年截留盐税的明细精准嵌入。

第一年三万一千七百两、第二年六万四千两百两、第三年十二万八千九百两。

数字精准到两、钱、分,无半点模糊。

紧接着,他顺着周崇的供状,层层拆解资金流向。

从两浙路盐司截留,经三层商行洗白,最终尽数流入太傅府私库,每一个中转商号、每一笔交割时间、每一处藏匿账册的暗点,全部罗列清晰。

最后,他添了一句诛心结语:“权臣私库纳国税,门生子弟盗民膏,此非私过,乃乱朝之始。”

一字一句,锋利如刀,直指魏延年根基。

通篇润色下来,原本绵软的弹劾奏疏,彻底变成了一份铁证如山、无可辩驳的斩罪文书。

全程耗时不到三个时辰。

纪黎明吹干墨迹,双手捧着折子缓步回至正案前,躬身呈上:

“殿下,已成。”

祁昭抬眸接过,垂眸快速阅览。

她目光极快扫过通篇文字,落在那些精准冰冷的数字、层层闭环的证据链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

世人皆道新科探花温润清正、出身寒门根基浅薄。

可唯有她亲眼所见,此人心细如发、谋断如刀、出手即扼死要害。

比起魏景元那套流于表面的温文话术、投机算计,纪黎明的本事,是实打实能落地、能破局、能掀翻朝堂盘根错节势力的真本事。

“很好。”

祁昭只淡淡二字,却分量十足。

她将折子一分为二,规整叠好,“一份送还曹端,走都察院明递流程;一份你随我入宫,御前直呈。”

“是。”

未时末,皇宫传召。

祁昭携新编修纪黎明,入宫奏事。

车马行在朱雀大街,一路通行无阻。百姓沿街观望,无人不惊叹。

往日随公主入宫者,皆是三公九卿、朝堂重臣。

从未有一个刚入仕不足半月的寒门编修,能得此殊荣,伴公主同辇入宫。

街边茶肆之中,不少官员驻足侧目,议论纷纷。

“那便是今科探花纪黎明?区区寒门新人,竟能得殿下如此器重?”

“听闻公主府考校,他是数十年来唯一敢直言辩政、句句切中要害的三甲子弟,果然非同凡响。”

“反观魏公子,连日来只是登门寒暄、附庸风雅,高下立判啊。”

流言细语,纷纷入耳。

街边一处雅间内,魏景元端坐窗前,手中折扇轻摇,温润的眉眼间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眼底凝着一层阴沉。

他今早便收到消息,周延凌晨密见祁昭,已然反水投诚,还交出了周崇的亲笔供状。

那一刻他便心知不妙,苦心经营多年的太傅一系,怕是要栽在一个寒门探花手里。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明明处处讨好祁昭,如今却被纪黎明半路截胡,步步被压一头。

“公子。”

随从低声入内,神色焦灼。

“宫里传来消息,都察院曹端今日要递弹劾折,直指太傅结党贪腐,折子内容,疑似经过纪黎明润色增补!”

魏景元指尖骤然收紧,扇骨掐得指节发白,声音冷了几分:

“我父亲可知晓?”

“太傅已知,此刻正在内阁周旋,试图拦下明递的折子。”

“拦?”

魏景元低笑一声,笑意森冷,“祁昭从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杀招,她既然敢让曹端明递,便必有后手。”

他太了解祁昭。

这位公主殿下,最擅长明棋诱敌、暗棋锁命。

明面上的弹劾折子,不过是幌子,真正的杀招,定然藏在别处。

而那个暗处执棋的人,就是纪黎明。

魏景元眼底戾气翻涌,语气阴鸷:

“区区寒门庶子,侥幸得几分才气,也敢妄图攀龙附凤、撼动世家根基?简直不自量力。”

“传令下去,让户部、盐司一众旧部,今日死死咬住两浙路滩涂新开盐场的说辞,统一口径,死不认罪。”

“是!”

随从匆匆退去。

魏景元伫立窗前,望着公主府车马驶入皇宫的方向,眸底寒意彻骨。

他不信,他谋划数年的棋局,会输给一个毫无根基的寒门新人。

今日朝堂,他要亲眼看着纪黎明摔得粉身碎骨。

皇宫,勤政殿。

大周天子端坐龙椅,年近五十,面容沉稳,眼神如鹰,俯瞰朝堂数十年,早已将各方势力制衡得炉火纯青。

他看着下方递进的两道奏折,一道来自都察院,一道盖着嫡长公主专属凤印,由纪黎明亲手呈上。

两道折子,内容同源,证据互补,层层递进,毫无破绽。

殿内文武百官分立两侧,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落在那两道奏折上,心绪各异。

内阁首辅张阁老端坐班首,面色凝重,指尖微微发颤。

他是魏延年的同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刻已然心生惶恐。

吏部尚书周延立在文官队列之中,神色平静,垂眸而立,看似无事,实则早已和太傅一系彻底切割,坐等变局。

而站在前列的魏延年,一身朝服规整,面容清癯,看似淡然自若,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早已悄然攥紧。

圣上一目十行,快速阅览奏折,目光越看越沉,眉宇间的愠色愈发浓重。

通篇证据清晰、数据确凿、链条完整。

从周崇截留盐税,到层层洗白流入太傅私库。

再到结党营私、把持盐司、操控地方吏治,桩桩件件,皆是实锤。

尤其是纪黎明增补的那句结语,字字戳中帝王大忌。

良久,圣上缓缓放下奏折,声音低沉威严,响彻整座勤政殿:

“魏延年,此事你作何解释?”

魏延年缓步出列,躬身行礼,神色坦荡,语气恳切:

“陛下,此乃无稽之谈!老臣身居太傅之位,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一生清廉自持,从未沾染半分贪腐之事。”

“两浙路盐税差额,乃是滩涂新开、盐场扩增导致的统计偏差,并非截留贪墨。”

“周崇年轻气盛、行事鲁莽,私自送礼固然有错,但他一己之过,与老臣无关,更谈不上结党乱朝!”

他字字恳切,句句撇清,将所有罪责尽数推给周崇一人,俨然一副被冤枉的忠臣模样。

不少中立官员见状,心中微动,险些便信了这套说辞。

就在此时,立在祁昭身侧的纪黎明,忽然上前一步,躬身朗声道:“陛下,臣有实证,可驳太傅所言。”

话音落下,满殿哗然。

一个刚入仕的七品翰林院编修,竟然敢在金銮大殿之上,当众驳斥三朝太傅?

大胆!狂妄!

无数目光瞬间聚焦在纪黎明身上,惊诧、嘲讽、看戏、担忧,各色情绪交织。

内阁张阁老眉头紧锁,厉声呵斥:

“小小编修,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太傅乃国之重臣,轮不到你一介寒门新人置喙!”

纪黎明神色未变,身姿端正,不卑不亢,目光坦然对上龙椅上的圣驾:

“陛下,朝堂论事,唯证据为先,不看品级,不论出身。太傅所言三处说辞,皆有破绽,臣逐一辩驳。”

圣上眸光微动,抬手止住张阁老的呵斥:“准你直言。”

“谢陛下。”

纪黎明抬眸,目光扫过神色阴沉的魏延年,字字清晰,句句铿锵:

“第一,太傅称盐税差额源于新开滩涂盐场。”

“臣查阅两浙路近三年所有官府卷宗、地方呈报、户部底档,三年之内,两浙路无一处新增滩涂、无一所新开盐场。太傅此言,乃是凭空捏造,欺瞒君上。”

“第二,太傅称罪责尽在周崇一人。”

“可周崇三年截留银钱二十余万两,数额巨大、流转繁杂,绝非一州转运使可私自操作。”

“所有洗白银钱的商行,背后皆有太傅府旧部持股,每一笔资金交割,太傅府皆有账目留存,绝非周崇一己之过。”

“第三,太傅称自己一生清廉。”

“可臣核查太傅私库近年收支,每逢地方税缴、盐铁入库之时,必有不明银钱流入,数额与各地贪腐差额高度吻合。太傅所谓清廉,皆是伪名!”

三段辩驳,条理清晰、逻辑闭环,每一句都踩着实证,没有半分虚言。

魏延年脸色瞬间僵硬,温润从容的面具彻底裂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这个寒门小子,竟然把所有底档查得干干净净,连私库的收支细节都摸得一清二楚!

张阁老急忙出声解围:

“陛下!纪黎明一介新人,无凭无据,空口污蔑当朝太傅,实属胆大妄为!此等谗言,不可轻信!”

“并非空口无凭。”

纪黎明侧身,取出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书,双手高举呈上:

“臣手中有两浙路三年盐引底档、商行交割凭证、太傅私库收支比对明细、周崇亲笔供状,全数在此,可当众核验!”

太监快步上前,将文书呈至御案。

圣上逐页翻阅,脸色越来越沉,周身威压越来越重,整座勤政殿的气氛压抑到极致。

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魏延年双腿微沉,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心知大势已去,但依旧不肯认输,咬牙道:

“陛下!此乃小人构陷!”

“定是有人刻意伪造凭证,栽赃老臣!”

“纪黎明寒门出身,急于攀附权贵、博取功名,不惜构陷老臣,祸乱朝堂!”

这话狠毒至极。

直接将纪黎明的举证,定性为投机钻营、攀附构陷。

一旦坐实,便是诛心大罪。

不少依附太傅的官员纷纷附和,大殿之上瞬间响起一片细碎的声援,试图颠倒黑白。

“太傅所言有理!新科进士急于立功,难免铤而走险!”

“寒门子弟无根无基,最善投机,此事恐有蹊跷!”

流言汹汹,尽数针对纪黎明。

就在纪黎明即将陷入四面围攻之时,一道清冽女声骤然响起,压住满殿嘈杂。

“诸位爱卿这是何意?”

祁昭缓步上前,锦衣雍容,气场凛冽,立在殿中,目光淡淡扫过一众喧哗官员。

她是圣上亲封的嫡长公主,手握兵权、理政之权,平叛定国、改革科举、执掌户部,威望权重。

她一开口,满殿瞬间死寂,无人再敢多言。

祁昭目光落向魏延年,不疾不徐,字字诛心:“太傅口口声声被构陷,那本宫问你。”

“周崇送礼公主府,你连夜登门试探,欲盖弥彰,是为何事?”

“周延手握你多年把柄,昨夜已然尽数呈报,你还要负隅顽抗?”

“二十余万两国税民膏流入你私库,账册分明、手印确凿、链条完整,你一句构陷,便想抹平所有罪责?”

三连追问,步步紧逼,不给魏延年半分喘息余地。

魏延年面色惨白,嘴唇微动,竟一句话也辩驳不出。

祁昭收回目光,转身面向圣驾,躬身沉声奏道:“父皇。纪黎明所查,句句属实、桩桩有据。”

“此人并非投机钻营,而是心怀社稷、秉公直言。”

“反观太傅魏延年,结党营私、贪墨国税、蒙蔽君上、祸乱地方,罪证确凿,无可饶恕。”

“儿臣请旨,彻查太傅一党,肃清朝堂,以正视听。”

一语落地,尘埃落定。

圣上沉默良久,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终于沉声开口:

“准奏。”

“即刻免去魏延年太傅之职,摘除朝服,打入天牢,彻查所有党羽门生!”

“吏部尚书周延,戴罪立功,暂留原职,协助清查余党!”

“两浙路转运使周崇,贪墨国税、欺君罔上,即刻革职,抄家问罪!”

一道道圣旨落下,雷霆万钧。

三朝元老、深耕朝堂数十年的太傅一系,轰然崩塌!

满殿文武百官尽数心惊,无人敢抬头。

谁也没想到,盘踞朝堂多年、门生遍布朝野的庞然大物,竟然被一个新晋寒门探花、一位嫡长公主,一夜掀翻。

众人目光再次落在纪黎明身上,已然没有了先前的轻视、嘲讽,只剩震惊、敬畏与忌惮。

这哪里是寻常寒门书生。

这是一眼破局、一语定案、一剑倾覆朝堂巨擘的绝世谋臣!

大殿角落,魏景元静静立在阴影之中,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今日特意入宫侍立,本想亲眼看着纪黎明碰壁翻车、身败名裂,想看着祁昭看清此人投机本性、弃之不用。

可到头来,翻车的是他,惨败的是他,一无所有的,还是他。

父亲被打入天牢,家族数十年基业一朝倾覆,所有门生党羽尽数被查。

他多年经营的人脉、算计、铺垫,全部化为泡影。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家世、谋略,在纪黎明实打实的能力、魄力、格局面前,不堪一击,丑陋至极。

他靠讨好、算计、攀附博取祁昭信任。

纪黎明却靠实力、胆识、忠心,稳稳站在了祁昭身侧,成为她最信任、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圣上目光扫过角落失魂落魄的魏景元,淡淡开口:

“魏景元,父罪连坐,你革去功名,禁足府邸,待查。”

一声令下,彻底击碎魏景元所有的野心与幻想。

他从前的温润君子、朝堂新星、未来宰辅的光环,尽数作废。

魏景元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勉强躬身谢恩,声音嘶哑干涩,再无半分往日风采。

勤政殿事毕,百官散去。

祁昭与纪黎明一同出宫,春日暖阳洒在二人身上,并肩而行,身姿挺拔,气场相合。

宫道悠长,两侧宫卫肃立,无人敢侧目打扰。

“今日朝堂,做得很好。”

祁昭侧眸看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褪去了所有凌厉锋芒,只剩真切的赞许。

纪黎明微微垂眸,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恭谨却不疏离:

“皆是殿下运筹帷幄,臣不过顺势而为,尽本分而已。”

他从不邀功,从不张扬,胜而不骄,功而不矜。

可恰恰是这份沉稳通透、进退有度,最让祁昭心动。

祁昭脚步微顿,目光落在他清俊端正的侧脸,轻声道:

“你可知,今日你赌上了什么?”

“臣知道。”

纪黎明坦然应声,“赌上臣的前程、名声,乃至性命。”

当庭扳倒三朝太傅,得罪半个朝堂的世家势力,若是失败,便是万劫不复。

“那你怕吗?”祁昭追问。

纪黎明抬眸,直直迎上她清澈锐利的眼眸,语气坚定,字字赤诚:

“臣不怕。”

“臣寒门出身,本就一无所有,不惧前路风雨。”

“且臣信殿下,信殿下清明决断,信殿下能肃清朝堂、护忠良、除奸佞。”

“殿下敢执棋,臣便敢为殿下落子,生死荣辱,皆无所惧。”

一句话,没有华丽辞藻,没有刻意讨好,却沉甸甸砸在祁昭心底。

她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半生杀伐决断,见惯了朝堂趋炎附势、尔虞我诈、虚情假意。

所有人接近她,皆是为了权势、前程、靠山。

唯有纪黎明,是真心站在她身侧,陪她破局、陪她清弊、陪她扛起这沉沉江山。

春风拂过宫道,吹起她鬓边碎发,祁昭眼底掠过一抹极柔的暖意,转瞬即逝,依旧是那副清冷尊贵的模样。

“本宫不会让你输。”

她淡淡一句,却是掷地有声的承诺。

纪黎明眸光微沉,心底翻涌滚烫,面上依旧端得清正端方,躬身应声:“臣,谨遵殿下之诺。”

二人并肩出宫,身后百官陆续散去,人人步履匆匆,眼底皆是惊魂未定。

无人再敢将纪黎明当做初入仕途的软柿子,更无人觉得他能被随意拿捏。

马车缓缓驶离宫门口,鎏金车帘落下,隔绝了宫外所有窥探的目光。

车厢之内暖意融融,祁昭斜倚软垫,褪去了朝堂上的凛冽杀伐,眉眼间多了几分松弛。

她看向身侧端坐的纪黎明。

此人脊背挺直、姿态恭谨。

哪怕立下掀翻太傅的旷世大功,也无半分得意张扬,依旧沉稳如渊。

马车行至朱雀大街,忽然缓缓停驻。

车外侍卫低声禀报:“殿下,魏公子拦路,求见。”

祁昭眸光微冷:“让他滚。”

简单三字,决绝无情。

窗外,一身素白长衫的魏景元立在街心,往日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衣衫微乱,面色惨白,眼底布满红血丝,周身萦绕着浓重的颓败与阴鸷。

曾经的朝堂新星、世家翘楚,如今沦为戴罪待查之人,革去所有功名,家族大厦倾颓,一夜之间跌落尘埃。

他不肯走,死死伫立在马车前,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偏执的不甘:

“殿下!臣有话要说!求殿下容臣一言!”

车内,纪黎明闻声微微蹙眉。

魏景元此人,最擅长卖惨博怜、以情动人。

原剧情里,祁昭便是屡屡被他的温声软语、假意赤诚蒙蔽,一次次为他铺路撑腰。

哪怕后来知晓他私心深重,也念及数年情分,未曾赶尽杀绝,给他留了一线生机。

但今时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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