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赶到时,陈家大门紧闭,叫了许多声,也没人应声。
有看热闹的百姓告诉她,陈扒皮带着妻儿一大早就离开了。
丁夫人站在门前,一时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心寒。
但所幸,只要没被人抓到,就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脚步声踏踏响起。
丁夫人回头一看,是莫县丞带着衙役向这边走来。
“夫人原来在这儿,害得我们好找,大人正等着夫人呢,请。”
她捏着帕子,再次望了陈家一眼,跟着人走了。
她没有大吵大闹,而是乖乖跟着衙役走,是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纵容自己的弟弟做的事,迟早会被人知晓,也因此她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要她弟弟活着,他们陈家就有人传承。
她就这么一个弟弟呀!
让人把丁夫人带走。
莫县丞带人搜查陈府,可府中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甚至值钱的东西都没留下。
这个陈扒皮跑得还真是快。
也不知道他怎么得到的消息?
莫县丞在心里暗暗思索。
四下无人,他带人回去复命。
与此同时,衙门也发出告示,苦主可到衙门告发陈扒皮。
收集到的线索越多,陈扒皮的罪行就越大。
一时之间,不少被陈扒皮祸害过的人,都纷纷前来告状。
衙门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桑渝站在人群外,刚刚何叶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
对于一个想要回家逃离魔爪之人来说,大皇子是她唯一能够抓住的机会。
本朝官员可以纳妾,但需要女方同意。
像何叶这种情况属于强买强卖,更别说何叶不是这里的人,乃是被人拐骗至此,更是罪加一等。
今天的结果,桑渝很满意,不仅何叶解救了自己,也算是让随云县变了天。
盯着衙役将丁夫人押来,却没有见陈家的身影,她心中暗暗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陈扒皮早就逃走的消息很快传来。
“太好了,这个陈扒皮终于离开了。”
“是啊,我老娘想喝小米粥了,就那么一小捧,花了我一两银子。”
“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终于离开我们随云县了。”
“还有县令大人呢,也要倒台了。”
“是啊,要不是他纵容陈家,我们的日子也不会这么苦。”
“就是不知新来的县令……”
一家人在喧闹讨论的声音中离开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桑根盛双手紧握,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不断重复这两句话。
赵春草担忧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她快速看了桑渝一眼又迅速垂下。
以后阿渝可以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刚听到这个想法时,她也想劝,可她知道眼前的桑渝与她养了八年的女儿有很大的不同之处。
或许是这十年的生活,才造就了她如今的性格。
所以,她把劝告咽下,但以后她也要做几个孩子的后盾,万不能给他们拖后腿。
一家人穿过热闹的街道,缓缓向城门驶去。
在经过码头旁边的林子时,桑渝扫了眼地上散落的东西,都是一些做饭要用的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