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是几家藩王,肯定会先联手,把永安公的南疆大军先拿下。
毕竟,南疆大军是真的强,他们要是不联手,单个的对上,根本没有胜的几率。
但那几个藩王磨磨唧唧的,这么久了,还在等着。
你不服我,我不服你,这怎么联手?
不联手,被永安公一个个全收拾了,那他不白忙活了?
他狗得很,深夜里偷摸溜进了几个藩王的驻地。
先来的是襄王的驻地。
说神魂之力覆盖全身,避开了巡逻的士兵。
他没去主帐,去的侧边的那些小帐。
找了个等级不算高,但也不低的百夫长给宰了,割下头提走。
还在帐子里留下一封信,言语嚣张的劝他们赶紧退回藩地,不然让他有来无回。
接着就去了另一边的娄王驻地。
照旧宰了个百夫长,割下头颅。
再次去了下一个藩王的驻地,如法炮制。
反正是一锅乱炖,各个都带走一两个头。
后将那些头颅全部挂到了永安公驻地的门口木架上。
办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第二天大清早的。
永安公驻地的人看到木架门头上挂着的头颅,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我在做梦还没醒吗?”
他又反复看了几次,还是有几个头颅在上面挂着。
他尖叫一声,转头往大帐跑去。
“不好了不好了,门口有人头挂着!!”
他们一个驻地的人,居然都没发现晚上被人潜进来了。
那人头像是襄王和娄王还有其他几家那边的百夫长。
昨儿还带人上门来挑衅过。
永安公刚起来,正打算喊部下来议事,闻言一愣,“什么人头?
昨儿夜里没让你们去突袭啊!”
现在几家都在按耐着,谁都不想成枪头鸟,但已经有意向要联合起来先解决他了。
他还在想怎么破局呢。
这现在突然门口被挂了人头,他这心里怎么七上八下的……
他后背发寒,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了。
他去了门口,已经有不少将士都在门口看着了。
挂着的人头也被放下来了。
“襄王那边的百夫长,娄王那边的也是百夫长,还有……
几个藩王底下的人都有!”
几个人头一落地就被认出来了。
副将瞳孔地震,立马意识到了不好,着急忙慌的往大帐跑。
刚好撞到了赶来的永安公。
“元帅,不好了!门口那几个人头是几个藩王帐下的百夫长!”
永安公抬手扶额,他的预感成真了!
“不好,被黑了!那几家原先可能还各自不服气无法联手。
可现在……那几个人头往我驻地一挂,我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们肯定会认为是我让人动的手!”
就算有聪明的猜到不是他动的手,可只要有个由头,他们几家都会抓住机会。
他们本来就是缺个理由而已。
副将也想明白了其中关窍,他瞬间急了,“若是逐个击破,咱们还能轻松些。
可若是他们联手,咱们虽然不怕,但也打得……艰难了。”
他身边一个健壮的将士气得差点暴走,“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居然来这招!”
多笋啊!
其他几人也是气得不行,下黑手的家伙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他们是最不想看到对面联手的,这不可能是自己人干得!
只能是对面的其中一人。
永安公抬手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
快,去点齐兵马迎敌!”
“是!元帅!”
几人匆匆忙忙离开去点齐自己的人马了。
他们这边的动作迅速,另一边的几家也不慢。
他们来这里都是为了夺皇位,看到自己人被悄无声息的杀了。
还留下了嚣张的信封。
就差踩着他们脸叫嚣,赶紧滚回老家去!不然你们就是和死的人一个下场!
这他们能忍?
绝不可能。
“该死的永安公!如此嚣张跋扈,真当我们都怕了他不成?”
“王爷,这事不一定是他干的,永安公应该没这么蠢。”
毕竟,永安公现在最不想看到他们联手。
襄王却不管那些,“哼,不管是不是他干的,都必须是!
去点齐兵马,可别落后那几个混账玩意儿太多了!”
“是!”
几家想法都一样,立马点齐兵马,默契的冲到了永安公驻地。
双方的战斗,一触即发。
易寻在暗处看着,总算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按照他们那磨磨唧唧的作风,他还得等好久。
现在看着总算是顺眼了。
永安公在最前面,沉着脸,“本帅劝你们最好离开……”
他不知道,易寻留的信就是让他们离开。
现在他一开口又是这句,顿时引发了众怒。
“哼!你永安公都敢来,我们怎么不可以?
大家不都是来清君侧吗?”
“就是!哈哈哈哈哈,就许你来清君侧,不许我们来啊?”
几人哄堂大笑,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他们好歹是各地的土皇帝,谁被人如此踩着脸面挑衅都会有火气。
“诸位,你们好好待在封地不好吗?为何要造反谋逆?”
襄王闻言嗤笑,“造反谋逆?我们明明是来清君侧,诛逆嗣的!
你呢?你永安公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实际上就是来帮你那个已经被废的外孙登基的!
他一个杀尽血脉,已无传承能力的废人,你还想让他登基?
这是要让天下人耻笑唾骂的!”
“你放肆!太子乃是一国储君,岂容你等污蔑构陷?”永安公死死咬牙,外孙被废了根基,不能再让女子生育子嗣,是他心里的痛。
也是这些人不服他的最重要原因。
“哈哈哈哈哈,储君?一个被废的储君?”
“一个没有男嗣,没法再传承子嗣的储君?”
几人毫无顾忌的嗤笑,丝毫没给他面子。
永安公闭眼,他知道,眼下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抽出刀来,直指对面,“哼,冠名堂皇!
你们来根本不是清君侧,而是——造反夺位!
你们才是让全天下耻笑的人!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将士们,杀啊!!!”
他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人立马举着刀大喊着冲了出来。
这边的藩王也大喝一声,“诸位,今日就让他看看,小看咱们的代价!”
“对!冲啊!杀了叛逆者!”
双方都没有留手,打得惨烈,死伤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