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车门锁死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砸在苏辰心上。
迈巴赫平稳地滑入夜色,将街头的喧闹远远甩在身后。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冷气嗖嗖地往苏辰脖子里钻。
他缩在真皮座椅最角落,双手死死攥紧那件过大的黑风衣,连指节都泛白了。
完蛋了,全完蛋了。
这位冰山校花可是出了名的厌男加重度洁癖。
平时在学校,楚天明那种富二代捧着花靠近她三米以内,那眼神能直接把人冻成冰雕。
昨天有人只是想帮她递瓶水,她那句“离我远点”差点没把对方当场冻感冒。
现在自己这副长着狐狸耳朵的鬼样子落到她手里,铁定要被拉去切片做生物研究!
林清寒坐在另一边,双腿交叠,视线始终钉在窗外。
侧脸笼罩在忽明忽暗的路灯光影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连呼吸频率都没变过。
苏辰咽了口唾沫,试图寻找跳车的可能性,但看到那反锁的车门按钮,彻底死了心。
一路无话。
迈巴赫驶入江州最高档的江景大平层地库,稳稳停在专属车位上。
车门拉开。
林清寒根本不给他犹豫逃跑的时间,修长的手臂直接探进车厢。
她一把揽住苏辰纤细的腰肢,不顾他的挣扎,半提半抱地将他拽进了私人电梯。
电梯门光可鉴人。
苏辰眼睁睁看着镜面里,自己头顶那对白色的狐耳正心虚地抖个不停。
九条尾巴更是不受控制地缠在小腿上,活像个被抓获的犯罪分子。
“那个……校花同学,你要不先把我放下来?”苏辰试图用虚弱的萝莉音讲道理。
林清寒没说话,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手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风衣布料传了过来。
“叮——”
顶层到了。
指纹锁发出清脆的识别声,厚重的装甲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合上。
屋子里没开主灯。
巨大的落地窗外透进城市的璀璨霓虹,在地摊上拉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苏辰还没站稳,一股大力骤然袭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被林清寒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客厅那张宽大的意式真皮沙发上。
“你听我解释,我其实是不小心迷路的,我现在就走!”
苏辰慌乱地挥舞着白嫩的手臂,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可话才说到一半,他整个人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压在身上的林清寒,彻底变了。
那张永远清冷疏离、凝结着冰霜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泛着两团滚烫的潮红。
她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温热湿润的气息,全数喷洒在苏辰毫无防备的锁骨上,烫得他打了个哆嗦。
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点高岭之花的冷傲?
里面写满了黏腻拉丝的渴望,瞳孔深处透着饿狼看着鲜肉般的绿光。
“唔……”
林清寒发出一声压抑在嗓子眼里的喟叹。
她一把扯下身上那件价格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连同那层伪装的冰山外壳一起,随手丢在地毯上。
接着,她整个人像只终于找到猫薄荷的大型猫科动物,猛地扑进了苏辰身后的九条大尾巴里。
“等、等一下!别把脸埋进去啊!”
苏辰吓得想要弹起来,却被一双滚烫的手死死按住腰窝。
狐妖尾巴根部的神经全聚集在那片软肉上!
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击穿了理智防线。
狐妖的本能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脑海里那些“左正蹬”、“右鞭腿”的散打招式。
苏辰双腿一软,力气全被抽干,软绵绵地跌回沙发深处。
林清寒将脸深深埋进那堆雪白柔软的绒毛里,贪婪地深呼吸,鼻尖全是细密的汗珠。
清冷的雪松香气,与狐娘天生自带的勾人幽香在空气中剧烈缠绕,分不清彼此。
“好软……好香……全都是我的。”
她呢喃着,鼻尖在尾巴根部的软毛上疯狂乱蹭,像个重度上瘾患者。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也不安分,顺着尾巴的骨骼往下,一遍遍地捋着狐毛。
“停下!那里不行!造孽啊!”
苏辰红透了耳根,双手徒劳地推拒着林清寒的肩膀。
钢铁直男的尊严在心中疯狂咆哮,甚至想直接给她来个过肩摔。
可这具该死的身体偏偏一点都不听使唤,甚至本能地开始迎合这种触碰。
被顺毛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彻底粉碎了他的抵抗。
头顶的狐耳舒服得向后折成了飞机耳,水润的桃花眼里泛起迷离的水雾。
“恩啊……”
一声软糯拉丝的甜腻鼻音,毫无防备地从他喉咙里溢了出来。
苏辰死死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破防的声音真的是他发出来的吗?老子不活了!
社会性死亡的巨浪将他彻底淹没,他恨不得现在就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清寒听到这声娇喘,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拉丝的眼眸定定地看着眼角挂泪、满脸红晕的苏辰。
苏辰以为自己惹怒了这位大小姐,吓得连呼吸都放轻了,尾巴也僵在了半空中。
可林清寒只是伸出那只滚烫的手。
指尖带着微烫的温度,轻轻拂过苏辰眼角的泪珠,一点点抹去那份湿润。
原本粗暴撸毛的动作,也在此刻奇迹般地变得轻柔缱绻起来。
她避开了苏辰尾巴上那些敏感的神经节点。
一下,又一下。
她耐心地梳理着打结的毛发,动作轻柔得怕弄碎了什么稀世珍宝。
“不怕,我会轻轻的,不会弄疼你。”她低声哄着,语气是全校男生想都不敢想的温柔。
苏辰心底那股抵触和恐惧,被这种不讲理的偏爱和温暖,悄无声息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那绷紧的后背,竟然在这轻柔的抚摸下,一点点软了下来。
这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明明是个重度痴汉,动作却小心翼翼得让人讨厌不起来。
甚至有一条尾巴,不受控制地主动勾住了林清寒的手腕。
绒毛擦过手背,带来一阵微微的痒意。
指腹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苏辰贪恋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苏辰绝望地用双手捂住脸。
直男的灵魂在痛哭流涕,狐妖的身体却在疯狂卖萌求抱抱。
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寒终于从尾巴堆里抬起头。
她胸前剧烈起伏的弧度渐渐平复,眼神里的痴迷却半分未减。
她站起身,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衬衫下摆,转身走向客厅尽头的巨大衣帽间。
苏辰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打着颤。
身上的黑风衣早就被揉搓得皱巴巴的,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终于安全了。
他刚想趁机理一理自己那乱成一团的九条尾巴,找找窗户在哪准备跑路。
衣帽间的门开了。
林清寒手里拿着一个黑白相间的布料团,径直走到沙发前。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奏,每一步都踩在苏辰紧绷的神经上。
苏辰定睛一看,心跳差点骤停。
那堆布料上有着层层叠叠的夸张蕾丝裙边,有半透明的白丝袜。
最上面,甚至还放着一个带着金色小铃铛的粉色猫耳项圈。
那赫然是一套羞耻度爆表的女仆装!
这布料是认真的吗?那裙摆短得连大腿根都遮不住好吗!
林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仆装抖开。
她眼底的病娇偏执几乎要将苏辰整个人吞噬,语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乖,把这个换上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