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积累财富,更是为民族、为国家保住文化的根脉!
等将来风波平息,社会恢复正常,再找机会将这些国宝重见天日。
上交国家,或者……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一些更复杂的念头。
但这绝对是一件功在千秋的大事,也能为自己积累巨大的隐形资本和退路!
报复禽兽,让他们体验绝望! 这个念头最让王龙感到一种冰冷的快意和复仇的期待!
聋老太太、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不是最喜欢算计别人,占尽便宜。
把他们王家往死里逼吗?好啊!等他们从轧钢厂保卫处放回来。
(王龙估计他们不可能一直被关着,迟早会回来),他的报复就开始了!
不需要打打杀杀,那样太低级,也容易引火烧身。他要玩点更绝的!
找个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候,像今晚潜入聋老太太家一样。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偷偷潜入他们每一家!
不用偷某样具体的东西,那样目标太明确。
而是用手,或者戴着手套,挨个摸遍他们家的米缸、面袋、咸菜坛子、油瓶。
藏在炕席底下或墙缝里的钱匣子、积蓄票证。
甚至他们叠放在炕头的衣服、裤子、被褥!“收!”
把他们的粮食、副食、家当、甚至御寒的衣物,全部收走!
给他们来个彻彻底底的“洗劫一空”!
让他们一觉醒来,发现家里变得像被蝗虫过境一样,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
让他们在寒冷的清晨,想穿衣服却发现衣服不翼而飞!
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一贫如洗”、“饥寒交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且,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
没有任何指纹脚印(戴手套),东西就像凭空蒸发一样!
让他们互相猜疑,狗咬狗,都认为是对方偷了自己的东西!
想想那场面,易中海怀疑刘海中,刘海中指责阎埠贵。
贾张氏撒泼打滚骂遍全院……整个四合院将陷入一片混乱和相互攻讦的恐慌之中!
这比单纯揍他们一顿解气多了!这才是真正的诛心之策!
这才是对他们过往恶行最狠辣的报复!
王龙光是想象那场景,就感觉胸中一口积郁已久的恶气,长长地舒了出来!
虽然这个“须弥纳戒”没有给他带来直接增强身体素质的灵泉仙丹。
没有让他瞬间变成武功高手的传承灌顶。
更没有连接未来科技商城的科幻功能,但王龙已经非常非常知足了!
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谨慎,善于动脑。
灵活运用这个“储物”和“时间静止”的核心功能。
这个看似功能单一的金手指,绝对能成为他在这个艰苦年代安身立命。
甚至翻云覆雨的最大依仗!不仅能让他们一家三口过上吃饱穿暖。
不再受人欺凌的好日子,还能一步步地,把那些曾经踩在他们头上的禽兽邻居。
一个个都拖入他们自己制造的深渊,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王龙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勾勒出一抹混合着冰冷、自信和无限期待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翡翠扳指在手指上轻轻转动。
将雕刻有细微花纹、相对不那么起眼的一面调整到朝外的方向。
王龙将心神从神奇的须弥纳戒中退出,激动的心情如同惊涛骇浪般在胸中翻涌。
他深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静静躺在纳戒空间里的财宝——二十根金光闪闪的大黄鱼和二十根同样诱人的小黄鱼。
那些黄金在意识感知中散发着沉甸甸的质感,即便隔着神秘的空间,也仿佛能触摸到那冰冷却令人心安的重量。
“必须仔细算算,这到底是一笔多么巨大的财富……” 王龙心里盘算着,眉头微微皱起,开始努力回忆所有相关的信息。
他虽然是高中毕业生,在这个年代算是有文化的人,但对金价的具体行情并不十分清楚。
毕竟这不是普通老百姓日常会关心的事情。然而,他以前确实不止一次听前院的阎埠贵。
那个精于算计、总爱显摆自己消息灵通的小学老师,在院里跟人闲聊时,唾沫横飞地念叨过相关的事情。
王龙的脑海里浮现出阎埠贵当时的样子:戴着那副破旧眼镜,手指比划着,故意压低声音。
带着几分神秘和炫耀:“……嘿,你们知道吗?现在鸽子市上,黄货是什么价儿了吗?这个数!”
阎埠贵通常会伸出两根手指头,在众人面前晃悠,“一克,差不多得这个数!二十块人民币!
而且啊,还得有门路才换得到真货!”想到这个关键的数字,王龙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他记得阎埠贵还曾经为了显摆自己的见识,详细说过这“大黄鱼”和“小黄鱼”的标准制式。
“一根‘大黄鱼’,那可是十两重!按现在的新算法,就是312.5克!”
“一根‘小黄鱼’,是一两重,就是31.25克!”王龙开始在脑子里飞快地列算式。
手指无意识地在炕席上划拉着:首先计算大黄鱼的总价值:20根 x 312.5克/根 = 6250克(总重量)。
6250克 x 20元/克 = 元!接着计算小黄鱼的总价值:20根 x 31.25克/根 = 625克(总重量)。
625克 x 20元/克 = 元!最后将两者相加:元 + 元 = 元!
“十三万七千五百块!” 当这个最终的数字在王龙脑中清晰呈现时,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脏“咚咚咚”地狂跳,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生怕因为过度震惊而叫出声来,惊醒了里屋的母亲和妹妹。
他太清楚这个数字在1960年代初意味着什么了。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人民生活普遍困难的年代。
一个普通的轧钢厂一级工、二级工,一个月辛苦工作的工资也就三十块左右。
技术好点的或许能拿到三四十块。而像易中海那样的八级钳工,技术顶尖。
是全厂几万工人里的翘楚,一个月工资加上各种补贴,才能勉强达到一百多块。
那已经是了不得的、让人羡慕眼红的高收入了,是普通工人难以企及的目标。
就连阎埠贵那样的小学老师,一个月也就四十多块钱的收入。
王龙简单做了一个对比:一个普通的二级工,就算一年到头不吃不喝。
把所有工资都攒下来,一年也不过攒下三百多块。要攒够十三万七千五百块?
那需要……王龙粗略一算,需要将近四百五十年!四百五十年不吃不喝!
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聋老太太这个老虔婆……她到底是怎么攒下、或者说怎么弄到这么大一笔横财的?!”
王龙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这背后隐藏的秘密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但随即,这股心惊就被巨大的、难以抑制的狂喜所淹没。“不管她是怎么来的,用了什么手段。
现在,这些黄澄澄、沉甸甸的家伙,全都归我了!是我王龙的了!”
想到聋老太太处心积虑、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这些她视若性命的财富。
却落入了自己这个她平日里最看不起、肆意欺辱的“小崽子”手里。
王龙嘴角的笑意就怎么压也压不住,几乎要咧到耳根子后面去。
他小心翼翼地、一遍又一遍地用意识感知着纳戒空间里的黄金。
摩挲着手指上那枚看似普通却内藏乾坤的翡翠扳指,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趁着夜色,仔细将炕上收拾了一下。
抹去所有可能引人怀疑的痕迹,然后才怀着激动、兴奋又略带疲惫的心情。
缓缓躺下,试图入睡,但脑海中的思绪却如同奔腾的野马,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是一片灰蓝色。
王龙就被一阵谨慎而清晰的敲门声惊醒了。“笃,笃,笃。”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王龙一个激灵坐起身,侧耳倾听,睡意全无。“王龙同志在家吗?我是轧钢厂保卫处的。”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略显拘谨但中气十足的男声。王龙赶紧披上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外套。
下炕趿拉着鞋,走到院门口,拔开门闩,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一名身穿整齐的轧钢厂保卫处制服。
脸色严肃、身姿挺拔的年轻保卫员。“王龙同志,你好。聂处长派我来的。”
保卫员客气地说道,但语气中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和不容置疑。
“聂处长请你现在就去保卫处一趟。请你带上你的高中毕业证书和相关的户口本、身份证明材料。
聂处长要为你办理入职手续。”王龙心中一动,看来聂文叔叔动作非常迅速!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沉稳地回答道:“好,明白了。
麻烦同志你在门口稍等片刻,我马上进屋拿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