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还行吧。”苏鹤鸣很谦虚。
“太行了,有了这块界石的存在,山都高大了不少。”
“哎呦,我们小昙越发会说话了。”夸自己相公,李红秀与有荣焉。
山脚下的村民都跑上了山,来看热闹。
“你们还给山取了名?”
“对呀,总得有个称呼。”
“这三个字念啥?”
“元,宝,山。”苏鹤鸣一字一顿。
村民皆笑,“哎呦,这名真好听,金元宝,银元宝,听着就心生欢喜。”
“苏昙你真会取名。”
有村民问,“苏昙,你要人开荒吗?”
“对呀,这么大片山,光你们一家子干,多累呀。”
“要!但得等婚宴后。”
“我们懂,明天我们都去帮忙。”
“那感情好,先谢过诸位。”
经过一天收拾,老房子光洁如新。
“爹,别擦了,再擦,连最后一点漆都没了。”
“你这丫头,收拾干净些不好啊。”
“已经够干净了,再收拾,连点烟火气都没了。”
“这不是县令大人要来吗,我觉着,不能给陆驰丢人,也总觉得不够好。”
“咱们就是农家,得保留咱的特色。”
“农家有什么特色?”
“东西看着杂乱,但都是能用上的。”
“确实,每样东西都能用,我一样都舍不得丢。”
“行了,就这样,都歇会儿,这家伙,再收拾,我连烧火棍都不知道放哪去了?”
“哪有这么夸张?”李红秀笑。
饭后,陆驰去了新房歇息。
苏秦挑灯盘点家产。
他得看看,自己手里有多少钱?
他早打算好了,除了苏鹤鸣的束修,其他的,都给苏昙做陪嫁。
“鹤鸣啊,你也别恼,家里依赖你妹子良多,不给她置办一份厚实点的嫁妆,爹心里过意不去。”
“爹,你说什么呢,我哪会有意见?”
“爹上府城时,陆驰给了五十两银子,爹寻思着,等有钱了就还上,”
“好,我记下了。”
这边,李红秀奉命传苏昙夫妻相守之道。
“嫂子,你说吧,我听着。”
苏昙这么一本正经的,反给李红秀整不好意思了。
“就是,那啥呗。”
“那啥呀?”
李红秀……
就,有些说不出口。
最后,一咬牙,附在苏昙耳边说了几句。
“我看他的身材,应该挺……强的。你,忍忍,多几次就好了。”
苏昙……
联想到她的意思,她脸上慢慢爬上红云。
“好了,记住嫂子的话,我先走了,你也早点睡,明天一大早就得起来。陆驰说了,夫人身边的嬷嬷亲自给你上妆。”
说完,李红秀逃也似的离开了苏昙房间。
苏昙看着整洁干净的院落,有一股不真实感。
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去了空间。
空间里,一排排武器程光瓦亮的。
苏昙摸了摸弩箭,再拿起枪械,子弹上膛,卡卡两声。
心里那股郁气消散,果然,真理只在枪械半程上。
等把武器都擦拭一遍,才倒在床上睡去。
“小昙,醒醒,该起了。”苏昙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了李红秀砸门的声音。
“嫂子,天还没亮呢。”
“得早起,帮忙的都来了,一会儿,县衙也会来人。”
苏昙只得起来。
族里的婶子们挤进了门,有的端着洗脸水,有的帮着取。
“苏昙,快,用冷水洗帕脸,人就精神了。”
冷水帕子上脸,苏昙瞬间精神。
“嬷嬷来了,快,迎进来。”是苏秦的声音
“苏家老爷子,恭喜啊”
“当不起嬷嬷一声老爷子,辛苦您大早上往我家赶。”
苏昙知道,定是县里夫人身边的嬷嬷到了。
屋里,立马没了声响。
开玩笑,那可是县衙里的人,哪个敢放肆?
“诸位别拘谨,按你们的步骤来。”老嬷嬷白白胖胖的,满脸福相。
洗完脸,婶子们拿来棉线开面。
开了面,就轮到嬷嬷上场。
“辛苦您了。”苏昙客气道。
“能为陆捕头夫妻效劳,是老身的福份。”
妇人见苏昙气质好,只画了淡妆。
“陆夫人生的真好看,跟画里的仙女似的,不枉陆捕头费心求娶。”
“您过奖。”
院里传来的说话声打破了屋里的沉默。
“红秀,米呢?”
“柜子里。”
“肉呢?”
“在后院,自己去拿。”
“红秀,我去地里拔点青菜。”
“好。再顺便扯点生姜回来。”
“知道了。”
李红秀作为女主人,管着后厨一应事宜。
苏秦一身新衣,只管坐着。
今日,来的人不少,大多是村里人,有些之前不曾来往的。
一句话,都看陆驰面子。
早饭后,李红玉夫妻也来了。
见了陆驰,就笑着上前攀谈。
“陆捕头,苏家妹子,恭喜啊。”
“二姐,二姐夫来了。”李红秀打了声招呼,又钻进了厨房。
“来看看。”李红玉点点头,脸上再不见桀骜。
“你们坐,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五妹,你忙,我们又不是外人,不用特意招呼。”
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苏秦突然觉得,自己家小院好小。
……
午时,婚礼的高潮部分来了。
“县令大人到。”
苏家人忙迎了出来,除了苏昙,她是新嫁娘,是不允许出房门的。
“草民拜见县令大人。”
村民都跟着拜。
乖乖,苏昙也太风光了吧,还惊动了县令大人。
不过也合理,谁让人家男人本事呢。
“都起来,本县今日是来参加婚礼的,大叔把我当一般客人即可。”
“大人,这边请。”
请到了那张新桌子跟前。
同来的,还有李二等一群死党。
“头儿,恭喜恭喜!”
“早生贵子啊!”
“谢谢诸位,今日吃好喝好。”
“那是肯定的,你忙,不用管我们。”
“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拜堂。”
苏秦跟陆驰牵着一条红绸走到堂屋。
“好,本县就舔着脸为你们正婚了。”
“多谢大人抬爱。”
县令坐上高堂位,跟苏秦并配。当然,苏秦坐左边,县令坐右边。
苏秦再三让县里坐父位,县令只说,他是生父,今日最大,自己是父母官,那就坐母位。
苏昙被两妇人扶着出了屋子,走向堂屋,拜别父母。
跪下三拜后,就由陆驰背到了隔壁。
到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