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 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空间,仿佛一场激烈的交响乐正在奏响。这声音来自于孙婆婆手中那根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拐杖,它正与三名对手的凌厉招式相互交织、频繁交锋。
每一次的撞击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花般绚烂夺目。这些火花四散飞溅,照亮了周围黑暗的环境,也将战斗双方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无比的内力冲击波以孙婆婆和她的敌人为中心,如涟漪一般向四面八方急速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地面上原本安静躺着的碎石子像是突然获得了生命一般,纷纷跳跃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弧线后又重重地跌落回原地。
有些距离较近的全真弟子猝不及防之下,被这股汹涌澎湃的气浪猛地推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连连倒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只听孙婆婆一声低喝,手腕翻转,拐杖在她手里舞得虎虎生风,招式灵动飘逸,变幻莫测。这正是古墓派的独门武学。古墓派的武功,本就以灵动轻盈、变幻莫测见长,最擅长以弱胜强、以巧破拙。孙婆婆浸淫此道数十年,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哪怕是以一敌三,面对全真三子的围攻,也依旧丝毫不乱,见招拆招,守得滴水不漏。
一时间,石门前的空地上,杖影翻飞,掌风呼啸,四人缠斗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丘处机三人越打,心里越是吃惊。
他们原本以为,三人同时出手,拿下一个年事已高的老婆婆,不过是三招两式的事。可谁曾想,孙婆婆的武功竟然这么高,对招式的理解更是炉火纯青。他们三人联手围攻了几十个回合,竟然没能占到半分便宜,反而好几次被孙婆婆灵动的招式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这老太婆的武功路数,竟然是林朝英前辈的传承!”谭处端一边出掌,一边沉声说道,眼底的凝重仿佛化不开的浓墨,“招式犹如鬼魅,变幻莫测,专破我们全全真教的武功,大家务必小心!”
他这话不是危言耸听。当年林朝英创这套武功的时候,就是冲着全真教的武功路数去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专门为了克制全真武功而设计的。孙婆婆练了一辈子,对全真武功的破解之道,早已烂熟于心。
丘处机冷哼一声,拂尘再次甩出,招式愈发刚猛,厉声喝道:“就算是林朝英前辈的传承又如何?我们三人联手,难道还拿不下一个老婆子吗?全力出手!速战速决!”
话音落下,三人的招式同时一变,内力运转到了极致,配合愈发默契,攻势也愈发凌厉起来。
全真教的内功,本就以深厚绵长见长。三人修炼了几十年,内力早已登峰造极,内力源源不绝,越打越有精神。而孙婆婆毕竟年事已高,内力本就不如三人深厚,又是以一敌三,时间一长,渐渐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又斗了几十个回合,孙婆婆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她手里的拐杖招式,也渐渐慢了下来,不再像开始时那么行云流水。她的内力消耗太大了,面对三个顶尖高手的围攻,每一招都需要全神贯注,稍有不慎,就会身受重伤。这样的消耗,就算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受不了,更何况她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婆子?
“砰!”
一声闷响,丘处机的拂尘抓住了一个破绽。
孙婆婆左臂的伤拖累了她,那一瞬间的迟缓,被丘处机敏锐地捕捉到了。拂尘丝带着凌厉的内劲,狠狠扫在了孙婆婆的左臂之上,正是她之前受伤的地方。
拂尘丝上蕴含的强劲内劲,瞬间穿透了衣衫,狠狠打在了皮肉上,骨头都像要被震碎。孙婆婆闷哼一声,身子一个踉跄,左臂瞬间就麻了,手里的拐杖都差点脱手而出。鲜血瞬间从衣袖里渗了出来,顺着袖口往下滴,染红了灰色的布衫,也滴在了青石地上。
“孙婆婆!”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女声,突然从石门之内的甬道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惊慌与担忧,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惧。全真弟子们齐齐朝石门方向看去,只见甬道深处,隐隐约约有两道身影,正朝这边飞速赶来。
然而,就在距离这里数里之遥的那座古老墓穴前方洞穴口处,清晨时分从树林间洒下的阳光依然如往常一般柔和温暖,鸟儿们欢快地歌唱着,歌声婉转悠扬、清脆动听;那些五颜六色的野生花朵也在微风轻抚之下微微晃动身躯,仿佛正在跳一支优美的舞蹈。只是这一切美好景象所营造出的温馨祥和气氛,如今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就在丘处机三人出手围攻孙婆婆的那一刻,正窝在小龙女怀里、刚刚吹完一曲《桃花诺》的杨歌,握着玉笛的手猛地一顿。
他的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他侧过脑袋,朝着古墓后门的方向,凝神听了起来。
他身怀太玄经这等顶尖的修仙功法。两年来,他的内力早已修炼得浩瀚磅礴,远超江湖上的一流高手。那些所谓的顶尖高手,在他面前恐怕连一招都走不过去。他的五感更是被淬炼得异于常人,哪怕是几里之外的风吹草动,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更何况,后门那边的打斗声、兵器碰撞声、还有叫骂声,随着全真三子的出手,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顺着古墓的甬道,一声不落地传了过来。
更重要的是,他的破妄神瞳,不仅能视黑夜如白昼,能穿透石壁看清远处的景象,更能感知到数里之内的内力波动。他清晰地感知到,后门方向,有三股极其深厚的全真教内力,正围着一股熟悉的、属于孙婆婆的内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而且孙婆婆的内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减弱,显然已经落入了下风,甚至——受了伤!
还有赵志敬那熟悉的、尖利的叫骂声,丘处机那标志性的、刚猛的厉声呵斥,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怎么了,歌儿?”
小龙女看着他突然绷紧的身体、皱紧的眉头,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敛去。她轻轻抚摸着他覆着白绫的眼睛,眼底满是关切,柔声问道:“是不是吹累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声音轻得像三月的春风,可杨歌已经顾不上感受这份温柔了。
杨歌猛地抬起头,朝着古墓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沉声说道:“龙姐姐,后门那边有打斗声!还有全真教道士的说话声!孙婆婆出事了!”
小龙女闻言,微微一怔。
她歪着头又听了一下,然后失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温柔地安抚道:“傻歌儿,你听错了吧?这古墓地处后山最偏僻的地方,平日里连个樵夫猎户都找不到,怎么会有人来?更别说什么打斗声了。许是山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山涧里的流水声,让你听岔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微微用力收拢双臂,把杨歌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让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然后,她慢慢地低下头,用那柔软的下巴轻轻地抵住杨歌的头顶,宛如一只温柔的猫咪正在呵护它心爱的玩具。紧接着,她又用一种无比轻柔、温暖而宠溺的声音对杨歌低语道:“小傻瓜,不要总是想东想西啦!只要乖乖待在姐姐身边就好哦~因为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姐姐都会一直守护着你的哟!所以啊,现在就让我们一起静静地聆听歌儿吹奏美妙动听的笛声吧,怎么样呀?”
她只当是杨歌昨夜为她疗伤,耗损了太多内力,心神不宁,才会听错了声音,根本没往心里去。这古墓与世隔绝了几十年,从来没有人找上门来,更何况是全真教?两派素来井水不犯河水,重阳真人和林朝英前辈那些陈年旧事都过去多少年了,全真教的人怎么会突然打上门来?
可杨歌根本安不下心来。
他的太玄经感知绝不会出错。那是修仙功法对天地气机的感应,比江湖上任何武功都要敏锐百倍。后门那边,绝对是打起来了,而且打得十分激烈。孙婆婆已经落入了下风,受了伤。孙婆婆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视若己出,待他比亲孙子还亲,他绝不能让孙婆婆出事!
他刚要开口再说什么,就听到后门的方向,再次传来一声清晰的、拐杖与拂尘碰撞的脆响。紧接着,就是孙婆婆那声压抑的闷哼,还有丘处机厉声的呵斥。
这一次,声音比之前大了太多,顺着山谷,顺着古墓的甬道,清晰地传了过来,连甬道里的石壁都隐隐有了回音。
小龙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猛地抬起头,朝着古墓后门的方向望去,眼底满是震惊与惊慌,瞳孔都缩了一下。她的武功本就不弱,五感也远超常人,之前只是没有留意,如今凝神一听,瞬间就听到了那清晰的打斗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以及那声熟悉的、属于孙婆婆的闷哼!
孙婆婆!
小龙女的心脏,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攥得她喘不过气来。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了她,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孙婆婆是除了杨歌之外,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从小把她带大,教她武功,给她做饭,替她梳头,待她如亲孙女一般。如今孙婆婆在后门那边,面对的是一群全真教的道士,还动起了手——孙婆婆一个人,怎么可能是那么多人的对手?
她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松开了抱着杨歌的手臂,撑着青石站了起来,伸手就去搀扶杨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急切地说道:“歌儿,快!我们快回去!孙婆婆出事了!”
杨歌也顺势站了起来,左手握住了身侧的竹制杖剑。感受到小龙女伸过来的手,他轻轻摇了摇头,对着小龙女的方向,轻声说道:“龙姐姐,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我们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不行!”小龙女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伸手再次扶住了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坚定与担忧,“你眼睛不方便,这林间的路坑坑洼洼的,甬道里又黑,你一个人走太危险了。姐姐扶着你,我们走快些就是了。”
在她心里,杨歌眼覆白绫,双目失明,就算武功再高,走路也终究是不方便的。更何况现在情况紧急,她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走?万一摔着了、磕着了,她心疼都来不及。
杨歌看着她满脸担忧的模样,心里一暖,一股热流涌过胸口。可孙婆婆那边等不了了,多耽误一瞬,孙婆婆就多一分危险。他无奈之下,只能轻轻挣开了小龙女扶着他的手。
他手里的竹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半分踉跄。哪怕眼上覆着雪白的绫布,看不到脚下的路,可他的脚步却稳得惊人,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一般。
小龙女看着他稳稳站在原地,没有半分摇晃,甚至比她站得还要稳,瞬间愣住了,眼底满是错愕。她认识杨歌两年了,平日里他走路虽然也很稳,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哪怕挣脱了她的搀扶,也依旧步履从容,仿佛根本没有失明一般。这怎么可能?
杨歌没有时间跟她解释破妄神瞳的事。
这是他两年来最大的秘密,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连小龙女都不知道。他只是一直戴着小龙女赠送给自己的白绫,
原本他穿越到神雕世界是个瞎子,当他得到系统给予的奖赏之后,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之情,但同时也感到一丝无奈。因为这个奖励虽然强大无比,却可能会引起他人的怀疑和觊觎,如果被人发现其中的奥秘,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采取一种极端的方法来保护自己——假装失明!
表面上看,他仿佛失去了光明,双眼无神地游荡着;但其实,这只是一个伪装罢了。他那对看似普通的眼眸深处,隐藏着一双神奇而恐怖的“破妄神瞳”。凭借着这双神瞳的力量,他能够洞悉周围环境中的任何细微变化,可以说是无所遁形、一目了然。无论是风吹草动还是敌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敏锐的感知力。这种能力让他犹如拥有了超自然般的洞察力,甚至比世界上最厉害的侦探还要高明得多。
他对着小龙女的方向,沉声说道:“龙姐姐,我没事,我能看清路。别耽误时间了,快走!孙婆婆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体内的太玄经内力瞬间疯狂运转起来,像是一条被激活的江河,在经脉中奔腾咆哮。他手里的竹杖在青石地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同一道蓝色的流光,瞬间朝古墓洞口的方向掠去。速度快得惊人,哪怕是在坑坑洼洼的林间小路上,也没有半分停顿,健步如飞,几个起落就蹿出了老远。
小龙女看着他瞬间远去的背影,眼底的错愕更浓了,甚至有些恍惚——这个少年,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可她也来不及多想,立刻提起体内的玉女心经内力,身形一晃,如同白衣仙子一般,紧随其后,跟在了杨歌的身边,朝古墓之内赶去。
两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极致,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冲进了古墓的石门之内,顺着甬道,朝后门的方向飞速赶去。
甬道里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微光,照亮了前方的路。杨歌的破妄神瞳将整个甬道的地形尽收眼底,哪里有转弯,哪里有凸起的石头,哪里有低矮的穹顶,他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哪怕闭着眼睛,他也能走得丝毫不差,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孙婆婆的内力正在飞速衰弱,已经从之前的勉强支撑,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而丘处机三人的攻势却越来越猛,一招狠过一招,孙婆婆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他的眼睛,在白绫之下,瞬间红了。
那不是悲伤的红,是愤怒的红,是焦急的红,是杀意翻涌的红。两年来,他在古墓里安安静静地生活,从不惹事,也从不动怒。可这一次,全真教打上了门,伤了孙婆婆,触了他逆鳞。
太玄经内力在他体内疯狂奔腾,周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那是内力运转到极致时才会出现的光华。他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竹杖点地的声音在寂静的甬道里急促地回荡着,像密集的鼓点。
小龙女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健步如飞的背影,心里又惊又暖。惊的是他的眼睛竟然真的能看见,暖的是他对孙婆婆的这份焦急和在意。可更多的,是对孙婆婆的担忧。她紧紧地握着腰间的金铃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都嵌进了掌心。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要赶在孙婆婆出事之前,到达后门!
甬道两侧的石壁飞速后退,那些熟悉的壁画、石门、暗格,都像流水一样从身边掠过。两人离后门越来越近,打斗声、呵斥声、兵器碰撞声也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孙婆婆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虚弱的呼吸声,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小龙女心上。
而石门前的空地上,局势已经彻底一边倒了。
孙婆婆被丘处机的拂尘扫中左臂之后,本就受了伤,左臂抬都抬不起来,动作又慢了几分。面对三人愈发凌厉的围攻,她更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身上又接连中了王处一和谭处端两掌,虽然两人都留了手,没有下死手,可也震得她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一般,嘴里不断地溢出鲜血,下巴上全是血痕。
可就算是这样,她依旧死死地守在石门前,没有后退半步。
哪怕脚步踉跄,站都站不稳了;哪怕浑身是伤,灰色的布衫上全是血迹;哪怕手里的龙头拐杖越来越沉,像是灌了铅——她依旧把拐杖舞得密不透风,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挡住了古墓的入口,不肯让全真教的人往前踏进一步。
“老太婆,我劝你还是别撑了!”王处一看着浑身是伤却依旧不肯退让的孙婆婆,厉声喝道,“你已经撑不住了!再打下去,你这条老命就没了!立刻让开,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孙婆婆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唾沫落在青石地上,红得刺眼。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倔强与不屈,像两簇烧完了还在挣扎的火苗。她厉声骂道:“做梦!老婆子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踏进古墓半步!有本事,就杀了我!”
丘处机看着她宁死不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这个老婆子的硬气,倒让他想起了先师重阳真人当年的一些故人。可怒意终究占了上风,他手里的拂尘再次扬起,厉声说道:“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他手里的拂尘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朝孙婆婆狠狠扫去!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留手,内劲尽数爆发,拂尘丝根根绷直,像是千百根钢针,尖啸着破空而去。这一下要是打实了,孙婆婆就算不死,也得废掉半条命。
孙婆婆看着迎面而来的拂尘,想要举拐杖抵挡,可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右臂也酸软无力。体内的内力也已经耗尽,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拂尘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拂尘丝上的寒光在眼前放大。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却没有半分退缩。
她这一辈子,该做的都做了,该守的都守了。她对得起师父,对得起古墓派,也对得起那两个孩子。死就死吧,她不怕。
而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滔天怒火的少年声音,如同惊雷一般,从石门之内的甬道里炸响开来:
“全真教的贼道!尔敢!”
那声音里蕴含的内力之深厚,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嗡嗡回响,震得全真弟子们的耳朵生疼,连石壁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往下落。
伴随着声音,一道蓝色的流光,如同闪电一般,从石门之内冲了出来!
那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一道蓝色的影子,划破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奔丘处机而去。
预知杨歌能否救下孙婆婆,且看下一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