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在一边也忍不住说道:“要我说,这次老嫂子说的没错,许大茂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我们全院一锅粥。”
“我们家解成也是老实孩子,自从认识了许大茂,越来越不像话。”
杨瑞华看着许大茂也觉得来气:“许大茂,你祸祸自己就行了,为什么要把大家都一起拖下水。”
许大茂看着一个个都说他的不是,怒火中烧道:“你们都闭嘴,有什么资格都说我?是我绑着他们去的吗?是我把他们给放到娘们屋子里吗?”
“玩的时候大家一起玩,现在被抓了,想把屎盆子全部都扣到我许大茂头上,做梦。”
“你们别以为我许大茂是好欺负的,该我承担的责任我担,公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但你们要想扣帽子,想都不要想。”
许大茂彻底忍无可忍了,无所畏惧的和阎埠贵,贾张氏对视着。
值班人员倒是觉得许大茂说的有道理,公家怎么说就怎么做,反倒是多了几分愿贝者服输的利落劲儿。
“好了,都不许打了,你们既然也看过人了,赶紧过来交罚款,交完罚款把衣服和被褥都给拿过来,今天下午统一把他们送去劳改。”值班人员说道。
值班人员又说道:“都不许闹了,是让你们来看人,不是来打架的,谁要是动手,我们就依法处理。”
说这话的时候,值班人员特地看了眼贾张氏。
贾张氏把脸心虚的别过一边去。
等值班人员走了后,贾张氏到底是不敢闹了,恨恨的瞪了眼许大茂,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贾东旭:“你这个败家子,厂子里要是把你开除了,我看你怎么办。”
“你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要是染上什么脏病,怎么对得起老娘,怎么对得起你那死去的老爹。”
“工作就算是临时工,每个月可有二十多块钱呢。”
贾东旭眼神观察着贾张氏,生怕她像是打许大茂那样打自己:“妈,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去劳改过年。”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这个样子就来气,脸上那伤疤多狰狞可怕,还半点不消停,故意道:“东旭,这个可没有办法,刚刚王主任来家里通知的时候说了,你们是碰上严打。”
“罚款,劳改,通报单位甚至可能要开除,这一个都少不了。”
“什么!怎么说严打就严打?这多大点事情?”贾东旭愣住了,他以为说什么严打,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们这些人而已,公家居然来真的?
秦淮茹带着几分嘲讽:“你贾东旭是谁,人家严打要通知你吗?”
贾东旭双手攥紧成拳,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做出这种事,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是我媳妇,结果不让我碰你,我可不就只能去那种地方吗?”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恶狠狠的目光看向秦淮茹:“我就说我儿子这么听话懂事的人,我们贾家高门大户的门风,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原来是因为你。”
“你这个贱蹄子,东旭是你男人,你不让他碰你,你想让哪个男人碰你?你想嫌弃他?我们贾家当初还没嫌弃你是个乡下的呢。”
“造孽,我们贾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儿媳妇,东旭的工作要是没有了,都是因为你。”
说着,贾张氏就要朝着秦淮茹动手,却被一个清亮的女声给呵斥住:“贾张氏,你在干什么?不是说了不能动手吗?”
白玲过来看看这边的人交罚款和家属送衣服送被褥情况怎么样了,正好看到贾张氏要打秦淮茹。
看到了白玲,贾张氏立刻变脸,那张尖酸刻薄的脸赔着笑:“白玲同志,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吗?原来你就在东区分局工作,我差点给忘了。”
“你看,咱们大家都是住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家东旭也是被许大茂给骗了,他是个老实孩子,以前从不会做这种事情。”
“你就给他一个机会,把他给放了吧,他前阵子刚刚工伤,还没养好呢,要是又去劳改,指不定会怎么样。”
秦淮茹也忍不住说道:“白玲同志,我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的,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就放过他一次吧,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玲摇摇头:“不可能,这次严打任何人都没有情面可讲,我们要做的罚款和拘留,通报单位是必须得,至于他们单位怎么处理,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贾张氏想要闹,可看到白玲那横眉冷对的样子,愣是给忍住了。
她可是听说过白玲这个人铁面无私,要真闹了,把自己也抓了怎么办?
对,工作,去找李怀德闹。
他李怀德不是厚道人吗?
东旭这算得上什么错误?
明明都是因为秦淮茹。
李怀德既然是厚道人,肯定不能揪着东旭这么点错误不放。
阎家和贾家跟东区分局好说歹说又是求情,都没有任何用,交罚款,劳改,通报单位,半点都没有通融商量的余地。
各街道和居委会也开始了宣传,告诉所有人要注意精神文明建设,组织各个大院都开始了解和学习黄贝者带来的巨大危害了。
下午,在许大茂和贾东旭,阎解成要去郊区劳改之前,娄晓娥来了东区分局这里。
“啪!”
许大茂还没来得及说话,脸上就被扇了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许大茂刚要说话,另一边脸上,又是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娥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许大茂吓得赶忙后退了几步。
娄晓娥直接拿出离婚协议书:“许大茂,签字吧,离婚。”
许大茂看着离婚协议书,不可置信道:“为了这么点小事情,至于吗?我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的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哪个男人不是这样?”
“你至于跟我闹离婚吗?也不怕让人笑话,我不会签字,我也不离婚”
说着,许大茂语气又软了几分,哄着道:“娥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我以后对你和孩子好,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娄晓娥却是怒火中烧的样子:“许大茂,你还有脸提孩子,我怀着孩子,你在外风流快活,你要不要脸?”
“我不会给你机会,这婚,必须离,你马上给我签字,离婚。”
许大茂却也只得强忍着怒火:“娥子,咱们就非要走到这一步吗?这么点事情,至于吗?别闹了,听话,我过几天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