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达十年以上!”“十年啊!”王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痛心疾首的愤怒,
“这十年里,她利用这个偷来的身份,在咱们院里作威作福,
欺压真正的烈属——王龙一家!行为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每个人的内心:“经上级有关部门严格审查,最终批准!
龙王氏,及其同伙、后台保护伞雷动,罪大恶极,国法难容!
决定就在明天上午,在城西菜市口,执行枪决!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枪决”这两个字,像两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最终的判决,还是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不少妇女吓得惊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男人们也个个脸色发白,眼神惊恐。
易中海更是浑身一颤,差点瘫软在地,幸亏旁边的傻柱下意识地扶了他一把。
王主任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她语气更加沉重,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这一次事件,给我们所有人都敲响了一记沉重的警钟!
也给咱们四合院的每一个人,都提了一个天大的醒!”她伸手指着众人:
“如果!以后你们再遇到不公平、不公正的事情!发现身边有人有问题,有猫腻!
完全可以,也必须要!向院里管事的大爷反映!或者,直接向我们街道办、
向派出所、向厂里的保卫处汇报!”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要是你们当中,有一个人,哪怕只有一个人!能早点提高警惕,有点觉悟,
不那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不至于让龙王氏这样一个冒牌货,一个蛀虫,
在咱们院里横行霸道十几年!无法无天!”王主任的目光猛地投向站在自家门口、
神色平静但眼神坚定的王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但随即又转化为更强烈的决心:“要不是……要不是把王龙这孩子,
逼得实在是走投无路了!逼得他只能拿着他爹用命换来的军功章,
去军区大院门口下跪,求来一个公道!这桩丑事,
这件让我们整个街道、整个片区都蒙羞的事情!还不知道要被掩盖到什么时候!
还要让真正的烈属受多少委屈!”她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挥手臂,
仿佛要斩断一切歪风邪气,声音变得斩钉截铁,带着最后的通牒意味:
“我王爱华!今天就在这里!把话给你们撂明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以后,咱们这个四合院,再出现这种欺压烈属、无法无天、拉帮结派、乌烟瘴气的情况!”
她停顿了一下,冰冷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缓缓扫过每一张惊恐万状的脸,
尤其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那几张惨无人色的老脸,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
“……那么,对不起!院里那些有问题的,屁股底下不干净的,
你们私下里怎么狗咬狗,我管不着!也懒得管!”“但是!那些没问题的,安分守己的住户!
我会亲自打报告,向上级申请!把你们这整个四合院!给我彻底拆散了!
一户一户!全都分到其他不同的院子去居住!我倒要看看,
拆了你们这个盘根错节的‘风水宝地’,打散了你们这帮拉帮结派的‘好邻居’,
你们还怎么勾结在一起,继续作威作福!”这番话,如同数九寒天里的一盆冰水,
夹杂着冰块,从所有人的头顶浇下,瞬间凉透了心扉!拆散四合院?
这可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是他们的根啊!真要是拆散了,
像撒芝麻盐一样分到人生地不熟的其他院子,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谁还会把他们当回事?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比刚才宣布枪决时更加死寂,
一种巨大的、令人绝望的恐惧攫住了每一个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死死地低着头,
冷汗像小溪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流,后背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傻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却又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最终只能颓然松开。
贾东旭和秦淮茹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充满了对未来巨大的恐惧和茫然。
他们再看向王龙时,目光里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迷信般的敬畏,
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往日里的轻视或怨恨。他们彻底明白了,眼前的王龙,早已脱胎换骨。
他背后站着的是军区大佬、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李所长、轧钢厂保卫科!
他本人更是穿上了保卫员的制服,端上了铁饭碗!他们这些院里所谓的大爷、壮劳力,
在王龙如今掌握的力量面前,简直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再去招惹他,那不是找死是什么?王主任很满意这种彻底的震慑效果,
她缓和了一下语气,但接下来宣布的内容,却同样具有爆炸性:
“另外,再宣布一件事。”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龙王氏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自知罪孽深重,无可饶恕。”王主任清晰地说道,
“在街道办、派出所、轧钢厂保卫处,我们三方人员的共同见证之下,
她自愿提出,将其在本院后院的两间住房,作为经济赔偿和精神补偿,赠予王龙同志,
以弥补王家这些年来所遭受的巨大损失和不公正待遇。”
这个消息已经让众人瞪大了眼睛。但王主任接下来的话,更是如同惊雷:
“经过我们三方领导共同商议,并报请上级批准,一致同意!
聋老太太位于后院的那两间正房,从即日起,正式办理过户手续,产权归王龙同志所有!
以后,那两间房子,就是王龙同志的合法财产!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占或质疑!”
轰!这个消息,比刚才所有的话加起来,更具冲击力!更直接地引爆了现场!
聋老太太的房子!后院那两间全院位置最好、最敞亮、最体面的正房!
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归了王龙了?!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惊呼声、吸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嗡嗡作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羡慕、嫉妒,
以及深深的不可思议!尤其是易中海和傻柱!两人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易中海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嘴唇哆嗦着,像是突发急病,
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胸口,仿佛心绞痛发作。傻柱则是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易中海心里在疯狂滴血!他可是聋老太太默认的、
院里公认的“孝子贤孙”啊!他和傻柱私下里早就商量好了,
等老太太“百年”之后,那两间房子,他易中海一间,傻柱一间!
傻柱还拍着胸脯答应,把他那间借给困难的贾家住,这样既能帮扶贾家,
又能把傻柱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这可是他易中海维持院里势力平衡、
巩固自己一大爷地位的重要布局和未来指望啊!现在,全完了!
煮熟的鸭子,不仅飞了,还直接飞到了他最大的仇人王龙的碗里!
而且还是以这种“自愿赔偿”、“领导批准”的合法名义!
他连站出来说个“不”字的资格和勇气都没有!易中海嘴角的苦涩,浓得化不开,
简直能苦得让人掉眼泪。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傻柱,
发现傻柱也是一脸的憋屈、愤怒和茫然无措,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