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孩子家家,你懂什么呢,你姐夫那是被逼到了那个地步,哪像你,没什么事情也都是风风火火的。”于母低声呵斥道。
于海棠被说了,不服气,但是也没有反驳,她就怕她妈。
何雨柱也是看出了,于家这是严母慈父。
“妈,回头雨水在您这,就得麻烦麻烦您跟我爸,海棠了。”何雨柱赶忙转移话题。
“没事,雨水这孩子懂事,我喜欢,听说她学习不错,刚好,可以让她有空教教海棠。”于母笑着道。
“对,雨水学习成绩好,人也挺文静,不怕海棠闹腾就成。”于父也说道。
“怎么会,海棠热闹点儿好,我有点闷,多亏她。”何雨水笑道。
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大家也有说有笑。
吃完了晚饭后,何雨柱跟于莉也就回去了,他们住何雨水那个厢房,等正房装修好了以后,他们搬回去正房,就装修厢房。
要等厢房都装修好了,何雨水就会搬回去。
于家看到女婿对自己女儿这么好,自然是要把女婿的亲妹妹照顾好。
毕竟姑嫂和气,自己女儿在婆家也能过得顺心。
晃眼间,半个月的时间过去,空气里秋天的味道更浓烈,金黄的落叶更显得几分萧索。
又是到了一个周末。
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家具也已经做好了,雷金鸣的名声是有保证的,他做的修缮房屋的活儿,几乎就没有返工。
前几天铺设地下管道,有街道出具了证明,管道都是绕着房屋宅基地,不会影响到他们,就算是院子里众人不服气也没有办法。
但是该有的验房程序还是要有的,验完房以后,把家具给搬进屋子里,就算是正式全部完工。
“何师傅,于莉同志,咱们四九城最怕雨季了,我帮你们把房顶屋檐加高了点儿,屋顶坡度帮你们做大,雨水顺着瓦面流动的更快,不会长久积着在屋顶泡朽房梁称重木。”
“房檐高一点,你们这炕的烟囱烟气抽力更强,不会有倒烟,而且你们这房檐上,我给你们加铺了苫背、麻刀灰,还有黄土和麦秸都铺了。”
“冬天这冷风就不会从屋顶灌进去,屋子里保准暖和。”雷金鸣跟何雨柱和于莉介绍着房子的修整。
听得院子里的人一阵羡慕不已,雷金鸣的名声在这片谁不知道,修房子最好的师傅。
“你干活,信得过,我放心。”何雨柱看着自家房屋,做工确实是挺仔细。
“雷师傅,墙根这你也帮忙做了防水,垫着灰土呢,阻断地下潮气往上返,活儿挺细的。”
于莉赞许地点点头,看着自家这粉刷过,焕然一新的房子,怎么看怎么满意。
她这么精明的人,肯定是做过功课的,毕竟自己家花了这么多钱翻修房子。
“这个炕,我之前都是把黄泥里的水都晾干了,晾了三天了,才给你们垒,烟道我们都算过了,肯定不会有倒烟,也不会堵着。”雷金鸣又跟他们说起了这炕。
“有这个好了,以后就不用半夜起来烧煤球,睡着也是冬暖夏凉的。”何雨柱笑道。
其他的几处地方,何雨柱和于莉都看了,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他们都做得很好。
“姐,姐夫,你们把这个炕说得这么好,我都有点想住进来看看,会是个什么样感觉了。”于海棠看着正屋里这炕,羡慕道。
“到时候你去雨水那屋子里住,到时候,你们俩住一个屋子。”何雨柱说道。
“我现在都想着什么时候能到冬天了,刚刚雷师傅说要是等冬天,这炕晚上睡着舒服,房顶也做过修整,我以后就不怕冬天在屋子里看书冷得发抖。”何雨水高兴道。
“行,房子没什么问题,咱们去街道那边办最后手续吧。”何雨柱也是个爽快人。
装修的人毕竟是街道给何雨柱找的,现在既然完工了,他们也要去街道那边汇报,而且,要去街道办房管科那边结账。
毕竟,雷金鸣是街道这边房屋修缮队,要给他们结账工钱,自然是要走公家账面。
当初修补房屋和修建厕所,街道办这边连工包料总共是三百块钱。
这也只是明面上而已,私底下他们怎么做,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管是管不过来的,换了其他人也都是这么做。
街道那边会收取百分之10手续费,剩下的两百七十块钱才是雷金鸣他们的钱。
只要保证房子不出问题,大家都满意就没事。
“办完了手续,我就让人给您把家具送过来。”雷金鸣点点头说道。
街道那边出了完工文书,盖了章,从出具完工文书五年内,房屋有任何问题,何雨柱都可以找雷金鸣返工。
回到家,雷金鸣就让人不断搬来了新家具。
金丝楠木做的家具,光是那纹路就透着档次。
“柱子,这是做家具剩下点木料,我们都是给你按多了算木料用工,这有的多余的,我们得还给你。”雷金鸣看着剩下那点金丝楠木木料,说道。
他这人虽然要挣钱,但是也讲究明码标价,而且这段时间他给何雨柱干活,心里挺高兴。
何雨柱出手大方,好说话,什么话都能跟他们聊上几句,木工,泥瓦匠都能说几句。
以前,别人都说何雨柱脑子里好像缺根筋,外号叫傻柱,雷金鸣觉得,那些人才是傻子呢。
傻子能跟他说木工活儿,说得那么好吗?傻子能做出木工燕尾隼吗?
人家不仅饭菜做得好吃,木工手艺也不差,要不是何雨柱非要做炊事员,雷金鸣真想请他到自己这队伍里。
“柱子,你这个是什么木头,看着纹路不错嘛。”阎埠贵看着那上好的金丝楠木,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却被何雨柱一把挪开了木头。
“碰什么?要是碰坏了,碰脏了,你能赔得起吗?”何雨柱皱着眉,不悦道。
阎埠贵眼珠子往着何雨柱家里面看着,讪讪笑着道:“柱子,你看你们家家具也打完了,剩了这么点木头,不如就给我们得了,反正你留着也没用,还占你地方。”
“就是,我们帮你处理了,省得你麻烦。”贾张氏附和着说道,心里盘算着这木头可以打点儿什么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