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你们家家具,这是要拉到哪里去?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别就这么扔了,要是扔大件,居委会知道可是要罚款的。”
阎埠贵看着于莉指挥着人一件件往外搬着大家具,忍不住说道。
“我自己家东西,我想扔了就扔了,有什么问题吗?”于莉皱着眉,一脸不解道。
“何家媳妇,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院某些人经典名言,总是挂着在嘴边的一句话,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整天就知道在我们院子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许大茂毫不客气地怼了句阎埠贵。
阎埠贵倒也不生气,要是被人说他算计就要生气,那他早就要被气死了,不慌不忙解释道:“过日子,不就是要精打细算,勤俭节约吗?”
“您那是精打细算,勤俭节约吗?你是算到了别人家身上吧?总盯着别人家的东西,勤俭节约自己家,你可真是一把好手。”贾东旭听到这话也忍不住说道。
“谁不知道阎老师,出门不捡钱,那都算是丢了。”后院的刘海中媳妇调侃道。
“可不嘛?要是哪天老阎不算计,太阳都是打西边出来了。”前院的赵大妈笑着说道。
“赵大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就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老阎都要算计呢,谁允许你给人家定日子不算计?”陈大妈说道。
“老阎家,路过的粪车咸淡都要尝尝。”李大妈笑道。
“粪车?这都能下得去嘴?”于莉不可置信道。
“只要不花钱,给他点儿什么东西,他都是想要的,不花钱怎么着都行,花钱怎么着都不行,这就是咱们阎老师。”后院的吴奶奶也笑着说道。
阎埠贵梗着脖子,不服气:“我这也是为了于莉好,这几个小的家具看着样子都不错,放去信托商店的话,也不值几个钱。”
“而且又要找三轮车,不如干脆这样好了,小家具都给我们家,以后我要是钓了鱼,我正好给他们家一点,正好,我家解成也到了结婚年纪了,需要置办点家具。”
阎埠贵心里已经算过账了,这家具要是让何雨柱和于莉能给自己几件,到时候自己拿去信托商店卖,也能换点钱。
谁知道,这两人,到底是年轻了,怎么就直接去找了信托商店呢?
自己都看到样式雷进院,怎么就不知道到何雨柱这里看看?
要是自己当时看看,说不定能够捞到点东西。
“你这话,我们都听过了,欺负人家新来的不懂是吧?”
“就是,前儿个不嚷嚷着什么吗?怎么连何家的东西都想要?”
“要是我,就算是他们家不要的,我都不愿意要,更何况上赶着舔着脸去要。”
“……”
众人都是很不屑阎埠贵,都是苦他久矣了,平时要是想给自家弄点儿东西,必须要看看他是不是在前院那里。
明明自己买的东西带回自己家,却要担心是不是会被人打秋风?
屋子里,跟样式雷交代好家里房子和家具需要注意的事情,何雨柱就拿了钱给他。
动作也很是迅速,样式雷当即就让人开始测量家里房子尺寸,开始简单的动工了。
下午。
他们一起回到了于家。
“莉莉回来了,也带着你们家柱子一起回来了。”
“要我说,果然是嫁得近好,想回家就回家。”
“看,人家就知道孝敬岳父岳母,拿着肉和白面呢。”
“……”
于莉也笑着和邻居们打招呼:“我们家最近要装修房子,我小姑子最近要住我家,刚好跟海棠也是同学,我们每天晚上也得回家吃饭了。”
“装修房子吗?这可是个大活儿,为什么要装修房子?”
于海棠抢先道:“当然是我姐夫心疼我姐,想让我姐住得舒服点,特地把房子弄得好点。”
“家里都修了个厕所,以后就不用起夜了,也能每天都洗澡了。”
其他人都惊了,这会儿谁家不是去胡同里公厕?
晚上谁家屋子里不得放个夜壶?
谁家早上不是去胡同那里排队上厕所?
“柱子,莉莉你们回来,听说柱子升了食堂班长,妈在这恭喜你了,你看你,应该是我们给你庆祝庆祝,你们还带着东西回来呢?”于母看到女儿和女婿回来了,笑得合不拢嘴道。
昨天她就知道何雨柱晋升了,也听女儿说女婿厂子里的事情了。
这女婿敢跟领导拍桌子,是个有胆气的人,是个男子汉。
“妈,这些都是孝敬您跟我爸,我跟柱子和雨水的粮票,我们回头拿给您。”于莉道。
“对,我们当晚辈的,是要孝敬你们的。”何雨柱点点头说道。
“姐,姐夫,我都已经饿了,咱们回去吃饭吧。”于海棠看着邻居们羡慕的眼神,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大爷大妈们,大哥大姐们,我们就先回去了,回聊。”于莉微微点头示意,挽着何雨柱胳膊,进了后院里自己家。
前院和中院又热闹了起来。
“于家这女婿可真有本事,眨眼间功夫,就从炊事员变成食堂班长了。”
“我说于家怎么愿意让闺女找个炊事员,原来是有肉吃,有白面。”
“知道心疼媳妇儿,炊事员又怎么样?这都舍得给媳妇装修房子。”
“……”
进入到屋子里,跟于父也寒暄了以后,于母道:“柱子,你跟你们领导之间的事情,我都听莉莉跟我说过了,你做得没有错,就算是领导,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把咱们工人当什么?”
“他们要是真敢给你随便调岗位,你就豁出去,老话说得好,舍得一身剐皇帝拉下马。”
何雨柱哭笑不得道:“妈,当时我也是这么想,他们要是让我扫厕所,我这辈子做饭,谁又敢吃呢?”
“我何雨柱立身根本就是这身手艺,他们要是想毁了,我就跟他们豁出去,怎么着也得把他们都拖下去,他们不想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们好过。”
“对,姐夫,就得要这样,谁要是让你不好过,你就别让他好过。”于海棠深以为然道。
何雨柱哑然失笑,想到梦里面,自己跟这个小姨子也差点……
那都是好几年以后的事情,那时候她都进了轧钢厂,成了厂花了。
现在她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不过,爱恨分明直来直去的性格,已经可见一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