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图雅娜,轻声问。
“感觉怎么样?还怕吗?”
图雅娜脸颊微红,轻轻摇头:“好多了…谢谢你。”
“小时候,我爸也常这样带我骑马…后来被踢了一次,就再也不敢了。”
说到这,她声音带着一丝怀念。
杨成瑞了然。
“马通人性,你越怕它,它越欺负你。”
“放松点,随着它的节奏动,就像跳舞一样。”
图雅娜试着放松身体,随着马匹奔跑的节奏轻轻起伏。
果然,感觉顺畅多了。
其其格骑着马凑近些,眼睛亮亮的。
“姐,杨大哥,这感觉真好,像飞起来一样!”
图雅娜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是啊,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杨同志,今天真的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们可能也得去开荒了!”
她转头看向杨成瑞,眼神真诚。
那活又累又脏,她想想都发怵。
杨成瑞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调侃。
“谢什么,互帮互助嘛。”
“再说了,带着这么漂亮的姑娘放马,工分还翻倍,怎么看都是我赚了。”
图雅娜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赧地低下头,却没反驳。
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
几人骑着马,带着温顺的马群,在草原上不紧不慢地跑着。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仿佛一切纷争和烦恼,都被抛在了身后的寨子里。
就在这时,张大庆突然骑着马从后面急匆匆地赶上来,脸上带着惊慌。
“杨哥,不好了!”
“后面有几匹马不知道咋了,突然躁动起来,好像受惊了!”
杨成瑞眉头一皱。
受惊?
不应该啊。
有他暗中用灵泉水安抚,这些马应该很温顺才对。
他立刻集中精神,暗中运转体内那丝微薄的灵气,感知四周。
果然!
在右后方几百米外的草丛里,他感应到几道隐蔽而凶戾的气息!
是狼!
而且不止一只!
这个季节,狼就开始出来活动了?还盯上了他们的马群?
杨成瑞眼神一凝,低声道。
“有情况,不是马受惊,是右边草丛里有东西。”
图雅娜和其其格闻言,脸色顿时白了。
草原上最怕的就是遇上狼群!
张大庆也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摸向挂在马鞍旁的土铳。
“杨哥,咋办?我这有土铳,连队配的,说是以防万一。”
杨成瑞点点头,冷静吩咐。
“大庆,你护着马群往左边靠,离草丛远点。”
“图雅娜,坐稳了,抓紧缰绳。”
他自己则悄悄将手伸向斜挎在身后的帆布包。
意念一动,那支保养良好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瞬间出现在手中,子弹早已上膛。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都警惕点,可能是狼。”
“但别慌,听我指挥。”
四人立刻调整位置。
张大庆护着马群向左移动,杨成瑞带着图雅娜姐妹俩稍稍靠前,形成简单的防御阵型。
马群似乎也感应到了危险,不安地踏着蹄子。
就在这时,草丛一阵剧烈晃动,几道灰影猛地窜出!
果然是狼!
一共七八匹,毛色灰黄,体型精瘦,龇着森白的牙,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马群,尤其是落在最后那匹略显瘦弱的小白马。
其其格吓得惊呼一声,紧紧抓住缰绳。
图雅娜也屏住了呼吸,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狼群没有立刻扑上来。
它们低伏着身体,呈扇形散开,缓缓逼近。
一头格外雄壮、额头有一撮白毛的狼落在最后,显然是头狼。
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在指挥。
另外四匹狼立刻加快了脚步,从两侧包抄过来!
目标明确,就是马群侧后方!
“妈的,盯上咱们的马了!”张大庆声音发紧,端起土铳。
“别慌!”杨成瑞低喝,眼神锐利如鹰。
他迅速判断形势。
狼很聪明,知道挑软柿子捏。
那匹落在最后的小马驹确实是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