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宇眸色一沉，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却不粗暴，反而更像是一种标记。
他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要将她肺里空气都抽干的力道，直到她软倒在他怀里，才稍稍退开，唇瓣却依旧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
“是犯罪证据。”他哑声承认，拇指重重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但法官是你。老婆，你判我无期徒刑，我都不上诉。”
他重新将她抱紧，下巴搁在她发顶，目光幽幽地扫过满墙的照片，最后落在那个空相框上。
“慢慢来。”他低语，像是对她说，也像是对自己起誓，“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把这里。。。。。填得满满当当。”
窗外阳光正好，书房里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动。
顾兮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被这样“圈养”，好像也不算太坏。
毕竟，连他眼底那片沉寂多年的湖底，如今都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了。
“就算是无期，是不是。。。我也可以先收点利息？”顾兮笑的狡黠。
“什。。。么。。。？”情到浓时，白鹤宇一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兮在他身后的位置，用力捏了一下，疼的白鹤宇龇牙咧嘴。
“老婆。。。你看现在这情调，你这。。是不是有点大煞风景了。”白鹤宇瘪了瘪嘴，明显的不开心。
“哦？说说，怎么个大煞风景法？”顾兮挑眉，似是故意一般。
“就。。。”对上了顾兮的眸子，白鹤宇一时语塞。
“就什么？”顾兮不依不饶。
白鹤宇吸了口凉气，倒没躲，反而就势一转身，把人整个圈进了书桌与胸膛之间。
他捉住她那只“行凶”的手，虎口摩挲着她泛红的指节，眼底那点委屈混着未散的欲色，像被搅浑的深潭。
“就。。。。”他嗓音哑得厉害，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宠溺，“你这一掐，把我刚蓄到满格的劲儿全掐岔了。现在脑子里一半是想把你按在怀里亲到求饶，另一半是琢磨怎么‘报复’回来，你说这风景还能不煞吗？”
他空着的那只手慢条斯理地抚上她的后颈，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揉着，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
“利息我当然给，但老婆，你这收利息的手段。。。。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他低笑一声，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不过，我倒是挺喜欢你这种‘不讲道理’。”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惊得顾兮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
白鹤宇抱着她，步子稳当当地走向那面贴满照片的墙，最后停在那空相框前。
他侧过头，目光从她微怔的脸，移到那空荡荡的相框里，再落回她眼底。
“但利息得按我的规矩来。”他哑声宣布，低头在她唇上重重碾过一下，却没深入，只是贴着，像某种悬而未决的宣判，“等我把你填进这里——”他用下巴点了点那空相框，“到时候，连本带利，我整个人都是你的。现在嘛。。。。”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门口，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偏执的弧度，眼底的湖面只盛着她一个人的倒影：“先罚你陪我‘美餐’一顿。至于刚才那笔‘账’。。。。晚上，我慢慢跟你算。”
白鹤宇急匆匆把人抱回卧室，眼底是按耐不住的情欲。
“不是。。。”在白鹤宇扑上来的一瞬间，顾兮伸手挡住了他，“你有点想的太好了哦！”
说着顾兮一个起身，把白鹤宇按到床上，“刚刚是你想的，可不是我的意愿哦！还有就是。。。。我也没有同意的哦。”
动作幅度太大，再加上没有任何防备，白鹤宇扯到身后的上，不禁哼出了声音。
“老婆。。。你看。。。真真下不了手了嘛。。。。”白鹤宇委屈巴巴的撇嘴。
“我可不觉得哦。。。”顾兮轻轻揉着他的身后，“发展空间还是很大的嘛。”
白鹤宇被她按在柔软的床褥间，后腰的钝痛混着被反将一军的憋闷，让他眼底那点情欲生生被逼成了湿漉漉的委屈。
他仰面看着居高临下压着他的顾兮，喉结滚了滚，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她下一秒真的翻脸走人。
“我哪想得太好了。。。”他声音闷闷的，抬手去勾她的指尖，像只被踩了尾巴又不敢龇牙的大狗，“我这不是。。。。被你勾得神魂颠倒，脑子早就不清醒了么。”
顾兮指尖顺着他后腰的肌理不轻不重地按着，看着他因那点力道微微蹙起的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不清醒？不清醒还能记得晚上要跟我‘算账’？”
“那、那是本能。。。。”白鹤宇被她戳穿，耳根悄悄泛了红，却依旧不死心地往上蹭了蹭，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下颌，“老婆，你揉得这么舒服，是不是说明。。。。你其实舍不得我疼？”
他趁她微怔的瞬间，忽然扣住她的腰往下一带，两人之间的空隙瞬间被填满。
他没再急着冒进，只是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她的气息刻进骨血里。
“利息我不要了。”他哑声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皮肤，“但我有个条件——你替我揉腰，就得负责到底。今天别想离开这张床超过三步，我得好好感受一下。。。。。我老婆的‘手下留情’到底有多深。”
他说完，还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颈侧，眼底翻涌的占有欲被一层柔软的偏执覆盖，像湖面结了层薄冰，底下却依旧暗流汹涌。
窗外漏进来的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连空气里的尘埃都仿佛被这黏腻的张力凝滞了。
“老婆，”他声音低得近乎虔诚，“这辈子，你训我也好，罚我也罢，就是别想再把我一个人丢回那片湖底了。”
他的手收紧，将她彻底锁进自己的怀里，像抱住唯一的浮木。
而这一次，顾兮没有再推开他，只是任由他抱着，指尖却坏心眼地在他后腰某处又轻轻一按——
“唔。。。老婆！”白鹤宇闷哼一声，却连抗议都带着餍足的颤音，将她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