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如雷鸣般在日内瓦国际会议中心回荡。
闪光灯此起彼伏,将宽大的木质讲台照得亮如白昼。各国记者的相机镜头死死锁定在那个相拥而泣的瑞士家庭,以及站在一旁神色清冷的东方女医生身上。
陆半夏将九根金针仔细擦拭干净,重新收入古朴的锦盒。她动作从容,仿佛刚才完成的并非震惊世界的医学奇迹,而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
台下的外国代表们彻底陷入疯狂。
法国代表激动得满脸通红,操着蹩脚的英语大喊:“上帝啊!这简直是神迹!那些细小的针,究竟是如何唤醒坏死的神经元的?”
英国代表连连摇头,眼中满是狂热:“必须重新评估传统医学的价值!那瓶植物提取液绝对蕴含着划时代的科研成果!”
史密斯坐在前排,脸色阴晴不定。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发抖。军方高层交代的任务言犹在耳,若能将这套技术弄到手,美军的战地医疗水平将实现质的飞跃。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林启明,眼神里透着浓浓的警告。
林启明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阵阵刺痛。他引以为傲的现代医学理论,在那个蹒跚学步的脑瘫患儿面前,碎成了一地齑粉。
他筹谋多日的围剿陷阱,不仅未能让陆半夏身败名裂,反而成了她登顶国际神坛的垫脚石。
“林,你太让我失望了。”史密斯压低声音,语气森寒,“这就是你说的毫无科学依据?这就是你说的哗众取宠?”
林启明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台上的陆半夏,心底的嫉妒与不甘如毒蛇般啃噬着理智。凭什么?一个连正规医学院大门都未曾踏入的女人,凭什么能掌握此等逆天医术?
王老在台下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傅北渊,竖起大拇指:“傅师长,陆主任这手绝活,算是把咱们中医的脊梁骨彻底撑起来了!”
傅北渊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他大步跨上台阶,高大的身躯挡在陆半夏身前,将那些试图冲上台采访的外国记者尽数拦下。
“傅师长,你这护食的毛病,到了国外愈发严重了。”陆半夏拎起旧帆布药箱,站在他宽阔的后背阴影里,轻笑出声。
傅北渊微微侧头,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火苗。他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老子的阵地,旁人多看一眼都得挖眼珠子。今晚回房,老子要好好检查检查,你这块高地还有多少惊喜。”
陆半夏凤眸微挑,指尖在他军装后背上轻轻划过:“傅师长,弹药省着点用,明日还有闭幕式。”
“对付你,老子的弹药库随时满仓。”傅北渊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包裹在粗粝的掌心。
大会主席满头大汗地跑上台,手里拿着麦克风,声音激动得发颤:“女士们,先生们!请肃静!鉴于陆半夏女士在传统医学领域的突破性贡献,组委会经过紧急磋商,决定临时增加一项特别议程!”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主席深吸一口气,大声宣布:“大会决定,授予中国代表团陆半夏女士——‘国际传统医学杰出贡献奖’!这是本大会成立以来,首次将此项最高荣誉颁发给亚洲学者!”
雷鸣般的掌声再次爆发。
两名礼仪小姐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上台。托盘里放着一枚纯金打造的奖章,以及一本烫金证书。
陆半夏走上前,微微低头。大会主席亲自将奖章挂在她的脖颈上,双手递上证书。
“陆女士,您用事实征服了世界。”主席由衷地赞叹。
陆半夏接过证书,转身面向台下四百多名各国代表。她拿起麦克风,清冷的声音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中医有五千年历史,它无需向任何人证明自己。”陆半夏目光如炬,气场全开,“但若诸位渴望见证——它随时可展露锋芒。”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曾质疑中医的西方学者脸上。
林启明颓然闭上双眼。他深知,从这一刻起,他在国际医学界的地位将一落千丈。而陆半夏,已然封神。
新闻发布会大厅被各国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对准了坐在主席台中央的陆半夏。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路透社记者率先发问:“陆医生,请问您使用的那套针法,是否可以大规模推广?那瓶神奇的植物提取液,是否考虑申请国际专利?”
陆半夏神色淡然:“苏门九针乃中医传承精髓,需配合深厚的经络学底蕴方可施展。至于提取液,那是独家秘方,暂无申请专利的计划。”
美联社记者紧追不舍:“陆医生,美方医疗部对您的技术抱有极大热忱。请问您是否愿意接受美方的邀请,赴美开展深度合作?”
陆半夏目光扫过坐在角落里面色铁青的林启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的医术,只为祖国效力。任何企图将中医技术据为己有的图谋,皆属痴心妄想。”
林启明身子一僵,脸色愈发灰败。
发布会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陆半夏应对如流,滴水不漏。
夜幕降临,日内瓦湖畔华灯初上。
中国代表团下榻的酒店内,气氛热烈至极。王老特意让餐厅送来了几瓶红酒,拉着代表团成员们举杯庆祝。
“陆主任,今日这一仗,打得漂亮!”王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半夏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微笑着回应。
傅北渊坐在她身旁,大掌搭在她的椅背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后颈。那温热的触感带着极强的暗示意味。
好不容易熬到庆祝晚宴结束,傅北渊拉着陆半夏径直回了房间。
房门刚一反锁,傅北渊便将她抵在门板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带着硝烟散尽后的狂热与占有欲。
“唔……傅北渊,你属狗的?”陆半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
“老子属狼。”傅北渊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铺,“今晚,老子要在这块国际高地上,狠狠插上红旗。”
夜色深沉,异国他乡的房间里温度节节攀升。
次日清晨。
陆半夏靠在床头,翻看着当地的早报。
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她施针时的侧影,加粗的黑色标题触目惊心。
现场治疗的视频和照片在大会结束后一小时内传遍了全球媒体。路透社、美联社、bbc纷纷报道:“中国女医生在日内瓦大会上用银针治好了脑瘫儿童”。虽然西方主流医学界仍有质疑声,但“眼见为实”的力量是巨大的。中国代表团的新闻发布会挤满了记者。陆半夏面对镜头说了一句被各国媒体反复引用的话:“中医有五千年历史,它不需要证明自己。但如果你们想看——它随时可以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