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默说,“经典的旋律,配上英文歌词,再加上国际化的编曲。我相信,外国人会喜欢的。”
苏晴看着谱子,轻轻哼了起来。哼了几句,她的眼睛亮了。
“好听。”她说,“真的好听。这个旋律,用英文唱,别有一番味道。”
“那就好。”林默笑了,“下周进棚,先录demo。”
周六,邵亦风二专选歌会。
邵亦风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摆着十几首歌的demo。他一首一首地听,表情越来越兴奋。
“林哥,”他摘下耳机,“这些歌……都是你写的?”
“大部分是。”林默说,“有两首是工作室其他创作人写的,我觉得不错,也放进去了。”
“太牛了。”邵亦风说,“每一首都能当主打。”
“别高兴太早。”林默说,“二专的定位,和一专不一样。一专是偶像转型摇滚,让大家看到你的改变。二专要在摇滚的基础上,加入更多元的风格,有硬摇滚,有抒情摇滚,有英伦摇滚,还有带点电子元素的。”
“你要让大家看到,你不只是会吼,你还会唱。”
邵亦风用力点头:“我明白。”
“这十首歌,你选八首。”林默说,“剩下两首,留作单曲发行。”
邵亦风又戴上耳机,认真地听了起来。
周日,秦羽首张专辑试听。
秦羽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这是她的第一张专辑,从选歌到录制,花了整整半年。
试听室里,林默、小夏、刘磊都在。
第一首歌放完,林默点头:“不错。你的声音,比之前更稳了。”
第二首,秦羽自己写的歌。林默听完,说:“这首歌,旋律可以,但歌词还要改。有些地方太刻意了,不够自然。”
秦羽认真地记下来。
第三首,是专辑主打,《遇见》。清新的吉他伴奏,秦羽干净的声音,像夏天的一阵风。
放完之后,试听室里安静了几秒。
“这首好。”小夏说,“听着特别舒服。”
“主打就定这首。”林默说,“下个月发行,先打榜,再上综艺。”
秦羽的眼睛红了:“谢谢林默哥。”
“谢我干什么。”林默笑了,“歌是你唱的,专辑是你的。以后红了,别忘了请大家吃饭。”
除了这些,周野的专辑进入了后期混音阶段。厉剑锋的新歌写完了,林默听了一遍,提了几个修改意见。陈玥的训练成果显着,高音比之前更稳了,林默计划在晚会上给她一个展示的机会。
每个人都在忙,每个人都在进步。
这天晚上,林默坐在工作室的阳台上,吹着晚风。小夏端了一杯茶过来,坐在他旁边。
“累吗?”她问。
“有点。”林默说,“但充实。”
“你看,”小夏指着远处的灯火,“两年前,你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不知道未来在哪里。现在,你有这么大一个工作室,这么多优秀的艺人,还有……”
她顿了顿,脸红了:“还有我。”
林默笑了,握住她的手:“是啊。还有你。”
“对了,”小夏忽然想起什么,“你爸妈打电话来了,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林默的手微微一顿。
他已经很久没回老家了。上次回去,还是过年的时候。
“等忙完这阵吧。”他说,“建国晚会结束,我带你回去。”
“真的?”小夏眼睛亮了。
“真的。”林默说,“到时候,让我妈给你做她最拿手的红烧肉。”
小夏靠在他肩膀上,看着远处的灯火,心里满满的。她清楚,林默现在站得很高,走得很远。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从哪里来。
天盛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程远手里捏着一份报告,指节都泛了白。
报告是市场部做的,《默声工作室及英王娱乐近期市场表现分析》。
报告里写得很清楚:自从林默在维也纳夺冠后,默声和英王的市场份额持续攀升。苏晴的新歌在各大平台榜单上稳居前三,邵亦风的专辑销量突破百万,秦羽的首张专辑未发先火,预约量已经超过五十万。
而天盛,自从《最强创作人》总决赛输给林默后,市场份额一直在下滑。旗下艺人的新歌,没有一首能打进榜单前十。几个原本谈好的代言,也临时变卦,转投了英王。
“程总,”赵德海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市场份额会被英王超过。”
“我知道。”程远的声音很冷,“所以,不能再等了。”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接卡尔·海因里希。”
电话很快接通了。
“程总。”卡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正要找你。”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程远问。
“三大唱片公司那边,已经谈妥了。”卡尔说,“环球、索尼、华纳,同意联合起来,在国际市场上封杀林默的歌。不发行,不推荐,不推广。任何平台,任何渠道,都不会出现他的歌。”
“条件呢?”
“天盛让三大公司各持股百分之五。”卡尔说,“另外,天盛旗下艺人的海外发行权,独家授予三大公司。”
程远沉默了几秒。
百分之五的股份,三家就是百分之十五。再加上海外发行权,这个代价,不可谓不大。
但如果能彻底搞垮林默……
“可以。”他说,“签字吧。”
“好。”卡尔说,“另外,我建议,国内也同步动手。”
“国内?”
“对。”卡尔说,“国际封杀需要时间才能见效。但国内,可以立刻制造舆论。比如,散布林默抄袭的谣言,说他的歌都是买来的,说他被资本控制,说他不配写建国晚会的歌。”
“建国七十五周年晚会,是他最风光的时候。我们要在那之前,把他搞臭。”
程远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主意,够狠。
“好。”他说,“国内的事,我来办。国际的事,你盯着。”
挂了电话,程远对赵德海说:“联系那些营销号,还有几个自媒体大V。我要在一周之内,让'林默抄袭'成为热搜。”
赵德海犹豫了一下:“程总,林默现在有官方背书。顾长明那边……”
“官方背书?”程远冷笑,“官方背书又怎么样?谣言这个东西,只要传得够广,就算最后澄清了,也会有人信。”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默,不干净。”
“去吧。”
赵德海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程远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他放下杯子,杯底在红木桌面上磕出一声脆响。林默,你以为赢了维也纳,就赢了一切吗?
三天后,网络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声音。
先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号,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深扒林默:那些“原创”背后的真相》。文章里列举了林默的十几首歌,说每一首都能找到“原型”,暗示林默的歌都是抄袭或买来的。
文章写得似是而非,没有任何实锤,语气却摆足了“知情人爆料”的架势。
一开始,这篇文章没什么人看。但很快,几个百万粉丝的营销号开始转发,配文“细思极恐”“原来如此”。
然后,“#林默抄袭#”的话题,被买上了热搜。
接着,更多的“爆料”出现了。
有人说林默的歌是从一个“神秘创作人”那里买来的,那个创作人因为被天盛封杀,只能匿名卖歌。
有人说林默被资本控制,是英王娱乐推出来的“傀儡”,真正的幕后老板是某个境外势力。
有人说林默不配写建国七十五周年晚会的主题曲,因为他“根不正苗不红”,“连党员都不是”。
各种谣言,五花八门,越传越离谱。
小夏看到这些的时候,气得手都在抖:“这些人太过分了!什么都敢说!”
刘磊也很愤怒:“林哥,我们发律师函!必须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工作室的其他人也义愤填膺,纷纷要求反击。
林默坐在那里,看着手机上的各种谣言,表情很平静。
“不急。”他说。
“不急?”小夏急了,“再不急,谣言就传得更凶了!”
“谣言这个东西,越解释越乱。”林默说,“你越急着澄清,别人越觉得你心虚。”
“那怎么办?”
林默笑了笑:“用作品说话。”
“作品?”
“对。”林默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写下了几个歌名。
“建国晚会的四首插曲,我已经写完了。”他说,“接下来,我会陆续放出小样。每一首,都是精品。”
“当大家听到这些歌的时候,他们自然会知道,能写出这种歌的人,需要抄袭吗?”
他转过身,看着大家:“相信我。音乐,是最好的反击。”
林默说的“用作品说话”,不是一句空话。
第二天,他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一条消息。
“最近看到一些说法,不想解释。音乐的事,用音乐回答。建国七十五周年晚会,四首插曲,陆续放出。第一首,《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