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裴衍神色冷峻,率领一队衙役如疾风般突袭了云锦阁。
云锦阁平日里门庭若市,此刻却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众人闯入后,在阁内的密室中发现了成箱的西域朱砂。
打开木箱,每箱朱砂底部皆刻有隐秘的西域徽记,种种迹象直指云锦阁与西域人暗中勾结,进行着非法的商贸往来。
云锦阁阁主被押至公堂审讯,他起初还试图狡辩,可当裴衍将证据一一摆在眼前,他的眼神逐渐慌乱起来。然而,就在审讯进行到关键之时,他突然七窍流血,暴毙当场。
裴衍立刻命人检查,发现茶水中有剧毒“麻沸丹”。这毒药极为罕见,只有西域才有,这无疑进一步证实了背后的势力与西域脱不了干系。
与此同时,周崇文的遗孀柳氏被秘密传唤至大理寺。柳氏神色哀戚,眼中却透着一丝恐惧。
在裴衍的耐心询问下,她颤抖着回忆道,周崇文死前夜,曾与一名身着胡服、以黑纱遮面的男子闭门长谈。
那男子身材魁梧,身着我朝官服。
至此,一个更大的阴谋似乎正逐渐浮出水面,朝廷内部恐怕还潜藏着其他的西域探子。
当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柳氏深夜遭黑衣人掳走。黑衣人留下血书,威胁裴衍“莫触逆鳞”。
裴衍心中一紧,立刻展开追捕。
在追捕过程中,他发现刺客轻功路数与宫中暗卫如出一辙。这让他意识到,此事不仅涉及西域势力,还与朝廷内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背后的力量盘根错节,危险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他在狱中偶遇被囚禁的前兵部主事,从他口中得知,周崇文曾暗中调查十多年前宿州府有个县令死亡一案,死前留下一本关键账册。
裴衍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知道,这本账册或许就是揭开真相的关键。
从柳氏口中得知,这本账册上面详细记载着朝廷多名重臣被策反的名单,其中内容至关重要。
裴衍持证入宫,向皇帝呈上证据。
皇帝震怒,下令彻查朝堂,一时间,朝廷上下人心惶惶,一场肃清行动就此展开。
皇帝下令彻查朝堂,同时寻找十多年前丢失的账本。然而,西域探子早已深植朝堂,一时间难以根除。
这场阴谋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整个朝廷。
此次抓捕行动,押送犯人的囚车辘辘碾过长街,铁链碰撞的声响惊飞了檐角栖息的雀鸟,引得沿途百姓纷纷缩在门后探头探脑。
城东的茶棚里,往日里总是坐满了闲谈的茶客,此刻却只稀稀落落坐了几桌,掌柜的站在柜台后,一边擦拭着粗瓷茶碗,一边频频望向门外,眉宇间满是愁绪。
“听说了嘛?就这几日,大理寺抓的读书人,手都数不过来,那牢房都快塞不下了,连平日里空着的临时羁押所,都挤得满满当当。”
穿粗布短褂的汉子抿了口茶,喉头滚动着,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后怕,他指了指城西的方向。
“我今早送菜路过大理寺后墙,瞧见乌泱泱一群人,都是提着食盒、揣着银钱,等着给里头的人打点的,那阵仗,比往年年节赶集还挤。”
旁边穿着灰布长衫的男子闻言,重重叹了口气,手里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眼底满是唏嘘:
“那可不嘛,牢房附近的几条街,都快被挤得水泄不通了。我有个远房亲戚,家里出了个举人,前两日也被带走了,家里老小哭天抢地,连夜凑了银子托人去疏通,可到了地方才知道,想递句话都难,差役们守得严严实实,连个面都不让见。”
茶棚角落,一位鬓角微霜的老秀才,手里攥着半卷旧书,闻言手猛地一颤,书页哗啦散开,又慌忙弯腰捡起,声音发涩地插了一句:
“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呀?这次抓的,可不只是寻常读书人,里头还有秀才老爷,甚至举人老爷,都是朝廷认可的功名在身的人,平日里最是知礼守法,怎会一下子犯这么大的事?”
这话一出,茶棚里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带着同样的困惑与不安。穿粗布短褂的汉子挠了挠头,压低声音道:
“具体犯了啥事,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哪能知道,只听说跟什么科举的事儿沾边,好像是触怒了上头的大人物,这才遭了殃。”
灰布长衫的男子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忧虑:
如今满城的读书人,出门都低着头,生怕被差役盯上,连书肆都冷清了不少,谁还敢像往常一样聚在一起谈诗论道。”
另一个老秀才手指摩挲着旧书的封皮,声音里小心翼翼:
“我听在衙门当差的远房侄子偷偷念叨,这次抓的人,牵扯的不只是读书人,背后还与西域探子有关。
不然,那些举人老爷,平日里在乡里都有声望,这次被一股脑抓进去,完全是受到西域探子的牵连,这般才抓这么多,搅得满城风雨。”
掌柜的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端起一壶热茶,给几位茶客续上,语气无奈:
“哦,竟然和西域有关。这几天来茶棚的,十有八九都在说这事儿。往日里,读书人都是体面人,走在街上,百姓都要礼让三分,如今倒好,受到牵连后,连囚车都一辆接一辆,
不过这个和我们老百姓没关系,抓的都是读书人和西域的探子,这些书生也是倒霉,谁让他们写了那些掉头的诗文。”
“这倒也是,这些书生老爷们就是闲的没事干,喜欢弄这些酸文,这下倒霉了吧。
不过,如果他们真和西域探子有关,那是要狠狠的查,这是事关朝廷的大事。
不过,抓了这么多人,不知道这场调查什么时候结束,这些书生老爷们能被放出来嘛?”
哎,这谁知道呀,咱们这种小老百姓,不说掉头的话,不写掉头的诗,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而茶棚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更藏着对这场轰轰烈烈抓捕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