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潘老师,咱们走着瞧。我敢打包票,陈谦的新歌绝对惊艳。我都迫不及待想听了。”
潘帅看了看这两个护短的小姑娘,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年轻就是不懂行。”
“写歌不是变魔术,哪有那么多的灵光一现。”
“他能写出《一次就好》,那是撞了大运。”
“难道还能次次运气爆棚?”
他轻蔑地笑了笑,仿佛在嘲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潘帅嘴角那一抹嘲讽的笑意还没散尽,便僵在了脸上。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场尴尬的冷场表演,没想到陈谦上台的姿态,竟让他瞬间失语。
方一凡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
目光死死黏在那个背着吉他的身影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耀眼了。
以前他觉得日子过得浑浑噩噩,打游戏混日子,上课发呆,生活像一潭死水。
可现在,看着台上那个男人,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如果我也能那样抱着乐器站在聚光灯下呢?
那得多拉风?
更重要的是……女神黄芷陶吃这一套!
只要自己变得足够优秀,说不定就能把那朵高岭之花摘下来。
这个念头一旦冒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回家必须跟老妈摊牌,我要学音乐!
……
观众席那边,气氛也微妙地变了。
童文洁忍不住凑到宋倩身边,压低声音问:“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刚才那首《一次就好》不是挺好吗?干嘛非要换歌?”
宋倩眉头微蹙,心里也没底。
那个跟她有过节的弟弟,肚子里究竟在憋什么大招?
没人知道答案。
直到那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原本嘈杂的酒馆,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交谈声、杯盘碰撞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寂静。
绝对的寂静。
甚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叮!声望值+19】
【叮!声望值+15】
【叮!声望值+16】
【叮!声望值+11】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
陈谦眼角余光扫过面板,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他勾了勾唇角。
看来,《同桌的你》这首老歌,精准地击中了这群人的软肋。
没错,就是这首歌。
没有华丽的编曲,没有炫技的高音。
只有最质朴的吉他扫弦,和几句大白话般的歌词。
但它像一把钥匙,强行打开了每个人记忆深处的那扇门。
那些关于青春的画面,关于同桌的记忆,关于暗恋的心事,全都涌了上来。
“哎哟我去!”
有人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懊悔。
“我之前怎么敢质疑陈谦?我错了!陈谦你是我亲哥!”
“这也太好哭了吧!我的眼泪不值钱吗?”
旁边的人赶紧提醒:“大哥,别光感动,先问问这歌叫啥名。”
“哦对,叫《同桌的你》,记住了没!”
“绝了!这新曲子,比昨天那首《一次就好》还要抓耳!”
“可不是嘛。昨天我还说那首能封神,现在听听这首《同桌的你》,直接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这小哥是神仙下凡吧?这种直击灵魂的旋律都能编出来?”
“原创!又是原创!我算是挖到宝了。陈谦往那儿一站,那些流量小生算什么?才华才是硬道理!”
刚才还嚷嚷着非要点歌、甚至出言不逊的食客们,此刻脸上火烧火燎。
一个个恨不得把脸埋进土里,争先恐后地凑上前去赔罪。
其实他们之前心里也打鼓,怕陈谦江郎才尽。
可事实证明,他们多虑了。
新歌的质量不仅没掉链子,反而比前作更胜一筹。
再想挑刺?没人敢了。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问题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清冷的嗓音在空气中流淌,像一股清泉洗刷着每个人的耳膜。
一直端着架子的江莱,此刻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眼神变得幽深而炽热。
一个念头在心中疯狂滋长:必须拿下这个人。
无论代价多大。
此前,她还存着一丝疑虑。
怀疑陈谦昨天的惊艳只是昙花一现,是运气爆棚的临场发挥。
毕竟,连续两天拿出顶级作品,太违背常理。
当陈谦说要唱新歌时,江莱原本抱着观望态度。
可当这首歌响起的那一刻,所有的傲慢与偏见瞬间崩塌。
一种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
自己竟然怀疑过这样一个怪物?
单凭一首《一次就好》,或许还能用运气来解释。
但紧接着,《同桌的你》横空出世。
两首足以统治华语乐坛的神作,间隔不到二十四小时。
这不是天赋异禀能形容的。
这是降维打击。
陈谦的实力,完全具备碾压当下所有天王巨星的底气。
江莱咬了咬唇,心底暗暗立誓。
哪怕是要她的命,也要把陈谦签下来。
公司需要他救命。
她自己,更需要他。
江莱出身豪门,家教极严。
尤其是她那个大哥江浩坤,管束起来如同铁腕。
从小到大,她就像笼中鸟,事事受制于人。
上了大学,稍微松快些,可那股压抑已久的反叛劲儿,却从未熄灭。
职场精英江莱,情场却是一片荒原。
哪怕早已步入社会,她那骨子里的强势劲儿半点没减,导致身边桃花不断,却始终无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外人只道她是雷厉风行的冷面女魔头,可只有深夜独处时,她才敢承认心底那抹对温存爱意的极度渴望。
此刻,陈谦指尖流淌出的旋律,像是一把温柔的钥匙,精准地撬开了她紧锁的心门。
《同桌的你》。
这几个字背后,藏着多少人对青涩时光里纯真爱恋的终极幻想?江莱听得如痴如醉。那些歌词仿佛不是唱给别人听的,而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一字一句都砸在她最柔软、最隐秘的情绪点上。
原本坚不可摧的伪装,在这一刻碎得稀烂。
那个向来高深莫测、让无数男性捉摸不透的江莱,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溃不成军。
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湿痕。
……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
副歌部分骤然爆发,陈谦整个人仿佛与吉他融为一体。
他那堪称妖孽的嗓音,配合着行云流水般的指法,将这首歌演绎到了极致。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有生命一般,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直击灵魂。
前排的两个女孩已经泣不成声。
乔英子和黄芷陶,这对从小学一路玩到高中的死党,此刻正紧紧依偎在一起,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