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典内容浩瀚如烟海,初步烙印的信息主要包括:
观运之术: 如何观测,分辨,引导天地间无形的气运之力(个人气运,家族气运,地域气运,王朝气运)。
聚运之法: 如何建立有效的统治体系(如官制,律法,科举),推行德政,开疆拓土,发展民生,提升国力,从而汇聚万民愿力与疆域龙脉之力,凝聚和壮大王朝气运。
凝运成器: 如何将汇聚的气运实质化,凝聚成镇国神器(如传国玉玺,九鼎,社稷神坛等),作为神朝根基和气运显化。
神朝根基: 初步阐述了铸就神朝所需的几大核心要素:疆域龙脉(地运),万民归心(人运),明君贤臣(君运/臣运),
以及最重要的——承载气运,统御一切的【神朝之主】!
气运反哺: 作为神朝之主,将能调动整个神朝的气运之力加持己身,修炼速度,悟性,福缘,甚至突破瓶颈都将得到难以想象的加成!
神朝不灭,则气运不衰,神朝之主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这…这简直是…帝王之术的终极版本!不对,是超越帝王之术的神朝之道!”邓玄宇心神激荡,难以自持!
他瞬间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大乾帝国的北荒王!
坐拥北荒云州之地!
这《气运神朝铸就宝典》,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无上蓝图!
什么权臣倾轧,什么皇室猜忌,什么蛮族入侵,什么未来灵气复苏的乱世…在这条以气运铸神朝的道路面前,格局似乎瞬间被打开了!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自保,不仅仅是变强,而是要…开国!
立朝!
称帝!
铸就属于他邓玄宇的不朽神朝!
野心,如同燎原的烈火,在邓玄宇深邃的眼眸中熊熊燃烧!
真龙白虎神体赋予他睥睨天下的资本,而这《气运神朝铸就宝典》,则为他指明了君临万界的道路!
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瞳孔深处,仿佛有紫金神龙盘踞,银白猛虎咆哮,更有无形的气运之网在交织蔓延!
一股无形的,统御八荒的帝王威仪,开始在他身上凝聚,升腾!
密室之外,天色将明。
邓玄宇知道,属于他的时代,从这一刻起,才真正拉开了序幕!
他轻轻握拳,
感受着体内奔腾的龙虎血劲和脑海中那宏伟的神朝蓝图,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霸绝天下的笑容。
“北荒…云州…太浩…乃至这方天地…都将是朕神朝的起点!”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
...
凛冽的朔风如同裹挟着冰渣的鞭子,抽打着云州城斑驳的城墙,发出呜呜的悲鸣。
深秋的寒意已刺入骨髓,预示着边荒残酷的严冬即将来临。
北荒王府的书房内,炭盆烧得正旺,驱散着几分寒意,却驱不散骤然降临的肃杀。
“王爷!!!出大事了!” 一声带着惊恐的嘶喊撕裂了王府的宁静。
赵长河,这位邓玄宇的亲信护卫统领,几乎是撞开了书房的门。
他风尘仆仆,甲胄上凝结着霜花,
脸色因急切和一路狂奔而显得苍白,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嘶哑而急促:
“北荒关告急!三十万狄人,白狄部主力,倾巢而出,正向关隘扑来!烽火已连燃三柱!”
邓玄宇手中的书卷无声滑落在铺着虎皮的案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霍然抬头,深邃的眼眸中锐光一闪,
如同蛰伏的猛兽被惊醒。
他没有立刻询问狄人军情,反而极快地抓住了问题的核心——镇北侯府的反应。
“镇北侯府呢?”邓玄宇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寒潭深水,不起波澜,但熟悉他的人能感受到那平静下汹涌的暗流。
“傅天仇那边,有何动静?边军可有调动增援的迹象?”
赵长河喘着粗气,用力摇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焦虑:“禀王爷,末将快马沿途查看,更遣人紧盯镇北侯府及边军大营!
奇了怪了,不见任何动静!
大营辕门紧闭,旗号如常,没有丝毫整军备战的迹象,镇北侯府更是……更是如同无事发生!”
刹那间,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炭火噼啪的爆裂声显得格外刺耳。
邓玄宇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穿透雕花的窗棂,投向阴沉的北方天际。
他的眉头紧锁,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但仅仅片刻,那紧蹙的眉头便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可怕的平静。
“毫无动静……”邓玄宇轻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三十万狄人叩关,
这等泼天大事,
他傅天仇身为云州边军统帅,坐拥十万虎狼之师,不可能不知,
不可能不晓。
如今却稳坐钓鱼台,视若无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洞悉阴谋的寒意。
“这里面,不是有鬼,而是鬼影幢幢,算计到了骨子里!”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向赵长河:“这个季节!深秋入冬,草枯水寒,正是狄人牲畜掉膘,储备过冬的艰难时节!
往年此时,他们只会小股骚扰劫掠,绝无可能倾举族之力,发动如此规模的大举进犯!这不合常理,除非……”
“除非有人给他们开了无法拒绝的条件,或者……提供了他们必须冒险一搏的理由!”赵长河接口道,脸色更加难看。
“不错!”邓玄宇的声音斩钉截铁,
“而且,这个‘理由’,恐怕就落在本王身上!”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仿佛穿透了层层迷雾,直指核心。“北荒关若破,后果如何?”
“王爷,北荒关乃我云州,乃至整个太浩帝国北疆的门户!
关隘依天险而建,两侧是千仞绝壁,中间一线峡谷,端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只要粮草箭矢充足,数千精兵足以抵挡十倍之敌!”赵长河对边关地形了如指掌。
“正是!”邓玄宇重重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笔墨纸砚俱是一跳。
“如此雄关,易守难攻。
但——它一旦被攻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