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出院了。他的嘴虽然还不太利索,但医院说可以回去静养。这几天在医院,没一个人来看他。他以前心里头惦记的秦淮茹秦姐,连个影子都没见着。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也没来。只有杨翠萍隔三差五送点吃的过来,还有许大茂来过一次,但不是来看病的,是来笑话他的。
许大茂站在病床前,捂着裆,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傻柱,你被人揍了?谁这么大胆子?告诉我,我帮你报仇。”嘴上说帮忙,脸上全是看热闹的表情。傻柱气得脸都绿了,可嘴张不开,只能呜呜地比划,许大茂看了半天也没看懂,笑着走了。
傻柱一个人办了出院手续,拎着东西往院里走。走到院门口,听见几个街坊在聊天。有人说:“林家那个小子,当上副科长了,真厉害。”另一个接话:“可不是嘛,采购科副科长,以后咱院也有个大干部了。”傻柱听了,脚下一顿,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
他凭什么?他何雨柱炒了这么多年菜,手艺不比谁差,连个主任都没当上。林天宝一个毛头小子,来厂里才多久,就当上了副科长。他心里头又气又恨,脸涨得通红,可嘴上说不出来,只能闷声回了自己屋,把门一关,躺在床上生闷气。街坊们看见他狼狈的样子,有人摇头,有人偷笑,谁也没上前搭话。
林天宝这几天心情不错。当了副科长,工资涨了,面子也有了,但他心里头还惦记着一件事,给村里面谋点福利。现在物资紧缺,城里不好过,村里更不好过。他想着趁着周末回趟林家村,组织村民上山打猎,打到的东西卖给轧钢厂,换回来的钱和物资再分给村里,两头都不亏。
上班时,他跟徐大牛打了个招呼:“徐叔,我想去乡下采购点东西,顺便回趟家。”
徐大牛摆摆手:“去吧,你现在是副科长了,积极性还这么强,可以的。”
旁边几个采购科的同事也跟着夸:“副科长就是不一样,有干劲。”
林天宝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骑上自行车出了厂门。
出城的路他走了无数遍,闭着眼都知道哪儿拐弯哪儿直行。可今天,他骑到一条偏僻的小路时,感觉不太对劲。前面路边停着一辆板车,几个人影在树后面晃动。他放慢了速度,警惕地看着四周。
突然,从路两边跳出五个人,手里拿着棍棒和刀具,把他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和一个女人,林天宝不认识。那女人满脸怒容,指着他喊:“林天宝,你把我儿子害惨了,把我哥也害死了,今天你得偿命!”
林天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是范志国的父母。
他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范志国和白永强犯的罪,你们不知道?贪污倒卖,证据确凿,那是他们自己作的。你们不去怪他们,倒来找我?”
范父脸色铁青,咬着牙说:“少废话,今天你别想走。”
旁边三个亡命之徒不耐烦了,其中一个光头嚷嚷道:“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这小子肯定有钱,杀了拿钱,各走各的路。”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林天宝扑过来。
林天宝不慌不忙,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几个人。
光头的脚步一下停住了,脸色煞白,手里的匕首差点掉地上。他哆嗦着说:“你……你敢开枪?这是犯法的!”
林天宝笑了:“你们拦路抢劫,持刀行凶,我这是正当防卫。犯法的是你们。”他扫了一眼范父范母,“你们两个当父母的,不好好教育儿子,反而替他寻仇,还勾结亡命之徒。既然你们想杀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范母腿都软了,拉着范父往后退。那三个亡命之徒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光头咬了咬牙,又往前冲了一步。
林天宝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光头应声倒地,另外两个也跟着倒下。范父范母吓得转身要跑,林天宝抬手两枪,一枪一个,两人扑倒在地,再也没动。
周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林天宝收起枪,走过去检查了一遍,五个人都没了呼吸。他从范父身上翻出一把匕首和一张写着他名字的纸条,又从那三个亡命之徒身上搜出了几张通缉令似的东西。他把这些东西收好,骑上自行车,往最近的村子骑去。
到了村口,他找到村干部,亮明了身份,把路上遇袭的事说了一遍。村干部吓了一跳,赶紧打电话报了公安。
没过多久,几辆公安的吉普车开到了现场。公安同志勘查了现场,做了笔录。林天宝把自己的工作证递过去,又把从死者身上搜出的东西交给公安。公安同志看了看,脸色变了:“这几个人里有通缉犯,一直在逃。你帮了我们大忙。”
林天宝问:“我需要跟你们回去做笔录吗?”
公安同志摆了摆手:“不用了,正当防卫,事实清楚。我们会通知你们厂里,给你记功。”林天宝点了点头,骑上车继续往林家村走。
林天宝骑上车,蹬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自己嘀咕了一句:“还好这次没用传送锚点,不然这功劳可就没了。”他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嘟囔了一句:“还没在村里设锚点,传什么送,老老实实骑车吧。”
到了林家村,民兵队的人看见他,挥挥手放行了。他把自行车停在爷爷家门口,推门进去。
老爷子正靠在竹椅上晒太阳,奶奶在旁边纳鞋底。看见大孙子回来,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赶紧去倒水。
“爷爷,奶奶,我当副科长了。”林天宝坐下来,把好消息告诉了他们。
老爷子手里的烟杆子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亮了:“副科长?多大的官?”
“采购科的副科长,管采购的。”
老太太端着水过来,听见这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家大孙子有出息了,当大官了。”
下工的叔叔婶婶们听说天宝回来了,一个个赶过来。二叔林建民进门就问:“天宝,听说你当副科长了?”林天宝笑着点了点头。二婶刘翠花在旁边接话:“哎呀,咱家也出干部了!”三叔林建军拍着他肩膀说:“好小子,有出息!”几个婶婶围着夸,弟弟妹妹们围着他转,一口一个“大哥真厉害”。
林天宝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站起来说:“行了行了,我去找大队长,有点事。”
他去了大队部,找到大队长,把门关上,压低声音说:“大队长,城里的物资开始紧缺了,粮食可能不够吃。我有个想法,组织村里人上山打猎,打到的东西我帮你们卖到轧钢厂,换回来的钱和物资,我帮你们买粮食,分给大家。”
大队长听完,眼眶都红了,拉着林天宝的手说:“天宝,你这是给村里办了件大好事啊。”
林天宝笑了笑:“我也是村里出来的,应该的。”
他心里头还有一桩事没说出来。空间里种了各种粮食,到时候把粮食卖给轧钢厂,换来的钱给村里买物资,两头不亏。这笔生意,稳赚不赔。
从大队部出来,天已经快黑了。几个叔叔又拉着他聊了半天,问城里的事,问厂里的事,问副科长的事。老爷子坐在旁边听着,脸上带着笑,烟杆子一下一下地抽。
最后还是老爷子发了话:“行了,都回去歇着吧。明天天宝还要带狩猎队上山呢。”
众人这才散了。
林天宝躺在床上,闭着眼,嘴角带着笑。副科长当上了,村里的路子也铺好了,范家的事彻底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