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发表完大户在经济建设中所起到的关键作用讲话后,那便亲自跟李自成、张献忠等高级文武官员一块干起了农活。
以向外界表示老王还有军政府的高层,将会永远的和广大的劳动百姓一起奋斗在经济建设的第一线,绝对不会忘记自己出身底层贫民的来时路。
在下地干活期间,王铁在打头牵着耕牛,同时摆手向在旁边的真正干活的农民微笑着招手示意,而李自成则是在后面微微躬身扶着犁,至于张献忠则是在最后面弯着腰锄着地。
这一幕场景大概定格了有一刻钟左右,直到随行的画师将这幅名场面给画下来为止,而在此期间老王因为身穿鲜红色的官袍站在牛牛的前面,差点被牛牛用角给顶上天。
后面扶着犁站了十几分钟的的李自成稍微好一点,那最后的老张可就苦了,在画完之后腰的都差点直不起来,而最难受的还是旁边真正干活的村民,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站的手脚发麻。
虽说老王在下地干活期间,不小心被牛牛给偷袭了,但当老王看到画师现场画出来的《摄政官耕作图》,那也是相当的满意。
而在场文武官员在看过这张图后,那也都是对这幅名画赞叹不已,不仅夸奖画师的画作技术高超,同时也吹捧老王的摆画功夫一流。
画师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幅大作,且还画的十分精美传神颇有意境,除了画师的技艺本身就高超外,主要是使用了西洋那边传过来的先进科技工具“暗箱”。
西洋的“暗箱”老王不仅将在用在绘制军事地图上面,同时也开发出来了他的第二功能,用于绘制老王的日常起居和工作的图画,不过在起居方面只画“起”不画“居”。
其实老王那也不喜欢拍照片将自己的隐私暴露在外面,但既然坐到了这个位子上,有些东西那就不是老王愿不愿意的,适当的个人宣传那也是有助于老王拉近与底层军民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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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农业生产的视察工作结束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的十二点多钟,马家营村的村民们热情的邀请老王到他们村里去吃一顿中饭。
但老王则是考虑到村民家里的余粮也不多,且他们这一行人又有这么多张嘴,一顿吃下去可别把老乡们给吃穷了,所以便婉言谢绝了村民们的好意。
随即老王当场命随行的侍从署官员,给今天陪同老王他们一块参与农业生产表演的村民,每人赏一吊钱,也就是一百文官造的革命通宝,权当是今天的误工费了。
村民们见老王这么大的官不仅不刮他们的油水,而且还给他们发赏银,那一个个都感动的热泪盈眶,围着老王就像是个孩子一样哭的稀里哗啦。
随行的画师见状抓住机会又当场作了一幅《摄政官官民鱼水图》,就这样今天老王下乡视察农业生产的工作顺利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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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老王便领着随行官员快马加鞭赶往邓县县城,南阳本地有头有脸的大户,已经在县城最豪华的饭店,设下宴席等着老王他们过去吃席。
怎么说呢,这倒也不是老王他们说一套做一套,表面上嚷嚷着不忘本永远跟底层百姓站在一起,转头那就去跟乡绅大户们坐一桌把酒言欢。
而是当下与过去的形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如今无论是大户还是小民,在军政府的眼中那都是好老百姓没有坏人,即便有那也只有一小撮,且也不分大户小民,而且这小民百姓里面也是有坏人的。
所以军政府不能因为在经济建设第一线辛勤劳作的小民百姓日子过的艰苦,就忘记在经济建设第二线脱产享福的大户人家。
毕竟现在这些大户人家的日子也不好过,该安抚还是得需要安抚一番的,以免这帮大户被压榨的跟小老百姓一样大面积的抛家舍业逃亡他乡。
在今天下午的招待宴会上,老王及军政府中枢的随行官员与本地大户们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双方之间就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一样相处的十分融洽,宴会场上充满了欢声笑语没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在席间老王多次向本地的大户们,反复强调军政府善待地方乡绅大户的政策,并向大户们表示他们都是军政府的自家兄弟,老王和军政府中枢也永远会是他们这些大户最坚强的后盾。
老王在席间的这一番讲话,把在场的大户们那也是感动的痛哭流涕泪流满面,于是他们便委婉的向老王表示,这咱们既然都是自家兄弟了,能不能让义军的地方官府少刮点他们的油水,而老王对此则是表示,既然都是自家兄弟了,也就不必分的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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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过三巡饭过五味之后,那老王也终于图穷匕见,将军政府发行的债券拿出来向本地大户们兜售,而本地大户对军政府发行债券这事也是有所了解的。
毕竟南阳和襄阳挨着这么近,两地之间的大户沟通也是相当的频繁,相互之间通婚结亲的也不在少数,南阳一些消息灵通的大户,甚至都已经托在南阳的亲友购买了一定数额的债券。
接下来老王本以为这帮大户会想各种理由拒绝购买军政府的债券,但没想到的是这帮大户们对购买的债券的积极性非常的高,这让老王他们提前准备的话术说辞都没了用武之地。
而这些本地大户之所以对军政府的债券如此的感兴趣,主要原因还是对他们的财产安全不太放心,只能选择用这种办法将家财尽可能的保存下来。
这南阳的大户与襄阳的大户不同,襄阳的大户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原因,多多少少与军政府的高层建立了一定的关系。
不是在为军政府办事那就是家里有人在军政府当差,所以襄阳大户对自家财产的安全还是颇为放心的,不用担心被各路神仙妖魔给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可南阳的大户就不一样了,他们基本上跟军政府的高层没有什么往来,而这年头没了权力的庇护,那即便家产再多也不过是一只大肥猪罢了,迟早会被榨的连一两猪油都没有。
从南阳府尹刘体贵对本地大户的强硬态度和雷霆手段就可以看的出来,那就是冲着杀猪吃肉的方向去的,跟过去做贼那会暴力吃大户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就是换了一种温和的方式而已。
而本地的大户们那也是能感受到危机感的,清楚这贼府尹刘体贵是在温水煮青蛙慢刀子割他们身上的肥肉。
但这些大户们对此也没有多少有效的反抗办法,毕竟刘体贵的手段那表面上那也是合理合规的,且天下之大他们也无处可逃,即便现在逃了,终有一天这帮贼人也会打过来,到时候下场比现在还要凄惨。
也正因为这生存环境过于恶劣,这帮大户们那也是在想尽办法保住家财,而购买军政府中枢发行的债券,是这些大户们当下最好的存财手段。
这把家财拿出来卖军政府中枢的债券,不仅能给军政府中枢留下一个好印象,同时也能以此来堵住地方官员贪婪无度的嘴脸。
地方官员再伸手朝他们要大钱,他们直接就可以两手一摊说家财全都买了中枢的债券,再问那就当场破产你给看,从而将地方官员与他们的矛盾,转移为军政府中枢与地方的矛盾。
就算义军地方官府铁了心要把他们往绝路上逼,搞的他们最后只能以破产收场,但凭着借的军政府的银子作为启动资金,终究也能让自己或者后人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而地方上这些大户们倒也不是很担心军政府中枢会当老赖,因为这义军的地方官府可以不顾吃相不要脸,但军政府中枢的官员但凡脑子清醒一点,那就不会轻易的败坏政府信誉。
毕竟一个朝廷的信誉,可比他们买债券的这点银子值钱的太多,这点从大明朝当下的窘迫局面就可以看的出来,一个朝廷信用体系崩坏的代价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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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王将军政府中枢发行的债券搬出来后,那在场的大户们纷纷踊跃购买债券,一下午的时间那就卖出去了十来万两银子的债券。
在场的府尹刘体贵看到这一幕那也是被气的不轻,心想这帮狗大户整天在他面前哭穷,而如今居然还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来买债券!
不过这也不是所有的大户都购买大额债券,有相当一部分的确是被刘体贵给压榨的快要山穷水尽,只能象征性的购买千两以内的小额债券。
而老王见本地大户如此的识相,于是便当场向他们表示,只要他们发展下线拉到人头接盘,购买超出他们所购买债券的两倍金额,那么军政府中枢会当场返还他们的债券并支付当年的利息,若是能拉到三倍的购买金额,那军政府中枢还会给他们返点。
同时老王还严厉的警告以刘体贵为首的地方官员,向他们再次重申军政府中枢禁止地方官府,未经请示就擅自向民间发债的命令,敢有犯者以违制论,亲自罢官免职去坐冷板凳重则直接打入另册永不叙用!
在场的本地大户听到老王的债券政策后,纷纷向老王表示,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联系在南阳府城敌占区的大户,让他们也购买军政府发行的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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