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喉咙蜿蜒滑落。
没有预想中烈酒割喉的辛辣,反倒泛起阵阵奇异的温热。
浓郁得化不开的异域幽香裹挟着醇厚的酒气,在味蕾上层层绽放,直坠胃袋。
林凡微微挑了挑眉,略带讶异地咂了咂嘴。
这黏稠的酒液入口绵密甘甜,醇香馥郁,回味中还带着一丝勾人的异香,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挺不错,甚至比刚才那些百年果酒还要醇厚几分。
“这酒……”林凡放下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回味的弧度,“很特别。”
听到林凡的夸赞,阿岚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笑意更浓了。
她并没有退开那极其危险的距离,反而顺势伸出涂着暗紫色丹蔻的玉指,轻轻点在林凡刚刚放下的空杯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林凡的手背,带来一阵勾人的酥麻。
“林凡顾问好品味。”阿岚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带着微醺的酒香,直扑林凡的耳廓,“这是只供妖灵王族独享的‘琥珀沉香’,是用建木极品灵果的初榨原浆,辅以几十味极其珍稀的‘大补’灵草,在地下灵泉里足足窖藏了上千年才得来这么一小壶。”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微微挑起,眼底的炽热与妩媚越发迷离:
“既然你喜欢,那就多喝几杯。”
此时,广场上的庆功宴正逐渐步入尾声,几处篝火烧得劈啪作响。
不断有死里逃生的各方战士与妖灵头领结伴走上前来,举着粗糙的海碗,向这位拯救了建木之城的战神敬酒。林凡自然不能扫了众人的兴致,来者不拒。
站在身侧的阿岚并未阻拦,只是将那个造型古朴的小玉壶轻轻递了出去。
绯烟顺势接过玉壶,九条蓬松的狐尾在夜风中肆意招摇。这位风情万种的九尾狐眼波流转,皓腕轻倾,极其自然地承担起了替林凡斟酒的差事。
琥珀色的酒液连成细线,稳稳落入杯中。既然味道不错,林凡便也没有推辞。
第二杯,第三杯。
林凡仰起头,将杯中黏稠的酒液尽数饮尽。
阿岚单手托腮,身子微微前倾,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眼底翻涌着某种猎手看着猎物步入陷阱的狡黠。
几杯特制药酒下肚,情况终于偏离了林凡的掌控。
那股沉淀在胃里的温热非但没有逐渐消散,反而化作了几颗包裹着浓油的火种。腹下那股强行压制的燥热,犹如决堤的洪流般直冲脑门,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灼热发烫起来。
周围的空气甚至因为他体温的飙升,产生了丝丝缕缕的扭曲。
林凡眉头猛地一皱,手指骤然收紧,硬生生停下了把玩白玉酒杯的动作。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阿岚。
在体内那股狂暴能量与特制药酒的双重催化下,林凡瞳孔深处的清明渐渐被灼热的野性驱散,视线不受控制地变得极具侵略性。
这位绝代风华的大祭司依旧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态,深紫色的修身长裙紧紧包裹着她。
原本那份端庄的统治者威仪,此刻在林凡燃起邪火的眼中,全数化作了最为致命的诱惑。
那布料顺着她前倾的动作,被胸前傲人的丰硕撑得紧绷至极,领口深邃的沟壑里流转着令人口干舌燥的凝脂光泽。
她每一次平稳的呼吸,都将那股混合着醇酒与熟美妇人体香的馥郁气息,犹如实质般的丝网般推送到林凡鼻端。
视线下移,盈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夸张而饱满的胯部曲线,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成熟女人的极致风情。
迎着林凡那双因极度忍耐而微微泛红的深邃黑眸,阿岚非但没有半点心虚躲闪,反而慵懒地歪了歪头。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明晃晃地溢满了调皮的笑意与某种长辈特有的纵容。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任由林凡肆无忌惮地打量,娇艳的红唇微启,无声地勾起一个妖冶且得意的弧度。
她甚至举起自己那半杯残酒,隔空对着林凡轻轻敬了一下。
那有恃无恐的神情分明在说:我知道你看穿了我的小动作,但这把火,你舍得扑灭吗?
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放肆的“共犯感”在她眼底肆意流转,仿佛吃准了林凡根本不会怪罪她。
看着这双仿佛洞穿了一切的眸子,林凡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明悟。她没有下毒,她只是极其聪明地投入了一把最完美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他这具强悍躯体里最原始的本能。
面对这位在灵泉中“坦诚相见”,在战场上并肩战斗、此刻又刻意推波助澜的妖娆大祭司,林凡纵有千般无奈,也实在生不出半点脾气。
他只能无奈地抬手揉了揉滚烫的眉心,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若是继续留在这个人多眼杂的广场上,一旦体内那股原始的邪火彻底撕裂理智的枷锁,局面必将变得难以收场。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凡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主动站起身,努力维持着规则级强者绝对的从容,向主桌上的众人简单告辞。
随后,他转身大步离开喧闹的宴会,径直走向阿岚此前为他专门安排的贵宾白玉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