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几乎在身后拉出了一道残影。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得越远越好!这个邓玄宇太可怕了!
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然而,邓玄宇那冰冷的目光,犹如导弹般射来。
远远俯视黑煞老人。
邓玄宇可不会惯着他。
来刺杀多次了,跳的那么高。
惹人生厌!
而且逃了就算了,还不知死活,敢凑热闹,不知道躲远点。
这不是自己找死,那算什么?
“此乃取死有道!”
直接取出利器疾风弓。
弯弓射箭,以一道真龙血劲为箭矢!在天赋神通【一枪必中】的加持下。
直接射出。
“夺!!!”
犹如催命的死神!
黑煞老人满脸后悔,“尼玛!我一直很谨慎,小心,为何现在这么不谨慎呢?怎么突然着了道!”
“我都退了数里远了!”
“挡住啊!”
然而,他挡不住,直接被射爆了!
这不怪他不谨慎,毕竟已经逃了这么远了,要怪就怪邓玄宇太妖孽了。
太变态了。
邓玄宇先没管其他,直接来到沈白面前。
“本王这表现,可还过得了你的眼!”
沈白此刻已然被气气势所摄,失了世家大族之人的风度。
“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沈家不会放过你的?”
邓玄宇冷哼,“沈家,我还要找他们算账呢?他们主动过来正好?”
“你这个老六和老七派来的马前卒,既然来了,就要有被剁掉的准备!”
邓玄宇挑枪。
红袖却站了出来,横眉冷对。
“休要伤我家公子!”
邓玄宇看着这个女子,脸上显露一丝疑惑,这女子看着怎么那么面熟。
不过,他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也没有被女人影响心神的意愿。
直接随手一砸。
就把红袖砸飞,不过看在她面熟的份上,邓玄宇没用全力,红袖只是吐了血,砸在地上,重伤,没死。
沈白惨淡一笑,“没想到,我堂堂沈家沈白,今日却要赴死!”
邓玄宇冷笑,“别把你说的多高尚,不过是世家的虫豸,精致的利己主义,只进不出的饕餮,
还往脸上贴金,
敢来本王的封地搞事,死亡就是你唯一的归宿!”
枪一挑。
沈白的头颅直接飞起。
邓玄宇随后命令道,“把今日来犯的所有世家豪族,全部关押问斩,抄家灭九族!”
“诺!!”赵长河和诸葛武两个将军瞬间领命。
在场,唯有邢飞和项苏两人所带之人免了一劫。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从彼此眼中看到庆幸,庆幸他们提前投靠了北荒王。
...
翌日,云州城东,
专为处决重犯而设的“虎头砧”刑场,被一种肃杀与狂热交织的诡异气氛笼罩。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仿佛也压不住地面上蒸腾的血腥气与鼎沸的人声。
刑场中央,
一排排临时搭建的简易木台延伸开去,上面跪满了昨日还趾高气扬,此刻却面无人色的身影。
他们是那些依附沈家,参与反叛的云州士族豪强及其核心族人。
华丽的锦袍被剥去,只余下象征死囚身份的粗布囚衣,上面沾染着污秽和恐惧的汗水。
往日里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乱,露出苍白或蜡黄的脸,眼神空洞,失魂落魄,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呜咽,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以及失禁后的恶臭。
曾经盘踞云州,作威作福的世家老爷们,此刻如同待宰的牲口,被粗壮的刽子手按住肩膀,强压着脖颈,等待那最终的审判。
刑场四周,
由赵长河麾下最精锐的“玄甲卫”严密把守。
他们身着黑沉沉的铁甲,手持寒光闪闪的长矛,面甲下的眼神冰冷如铁,隔绝着任何可能的骚动。
百姓被允许在卫兵组成的警戒线外观望,人群如同沸腾的潮水,层层叠叠,挤得水泄不通。
衣衫褴褛的脚夫,面黄肌瘦的农夫,手上布满老茧的匠人,眼神机灵的小贩……
这些平日里被士族豪强踩在脚下的“贱民”,此刻爆发出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怒吼与狂喜。
“杀得好!杀光这些吸人血的蛀虫!”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农挥舞着拳头,嘶声力竭地高喊,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淌下。
他想起了被强行低价夺走的几亩薄田,想起了交不起租子被打断腿的儿子。
“王扒皮!你也有今天!老天开眼啊!”一个瘦小的妇人跳着脚,指着台上一个肥胖的囚犯尖声咒骂,那是曾经为了一匹布就逼死她丈夫的绸缎庄东家。
她的声音因激动和仇恨而嘶哑变形。
烂菜叶,臭鸡蛋,小石块如同暴雨般从人群中飞出,砸向刑台上的囚犯。
每一声命中,都引来一片更大的叫好和哄笑。
愤怒的宣泄,积怨的释放,以及对新秩序降临的模糊期盼,汇集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冲击着刑场中央那片死寂的绝望之地。
“时辰到——!”监刑官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锥,穿透鼎沸的人声,清晰地传遍全场。
他身着戎装,按剑而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对王命的绝对执行。
随着他一声令下,数十名膀大腰圆,赤裸着上身,露出虬结肌肉的刽子手,同时扬起了手中沉重,宽厚,刃口闪着寒光的鬼头大刀。
阳光偶尔刺破云层,在刀锋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斩——!”
口令如惊雷炸响!
“噗嗤!”“噗嗤!”“噗嗤——!”
沉闷而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此起彼伏,几乎连成一片!
刹那间,血光冲天!一颗颗或惊恐,或茫然,或扭曲的头颅,带着喷涌如泉的鲜血,滚落在铺满沙土和稻草的刑台上。
失去头颅的躯干抽搐着倒下,
鲜血如同小溪般迅速汇聚,浸透了沙土,染红了地面,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瞬间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人群的喧嚣。
每一次刀落,人群的欢呼就更高一分。
这不是对死亡的漠视,而是对长久压迫的彻底清算,是对那看似牢不可破的旧秩序的痛快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