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赌就赌！
铁花转身就跑，几步蹿回自己的碉堡。
她架好枪，手指扣上扳机。
枪响了。一只狗形生物脑袋炸开。
铁蛋那边几乎同时开火，另一只丧尸倒地。
两人开始比。
枪声交替响起，越来越快。
铁花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准星。
准星套住目标，扣扳机，目标倒下。
移动准星，再套，再打。
铁蛋那边一样凶。
他站在机枪后面，手指稳定地扣动扳机，每一枪都准得吓人。
阵地前面两百米内，没有生物能活着。
一只狗形生物刚冒头，就被打爆。
一条蛇形生物刚露出来，就被打穿。
丧尸更惨，动作慢，成了活靶子。
铁花打完一个弹链，换上新的，继续开火。
她眼角余光扫过隔壁碉堡，铁蛋那边枪声就没断过。
我不会输。她低声说。
北冥号的舷窗后面，趴着一群商户。
他们看着外面的战斗，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惊讶，又变成了兴奋。
一个胖商户拍着大腿：看看！这火力！咱们来这儿是来对了！
旁边的瘦商户点头：可不是嘛，以前天天提心吊胆的。
现在好了，有这么厉害的舰队护着，怕什么？
就是！你看那些怪兽，冲过来就是送死！
能来到这里，简直太幸运了！
商户们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
北冥号一楼，伊森穿好衣服朝阵地走去。
走廊里迎面碰到铜须，他正在指挥矮人搬运弹药箱。
伊森？铜须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他，你要去干啥？
伊森目光看向阵地上，像是在找什么。
铜须眯起眼睛：找什么？
没……没什么。伊森收回目光，我就是来看看阵地，之前没见过。
铜须皱眉，太忙了没多问，转身继续指挥去了。
伊森松了口气，在战壕里慢慢走着，一个碉堡一个碉堡地看过去。
终于，他找到了铁花的碉堡。
她正站在机枪后面，眼睛贴着瞄准镜，牙齿咬得咯吱响。
哥！你又抢我的！她吼了一声，手指狠狠扣下扳机。
伊森走到碉堡入口，抬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铁花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看到是伊森，她眼睛亮了，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
你来找我呀？
伊森点头：嗯，怕你有危险，过来看看。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铁花歪头想了想，手指向地上那一排弹药箱。
帮我压子弹吧。她说，弹链快打光了，我自己压不过来。
伊森没说话，走过去坐在弹药箱上，拿起一条空弹链和散装子弹，开始一颗一颗往里压。
铁花重新回到机枪后面，继续开火。
一只丧尸倒地。
打得不错。伊森头也不抬地说。
铁花笑了，手指扣动扳机的节奏更快了。
那当然。
她一边打一边和伊森说话，声音被枪声盖住大半，但她不在意。
伊森在旁边，她就觉得踏实。
打完这个弹链，铁花换了另一挺机枪。
她刚架好枪，眉头就皱了起来。
阵地前面的生物比刚才多了好几倍。
丧尸、狗形生物、蛇形生物混在一起，黑压压一片，朝阵地涌来。
它们已经冲到了阵地百米处。
铁花咬着牙开火，但根本打不过来。
天空传来尖锐的叫声。
铁花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飞龙的数量比刚才多了一倍，它们在空中盘旋，俯冲，又拉起。
更糟糕的是，飞龙群里混着一些自爆飞虫。
那是什么？铁花问。
伊森抬头看了一眼，脸色一沉：自爆飞虫。
话音刚落，一只自爆飞虫撞上了一艘战舰的侧舷。
火光冲天，战舰剧烈摇晃。
空中的战舰开始疯狂开火，试图拦截那些飞虫。
但飞虫太快，命中率很低。
战舰的火力被牵制住了。
地面上，少了战舰的支援，生物们冲得更猛了。
一只飞龙俯冲下来，嘴里喷出一团火焰。
火焰砸在铁花隔壁的碉堡上，石头瞬间烧红，然后炸裂。
碉堡塌了。
两个矮人从废墟里爬出来，身上着着火，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救火！快救火！
几个船员冲上去，用衣服和沙土扑灭他们身上的火焰。
两个矮人躺在地上，皮肤烧得焦黑，呼吸微弱。
快抬进北冥号！有人喊道。
担架被抬了过来，两个矮人被抬上担架，飞快地往北冥号跑去。
铁花看着这一幕，手指攥紧了枪托。
天空中，又一只飞龙俯冲下来。
这次目标是铁花的碉堡。
小心！伊森扑过来，把铁花按倒在碉堡底部。
火焰从射击孔灌入，热浪扑面而来。
铁花趴在地上，感觉到后背被烤得生疼。
火焰很快消散了。
她抬起头，碉堡还在，没塌。
伊森松开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没事吧？
没事。铁花爬起来，重新架好机枪，谢谢。
阵地上，铜须站在壕沟里，抬头看着天空。
飞龙太多了，自爆飞虫更麻烦。战舰被牵制住，地面火力不够。
再来十挺机枪！他吼道，专门对付飞龙！其他的不用管！
矮人们开始搬机枪。
铁蛋从碉堡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天空，又缩回去。
枪声继续。
铁花扣动扳机，一只丧尸倒地。
她扭头看了一眼伊森。
等这场仗打完，她说，我请你吃饭。
伊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