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柱子哥,你那外骨骼,能一拳打死这玩意儿吗?”诸葛胖一屁股跌坐在烂泥里,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布条。
那头史前巨狼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它后腿在地面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犹如一颗黑色的炮弹,直挺挺地朝着机修组砸了过来。
腥臭的狂风扑面而来。
那股子混合着腐肉和发酵胃酸的恶臭,熏得诸葛胖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全球各大直播间在这一秒瞬间炸了锅。
外国网友的弹幕密密麻麻地遮蔽了屏幕,全是幸灾乐祸的狂欢。
“哦上帝!这头狼的体型简直像头小象!”
“龙国的这群大专生死定了!首杀诞生,准备迎接国家惩罚吧!”
龙国观众更是心跳骤停,无数人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面对飞扑而来的血盆大口,王铁柱不退反进。
他右臂的废铁外骨骼发出一阵刺耳的齿轮摩擦声,两条花岗岩般粗壮的大腿死死扎进泥地。
“来得好!老子正愁没地方试拳!”
就在王铁柱准备挥动那重达三十斤的机械臂,和巨狼来个硬碰硬的瞬间,一声暴喝突然从侧面炸响。
“柱子哥,留步!别把上好的皮毛给砸烂了!”
伴随着这声犹如猛虎下山般的咆哮,一道魁梧的黑影猛地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
正是满脸横肉的兽医组组长,牛大春。
这头史前巨狼的滞空时间极短,眼看那锋利的獠牙就要咬碎王铁柱的肩膀。
牛大春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借着地面的湿滑烂泥,直接来了一个丝滑的贴地滑铲。
泥浆四溅。
他庞大的身躯像一颗贴地飞行的保龄球,精准地滑到了巨狼的腹部正下方。
“给爷下来!”
牛大春双臂青筋暴起,肌肉瞬间膨胀了一圈,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抠住了巨狼的下颚和脖颈。
这可不是什么王八拳,这是他家祖传对付发疯公牛的擒拿绝技。
专扣咽喉脆骨,拿捏神经中枢。
巨狼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硬生生被牛大春这股蛮力给拽偏了重心。
一人一狼轰隆一声,重重地砸在泥水坑里。
这下变故来得太快,王铁柱举着机械臂愣在原地,眼角直抽抽。
“大春,你特么抢老子生意是不是?”
牛大春根本没空搭理他。这头巨狼虽然被拽倒,但四条粗壮的爪子还在疯狂乱蹬。
每一根爪子都像是一把半尺长的剃骨刀,在泥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兽医组的!还看戏呢?都给老子搭把手!”牛大春一张脸憋得通红,死死锁住狼头不放。
话音刚落,周围那群早就摩拳擦掌的兽医组猛男,嗷嗷叫着就扑了上来。
骨科大夫侯骨科一马当先,动作快得像个猴子。
他一个鱼跃骑在巨狼的后背上,双手精准地摸到了巨狼的两条前腿关节。
“这骨架结构跟藏獒差不多!大春哥锁死脖子,我来卸它关节!”
侯骨科嘴里念念有词,双手猛地一反转。
“咔吧!咔吧!”两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巨狼的两条前腿瞬间软塌塌地垂了下去,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紧接着,中医世家偏科生马麻醉也凑了过来。
他手里捏着一根从系统资源箱里翻出来的生锈破缝衣针,对着巨狼的后脖颈比划了一下。
“别叫唤了,这穴位刺下去,保你半身不遂。”
马麻醉手起针落,针尖准准地扎进了一处神经节点。
原本还在疯狂扭动腰腹的巨狼,突然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两下,下半身瞬间瘫痪。
负责解剖的杨解剖更是绝,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贴着巨狼的肚皮来回比划。
“这脂肪厚度,这肌肉纤维……大春哥,活剥还是死剥?我闭着眼睛也能给它去骨。”
从巨狼扑击,到被这群大专生五花大绑地按在烂泥里。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史前霸主,此刻就像是被送上杀猪案板的家畜。
它嘴里吐着白沫,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恐惧。
我是谁?我在哪?这群两脚羊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全球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停顿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才有人发出了第一条弹幕,字里行间全是在怀疑人生。
“法克?我刚才看到了什么?一头两米多高的巨狼,被按在地上摩擦?”
“那是格斗技吗?那个胖子为什么滑铲那么熟练?”
“龙国人绝对是怪物!他们居然用针扎狼的脖子,这是什么邪恶的巫术!”
龙国观众这边则是彻底乐疯了。
“哈哈哈!笑死爹了!兽医组立大功!”
“神特么留着皮毛!大春哥这是真把它当猪在按啊!”
“这配合,这走位,这熟练的卸骨手法,没杀过几百头猪我绝对不信!”
烂泥坑里,战斗的硝烟味还没散去。
诸葛胖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巴,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大春哥,牛逼啊!这大狗能吃不?”
牛大春抹了一把脸上的狼口水,大马金刀地骑在巨狼脖子上。
“吃个屁!这可是上好的劳动力。你看这体格子,拿来拉犁耙绝对是一把好手。”
一旁的王铁柱甩了甩机械臂,有些不满地撇撇嘴。
“拉个锤子犁!老子刚才一拳就能把它脑浆子砸出来,全被你们兽医组给搅和了。”
班长陆锋这时候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巨狼的瞳孔和肌肉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干得不错。这畜生野性太大,大春,有把握驯服吗?”
牛大春一听这话,咧嘴笑了。
那笑容配上他满脸的横肉,看得地上的巨狼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班长你放心,我们兽医组专治各种不服。”
巨狼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突然爆发出一股求生的本能。
它那被马麻醉扎瘫痪的下半身,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剧烈抽搐,后腿拼命地往外蹬踹,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锋利的后爪在泥地上刮起阵阵腥风,差点踢中杨解剖的面门。
“卧槽,这畜生还敢反抗!”杨解剖赶紧往后一跳,手里的解剖刀差点掉地上。
牛大春冷哼一声,膝盖死死顶住巨狼的脊椎。
“脾气还挺大。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他反手摸向自己后腰那个硕大的帆布包。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牛大春从包里缓缓掏出了一把通体漆黑、足有半米多长的重型绝育剪刀。
这剪刀原本是农场里用来给大型变异公牛做去势手术用的。
刀刃部分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握把处还缠着防滑的粗糙麻绳。
夕阳的余晖穿透树冠,刚好打在那惨白的刀刃上,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光芒。
巨狼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它虽然不懂那把铁疙瘩是干什么用的,但野兽的直觉告诉它,那玩意儿比世界上任何天敌都要恐怖。
看着拼命夹紧后腿、眼泪都快飙出来的巨狼,牛大春脸上露出了三分变态、七分兴奋的冷笑。
他高高举起那把半米长的绝育剪刀,刀刃在空气中咔嚓咔嚓地剪动了两下。
声音清脆,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和恐吓性极强。
牛大春转过头,冲着周围那群同样眼冒绿光的兄弟们大吼了一声。
“兄弟们,按住它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