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锦园的餐厅里晨光融融,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点。祝声坐下来吃早饭,目光扫过对面的座位,那里空空荡荡,不见祝贺的人影。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舅妈,开口问道:“舅妈,你看到小贺了吗?”
舅妈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闻言抬起头答道:“小贺啊,一大早就出门了,说要到晚上才回来。听他讲,是去商会那边,说是要去填什么资料。”
祝声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安静地吃着早饭,没有再多追问。
另一边,商会大楼里。
一名佩戴工牌的男生侧身引路:“往这边走。”
祝贺跟着他穿过茶水间,踏上二楼的办公区域。刚走到拐角,就听见一道女生的声音响起:“夏副会长,咖啡豆放得太高了,我们身高不够,您能不能帮忙取一下?”
夏霁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应声:“好。”
他伸手踮起脚去够高处货架上的咖啡豆,可货架位置实在偏高,他也差了一截,指尖堪堪擦过包装袋的边缘。
祝贺见状,正要上前伸手搭把手,不料夏霁指尖勾住袋子边缘的瞬间,包装袋的封口骤然崩开。
一袋咖啡豆哗啦一声倾覆,整袋豆子直直朝着夏霁的头顶砸落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祝贺快步冲上前,伸手从身后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手臂牢牢护在夏霁的头顶,将他整个人护在自己身下。
褐色的咖啡豆噼里啪啦滚落,大半都落在祝贺的肩头、衣襟上,又顺着衣料滑落到光洁的地板上,四处散落开来。
夏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猛地抬起头,撞进祝贺的视线里。他眼眸倏地睁大,满脸错愕。
祝贺胸膛还贴着他的后背,微微松开手臂,面上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夏副会长,您好。”
夏霁微微定了定神,耳尖泛着浅浅的红,神色透着几分窘迫,转头对着身旁的女职员轻声致歉:“你、对不起啊,我没拿稳。”
女职员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夏副会长,不怪您,是货架放得太高了。”
就在这时,祝贺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一道清冷锐利的眼神淡淡扫了过去。
那女职员话音猛地一顿,浑身一僵,下意识松开了抓着夏霁手臂的手,心底莫名升起一阵怯意,局促地往后退了半步。
祝贺脸上转瞬又漾开温和无害的笑意仿佛方才的冷厉从未出现过:“这款咖啡豆是美国进口的小众牌子吧?”
女职员慌忙点头:“对、对的,你也喝过?口感很是不错”
“嗯。”祝贺淡淡应声,状似随意地开口,“有空的话,我可以送一袋给姐尝尝,不过前提是,我能顺利留在商会才行。”
说完他侧身转头,看向一旁全程愣在原地、负责引路的男生,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男生立刻回过神,连忙恭敬回话:“啊!是这样的,这是会长之前刚下发的公告,商会高层近期人事调动,正在公开筛选会长与副会长专属助理,他们是提前登记过来核验资料的候选人。”
夏霁敛去方才的窘迫,恢复了平日里清冷沉稳的模样,淡淡对着引路的男生吩咐道:“那带他们过去登记吧。”
男生连忙躬身应声:“好的夏副会长。”
祝贺站在一旁,目光沉沉落在夏霁清隽的侧脸上,唇角勾着一抹藏不住的私心笑意,
半小时后,副会长办公室的休息室内,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外头所有的人声。
空气里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声,夏霁整个人被圈在衣柜与祝贺之间,进退无路。后背抵着祝贺的胸膛,夏霁脊背绷紧,浑身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方才的从容冷静尽数碎裂,眼底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泛红的眼尾缀着摇摇欲坠的泪,压抑的喘息一声声溢出唇角。
“祝、祝贺……”
少年身形挺拔,微微俯身逼近他:“叫哥哥。”
夏霁睫毛剧烈颤动:“你年纪比我小,我……”
话没说完,对上祝贺沉敛强势的眼眸,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彻底困住了他所有的底气。
祝贺微微收力,步步紧逼,不给分毫退让的余地。
夏霁眼眶一热,积攒许久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他脚尖下意识蜷缩起来,身子发软,几欲顺着衣柜缓缓下滑。
祝贺微微发力将发软的人稳稳托住,整个人俯身上来,脑袋深深埋进夏霁温热的肩窝。
舌尖轻轻蹭过泛红滚烫的耳尖:“继续叫。”
夏霁浑身还绷着薄颤,眼眶通红,气息紊乱:“哥哥。”
“真乖。”祝贺的语气瞬间柔和下来,贴着他耳畔低问,“想没想我?”
夏霁轻轻点了点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半点动弹不得。
祝贺不满足,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步步追问:“出声,求求我,说你想挨我*了。”
夏霁执拗地轻轻摇头,羞赧又窘迫,不敢开口。
见状,祝贺指腹轻轻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不说是吧?那我不高兴了。”
夏霁茫然地轻轻摇头,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小声问:“为什么?”
祝贺盯着他清澈泛红的眼底:“你是我的。刚才那个女的,谁允许她碰你的?”
夏霁连忙解释:“只是工作而已,职场上的正常帮忙。”
“工作也不行。”
“从今往后,不许任何人随便碰你。不听话,我就罚你。”
夏霁瞬间慌乱:“祝贺,这里是办公室,不合适……”
祝贺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夏霁的身体传开:“我早就清场了,没人会来打扰。再说这是你的办公室,谁敢乱进?。”
夏霁抬眼望向祝贺,眼底还凝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祝贺俯下身,齿尖轻轻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继续叫,叫哥哥,叫到我满意为止。”
夏霁身子轻轻发颤,睫毛不停颤动,顺从地启唇,一声声软下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断,嗓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细碎颤音,反反复复叫了许多遍。
几番下来,他脸颊泛着薄红,气息已经紊乱,肩膀微微发抖,终于撑不住,偏过头,带着几分哀求轻声道:“哥哥,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