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却吹不散他浑身越来越烫的体温。
推开那扇厚重的古木房门。
“嘎吱——”
房间内并未点亮灵能灯盏,唯有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繁复的木雕窗棂倾洒而下,在地板上切割出影影绰绰的斑驳光斑。
林凡刚踏入房门,鼻尖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甜腻熏香。那香味,与之前绯烟在七彩灵泉中使用的“醉生梦死”如出一辙。
林凡反手将厚重的木门重重关上。
“砰”的一声闷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寂静的房间里,他那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声显得格外清晰。
林凡修长的手指勾住紧绷的领口,用力扯开了几颗扣子,试图让微凉的夜风灌入胸膛,让自己濒临崩溃的理智再清醒几分。
然而,就在他抬起头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
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看清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正侧卧着一个娇小却曼妙到极点的身影。
那是紫瞳。
但她此刻的装扮,却犹如一柄重锤,对着林凡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发起了毁灭性的冲击。
她褪去了那些平日里爱穿的繁复哥特萝裙,身上仅仅挂着一件单薄得可怜的月白色真丝刺绣肚兜。除此之外,不着一缕。
那片丝绸根本裹不住她在混沌界经历二次发育后夸张的丰满。两侧雪腻的软肉从布料边缘不堪重负地溢出,随着她平稳清浅的呼吸,在那几根纤细红绳的束缚下剧烈起伏。
红色的系带死死勒进她白皙的后背与圆润的肩颈,在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压出几道充满禁忌感的深陷勒痕。
视线顺着那柔韧纤细的腰肢向下,肚兜的下摆实在太短,堪堪只遮住了平坦的小腹,根本掩不住下方那浑圆丰隆的绝美胯骨线条,以及一双毫无保留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玉腿。
头顶那对黑色的猫耳似乎感应到了林凡灼热的气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抖动。而那条黑色的长尾巴,正慵懒地盘绕在她白皙丰润的大腿根部。
关门的震动声惊醒了床榻上的少女。
紫瞳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长长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缓缓睁开了那双妖异的异色双眸。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着月光,她看清了站在床边、双眼已经因为极度忍耐而布满血丝的林凡。
被撞破这副打扮,她非但没有羞慌失措地拉扯被子遮掩,反而像是一只名贵波斯猫,当着林凡的面,在柔软的床榻上伸了一个极度惹火的懒腰。
她将白嫩的双臂向后上方舒展,脊背用力弓起,纤细的腰肢深深下塌。这个极具张力的动作,让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肚兜瞬间向上绷紧。布料下端彻底悬空,不仅将那抹盈盈一握的腰线完全暴露,更让那对饱满的丰硕几乎要挣断红绳的束缚,毫无保留地挺立在林凡眼前。
随后,她灵巧地翻身坐起,水光潋滟的双眸直勾勾地凝视着林凡。
“主人……你回来啦?”
紫瞳的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尾音带着一把看不见的小钩子。
她主动向前挪动了半寸,圆润的膝盖压陷了锦被。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狂热邀请与纯粹的爱意:
“母亲说……今晚,紫瞳是专门给主人准备的……特殊奖励。”
这句话,宛如砸碎理智枷锁的千钧重锤。
轰——!
林凡脑海中最后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
其实在推门而入,甚至在之前喝下那杯酒的时候,他作为规则级强者的灵光中,早有某种欲拒还迎和放任自流的预感。
他本就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面对这个与自己签订了灵魂契约、不止一次挺身而出替他挡灾的女孩,心中的怜惜与占有欲早已达到了顶峰。
他彻底放弃了去压制体内那股被特制灵酒和霸道熏香催化到极致的野火。
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侵略性的低吼,宛如盯上猎物的头狼。
林凡大步跨前,猛地扑向床榻,将那个满眼期待、浑身散发着奶香与迷幻气息的娇软躯体,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唔!”
紫瞳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随即便被铺天盖地的灼热男性气息彻底吞没。
林凡滚烫的胸膛重重压在那层薄薄的真丝肚兜上,隔着顺滑冰凉的布料,极其蛮横地挤压着那惊人的柔软。巨大的体型差与重量,让紫瞳整个人深深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他粗糙温热的大掌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指腹贪婪地摩挲着那没有布料遮挡的细腻肌肤,顺势向下滑动,重重揉捏在那毫无防备的丰润软肉上。
紫瞳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顺从地舒展身姿,任由林凡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嵌入其中。那条黑色的长尾巴更是犹如灵活的藤蔓,急不可耐地缠上了林凡的大腿,死死收紧。
滚烫的呼吸在彼此的鼻尖交错,两具温度截然不同的躯体在月光下的床榻上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合,彻底融化在这无边无际的浓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