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长生神域外围。
一座隐藏在写字楼地下的巨大环形指挥中心。
没有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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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带着一股机房特有的冷气和臭氧味。
楚幽推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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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防弹玻璃门向两侧滑开。没发出一点摩擦声。
黑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
阿宁正站在一块巨大的弧形屏幕前。
听到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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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转过身。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真丝衬衫。下摆扎进紧身战术裤里。
脚下是一双高跟战术靴。
酒红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冷厉。
“楚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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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微微低头。
她手里捏着一支金属激光笔。指关节因为用力泛着白。
楚幽走到她身边。
双手插在裤兜里。
看着眼前那块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屏幕。
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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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高精度的全球数字地图正在缓慢旋转。
上面密密麻麻地交织着红蓝两色的数据线。像是一个庞大的、跳动着的神经网络。
无数个代表着基地的亮点，在地图上闪烁。
几十个穿着黑西装的情报分析师。
坐在弧形控制台前。
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快速滚动。
键盘声连成一片。像是一场暴雨。
没有人敢回头看一眼。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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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幽盯着屏幕。吐出一个字。
阿宁按下激光笔的按钮。
一个红色的光点落在北美板块上。
“北美这边的七个大型地下军火库。已经全部清空。”
阿宁声音清脆，干脆利落。
“几个带头反抗的寡头，全家连带保镖。一共一百三十口人。处理干净了。”
激光笔的光点迅速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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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过大西洋，落在欧洲板块。
“欧洲的隐秘航线。包括三条走私渠道、五个地下洗钱中心。”
阿宁的语速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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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换上了我们的人。旧的负责人，沉了泰晤士河。”
她手腕一转。
红点落在东南亚。
“金三角那边，张海客带了三队人过去。”
阿宁冷笑一声。
“那些在雨林里当土皇帝的军阀。连半天都没撑住。”
“不服的，寨子全烧了。现在那边，只认咱们的旗号。”
阿宁关掉激光笔。
金属笔壳在手心里转了半圈。
她看着楚幽的侧脸。
眼底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狂热。
“楚爷。目前为止。”
阿宁站直了身体。
“全球百分之九十的地下情报网。百分之八十五的重火力走私渠道。”
“加上所有的隐秘航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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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微微起伏。
“已经全部被‘谛听’和我们手下的雇佣兵集团，彻底垄断。”
她没说谎。
也没有夸大。
现在。她阿宁只要在键盘上敲下一个指令。
几个小时内。
就能在全球任何一个角落，拉起一支全副武装、装备碾压当地正规军的百战之师。
她手里掌握的情报，甚至能让一些小国的政客半夜睡不着觉。
名副其实的暗夜女王。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给裘德考跑腿卖命、随时可能死在烂泥里的棋子。
控制台前的键盘声依然密集。
楚幽看着屏幕上那张被红蓝线条彻底覆盖的全球地图。
这就是他要的天罗地网。
没有国家界限。没有法律约束。
纯粹由暴力和资本搭建起来的绝对秩序。
这个世界的暗面。
现在。彻底归他管。
“不错。”
楚幽点点头。
声音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满意。
这效率。确实比九门那些磨洋工的老狐狸快多了。
阿宁办事。从来不讲什么江湖规矩。
不服就杀。杀到服为止。
这才是最简单有效的法则。
阿宁听到这句肯定。
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眼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
她把激光笔插回战术裤的口袋里。
“武力网已经铺设完毕。暗卫的巡逻批次也排好了。”
阿宁继续汇报。
“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想冒头。不需要您吩咐。一个小时内。他的人头会送过来。”
楚幽转过身。
准备往外走。这里的屏幕看着眼晕。
就在这时。
“滴。”
指挥室厚重的防弹玻璃门。
发出一声轻响。
向两侧平滑地推开。
一股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味道。飘进了充满电子设备的机房里。
霍秀秀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穿平时的便装。
换上了一套精致的粉色香奈儿高定洋装。
裙摆刚过膝盖。
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细跟皮鞋。哒哒哒地踩在地板上。
头发盘在脑后，戴着一顶白色的小圆帽。
像个准备去喝下午茶的民国大小姐。
但她手里。
没有拿红茶杯。
而是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和发黄的账本。
账本摞起来，快挡住她的下巴了。
她走得有些吃力。细跟鞋踩在地板上，步子有些乱。
霍秀秀绕过门边的几个机柜。
一眼看到了楚幽。
她眼睛一亮。小跑了两步。
“大爷！您在这儿啊。让我好找。”
秀秀气喘吁吁地跑到楚幽面前。
把怀里那摞账本，“砰”的一声。
重重地砸在控制台旁边的一张空桌子上。
桌子震了一下。几本文件滑落下来。
她也不顾上整理。
直接抽出一份最新的财务报表。
双手捧着。递到楚幽面前。
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额头上挂着几滴细汗。
“大爷，您看这个。”
秀秀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指着报表最下面那一行长长的数字。
手指尖点在纸面上，划出一道印子。
“咱们吞了汪家和海外势力的盘子后。”
秀秀咽了口唾沫。
大眼睛里全是震撼。
“这是这个季度的明面流水。”
她咬着嘴唇。
“那上面的数字。如果是换成黄金……”
她抬头看着楚幽。
“足以买下非洲那边的几个小国。连带他们的军队一起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