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王磊连忙应声。
周强看向李少平,语气平和地问道:“你大概需要多少煤?用途都是自家日常使用,不对外倒卖吧?”
李少平立刻应声,语气诚恳坦荡:“周叔您放心,绝对都是自家私用,半点不外流。冬天天冷锅炉不停,想一次性买够。
周强略一思索,直接拍板:“行,这事我给你办了,你需要多少?”
他看着李少平叮嘱道:“我给你开一张条子,但你要自己交钱购买。”
“但是我有个规矩,只供你自家使用,一旦让我发现你倒煤牟利,以后你再想从我这里拿半块煤,都不可能了。”
李少平当即郑重点头:“周叔放心,我保证严守规矩。那周叔我一次性要十五吨可以吗?这样一年的煤就够了。”
周强不再多言,直接在桌子上写起批条,字迹工整。写完后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章,盖了上去。
“你这样,拿着这个批条让小磊领着你去找老周,但是需要你自己交钱购买,一吨11块钱。”
李少平接过批条:“谢了姑父,这两瓶就你拿着,我们走了啊。”
说完拉着王磊就走了。
李少平拿着调拨批条来到煤场调度室。
调度核验公章、登记台账,开出三联单据,嘱咐他去财务缴费。交完货款拿到购煤票,登记自家南锣鼓巷院门地址。
调度敲定今天下午就开始送煤,三辆板车排班装车,运费要自己付 一吨煤一元钱。
李少平带着王磊两个人就先回家,还要把开门,把门挡去掉。
煤棚本来就是新修的,也不需要怎么收拾。
没多久送煤车队顺着胡同直接进院,不用巷口倒筐,工人就地卸煤,顺着院墙码起煤垛。李少平核对份量无误,在回执单签字。
今天时间比较晚了,剩下的明天再送过来。
这会天已经黑了,冬季太阳落的早。
李少平问王磊:“胖子,你晚上是在我这吃还是回家啊?”
王磊嫌外边冷,一直在书房窝着。李少平也买了很多小说在书房放着,王磊这会儿就是靠在暖气片上,在看林海雪原。
“别管我,我回家。我妈这两天心情不好,别再回家挨收拾。”
“哈哈……”
这样我给你拿点好东西,李少平从厨房拿出来一个麻袋,里面放着20斤羊肉和20斤鹿肉。
王磊一边问,就打开麻袋:“什么好东西啊?呀,肉。”
“这里面是20斤羊肉和20斤鹿肉,你回去后给你姑父也送一份过去。走吧,我还是用自行车给你推回家吧,别再累坏你这个少爷。”
王磊倒是理直气壮起来了:“小爷帮你跑了一下午,吃你点怎么了。走走走,赶紧送回我家。羊肉我都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了,更别提鹿肉了。”
李少平把胖子送回家后,也懒得做饭了。直接拿出三个烧饼,又拿出来点月盛斋的酱肉,让里面一夹,尝了一口,别说,味道不错。
这晚上也没有意思啊,好久没有见到院子里的人了。要不要找他们玩玩?这是个好主意啊。
还是算了吧,跟他们纠葛太深,自己也容易变成禽兽。李少平突然想到空间里的羊,这天气,喝一碗羊汤应该很过瘾。
想到就干,直接利用空间,把羊分解好。到厨房接了找到两个瓷盆,觉得不够。又从空间把今天买的大黑锅拿了出来,开始放到水龙清洗。
等到刷第二遍的时候,李少平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挺疼的就放弃了。又把大铁锅收进空间,在空间里自己很容易就把铁锅清洗干净,自己也不用大晚上的用凉水洗锅了。
大黑锅比较大,一尺八的口径。
然后把分解好的羊肉放进铁锅里加水泡着,要泡出血水。
看来自己还需要在院子里,盘一个地锅啊。都说地锅做饭香,正好靠近院子西侧菜园子还什么都空着呢,地方也比较合适。
今晚就先整一个简易的,就按照大黑锅的尺寸做。李少平就开始和泥,然后收进空间。在空间里用石头砌好后用泥巴糊好缝隙,放在厨房门口。
李少平看着自己的作品暗自得意。
半个小时后,李少平开始正式煮羊汤了。他选择了自己前世常用的方法:羊骨羊肉冷水下锅,加葱姜焯水,煮开撇净血沫,捞出温水洗净; 铁锅添足量开水,下入骨肉、整根大葱、厚姜片,全程大火猛滚1小时(大火是奶白关键);转小火慢炖1.5—2小时,汤浓发白。吃的时候,碗里放上葱花香菜加盐和胡椒,连汤带肉,一个字香。(把我自己都写饿了。)
李少平在猪肉的时候,可把95号的人给香着了。这会儿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有的人家已经上床睡觉了。
前院阎家的人上床更早,因为阎埠贵接连的赔钱,老阎要从粮食上把钱省出来。
家里的粥变得更稀了,窝窝头变小了。吃过晚饭不上床上躺着,怕消化的快,晚上饿醒了。
阎解成闻道香味后,猛吸了几下香气:“解放,你闻到啥香味了吗?”
阎解放也闻到了,只是他还以为自己是饿出幻觉了,所以在闻着味,没有说话。听到阎解成问他:“我问到了,还以为是自己饿出幻觉的。哥你说这是谁家在煮羊肉啊,这么香?”
阎解成也不好回答:“解放,起床咱们两个去看看。”
两人穿好衣服一出门,就看到了坐在家门门口的阎埠贵,还被下了一跳。
阎埠贵为了省电,灯都没开。
“爸,这是谁家在煮羊肉啊,这么香?”阎解成刚问完阎埠贵,就听到贾张氏的骂声。得,这是又一个闻着肉味的。
阎埠贵倒是不慌不忙的:“你看看跨院亮着灯呢,应该就是那个小王八蛋。香味是从那飘过来的。”
这会儿院子里开始陆续有人出来了,开始聚集到一起讨论。
要说最先闻到味的是易中海,他家离得更近,只是前一段时间,自己威严扫地,没有脸出来“主持公道”。
他听到院子里越来越大的讨论声,觉得这又是自己的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