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意思。我倒想听听，你准备怎么罚我？”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爸，告你对我动手动脚，怎么样，怕不怕？”
【叮！检测到宿主正遭受龙纪文威胁，超级威胁系统激活。】
【任务目标：反制龙纪文，给她一次刻骨铭心的震慑。】
【完成奖励：股市黄金瞳！】
【股市黄金瞳：可预判任意一支股票未来三日涨跌趋势。】
【该能力每日限用一次！】
……
股市黄金瞳？
我靠。
这才是真·开挂技能啊。
有意思。
看来这位龙小姐，还真是我的贵人？
原本懒得搭理她的楚霄，听见系统提示音，眼神才真正亮了起来。
常言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如今系统都发话了，他对龙纪文的态度，自然悄然松动。
一想到往后股市能变成自家提款机，心里顿时热乎不少。
可面上依旧沉得住气，神情冷淡如初，只缓缓开口：
“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知不知道，敢威胁我的人，最后都什么下场？”
“什……什么下场？”
楚霄此刻的眼神实在慑人。
龙纪文脑子里瞬间闪过东星总堂口乌鸦被他一拳撂倒的画面，心口一紧，说话都不由自主卡了壳。
但这点慌乱只维持了几秒。
她很快扬起下巴，眉梢一挑，又恢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少唬我！什么后果，我都不怕。”
“唬你？”
“那跟我走一趟。”
楚霄不再多言，上前几步，帮她把停在路边的保时捷挪好，确认不影响通行后，一把拽住她手腕，将她塞进自己宾利后座。
油门轰然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直奔港岛郊区而去。
……
眼看高楼渐远，街市退去，四周人烟稀疏。
原本还跷着二郎腿、一脸笃定的龙纪文，终于坐不住了。
身子微微绷紧，侧过脸，强作镇定地再次警告：
“楚霄，我提醒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而且，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立马告诉我爸！你自己掂量清楚！”
话音未落，宾利已稳稳刹停在一座荒山山顶。
他抬手一松，安全带“咔嗒”一声弹开。
目光直直落在副驾驶座上的龙纪文身上，嘴角微扬，又问：
“想清楚什么？”
“你不是刚说要打电话告我‘非礼’么？横竖这黑锅我背定了，那不如，干脆坐实它。”
话音未落，他已倾身而起，朝她扑了过去。
龙纪文瞳孔骤缩，本能地尖叫出声：
“啊！”
“别过来！！”
“我错了！真的错了！”
“不行……我们才认识不到三个小时，太急了！楚霄，别这样！”
她今天穿得清爽明丽，对楚霄也确有好感；可骨子里，是个根正苗红的华夏姑娘，从小谈过三四任男友，关系最深也不过是牵手、拥抱，连唇都没碰过。两人从见面到现在，掐指一算，满打满算才三个多小时。
让一个初吻尚在、心跳都还带着青涩的女孩，跟一个相识不过三小时的男人……
理智上，她根本无法接受。
可身体却很诚实，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结实有力的肩线、迎面涌来的热气与气息，像无形的手攥住她的呼吸。她甚至没察觉，自己双手已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腰。
理智与本能撕扯着，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既想推开，又舍不得松手。
楚霄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
他本就没真打算越界，只是想逗一逗她。所以只压近到鼻尖几乎相触的距离，停住，再没下一步动作。
龙纪文能清晰听见他沉稳的呼吸，耳根发烫，脸颊滚热，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出那些看过的小说桥段……
可等了又等，始终没有后续。
她迟疑片刻，终于颤着睫毛睁开眼，撞进他一双含笑带戏谑的眼睛里。
“龙小姐，看来你嘴上胆子不小，心里倒挺老实。”
“不是说要跟我‘玩玩’么？”
“这游戏，还尽兴吗？”
“你……”
“你这个混蛋！”
“谁准你这么耍我！”
她一下就懂了。古灵精怪如她，哪还听不出这话里的试探与调侃？
气得牙根发痒，伸手就要一口咬在他胳膊上泄愤。
楚霄早有防备，手腕一翻，轻巧抽开，顺势坐直身子。再看她时，神色已冷了几分：
“我凭什么不敢耍你？”
“龙小姐，请看清自己的位置，你是四大探长的女儿，不是港督千金。况且，四大探长的时代早成往事。就算没落幕，龙城邦子女众多，我若真对你做了什么，他会为一个女儿，跟我死磕到底么？”
“在他心里，你远没你想的那么重要。人贵自知，最怕拎不清分寸。”
“你为什么总爱拿父亲压人？无非是想让他多看你一眼。但这条路走错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胡搅蛮缠的孩子，只会让人厌烦。”
“分寸感一旦失守，最后难堪的，只会是你自己。”
这话不温不火，却字字落地有声。
他并非全为系统任务开口，更是想到原着中龙纪文的处境，才多说了几句。
外人只见她张扬跋扈、盛气凌人，倚仗父亲名头横冲直撞；却没人看见那层嚣张壳子底下，是一颗常年缺爱的心。
她是龙城邦最小的女儿，却从未真正被他捧在手心疼过。
这不能全怪龙成邦，他早年子女众多，可后来移居湾岛、权势尽失，那些孩子非但不陪他养老，反而盯上他的存款、房产，甚至设局骗他、绑架他发妻逼迫签字……手段之狠，令人齿冷。
寒了心的人，对谁都难再热络。尤其对龙纪文，她刚成年，就被一笔钱打发到港岛，托朋友照看。每月定时转账，其余一概不管。
父亲活着，却比缺席更寂寞。
正因如此，她才养成了遇事就搬出“我爸是龙城邦”的习惯。那不是炫耀，是小孩攥着空糖纸，一遍遍喊：“你看我！快看看我！”
楚霄明白这点，才肯点破。
可话刚说完，龙纪文身子猛地一晃，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叮！宿主成功触发关键剧情，完成系统任务，奖励发放：股市黄金瞳！】
泪珠落下的刹那，任务彻底达成。
可看着她哭得肩膀微抖、睫毛湿透、像个被抽掉骨头的小兽似的缩在座位里，楚霄心里那点完成任务的轻松，一下子散得干干净净。
他有点后悔，话说得太重了。
教训过了头。
唉……这种年纪的小姑娘，真是难搞。
他悄悄叹气，脑仁发胀，想哄又不知从哪下手。
沉默了好一阵，他才勉强开口，声音干涩。
“行了，玩笑到此为止。龙小姐，咱们往后……还是好聚好散，更妥当些。”
好在龙纪文情绪调节得快。
起初还眼眶发红、默默掉泪，可等心绪稍定，反倒觉得楚霄的话句句在理，没再纠缠不休。
她很快抬手抹了把脸，主动开口，语气诚恳：“是啊，都结束了。”
“抱歉，楚先生，给你添麻烦了。”
见她这般反应，楚霄心里松了口气。
重新坐回驾驶座，拧动钥匙，宾利引擎低吼一声，稳稳驶下山路。
车窗外，霓虹渐密，街市喧闹声越来越近。
龙纪文望着窗外飞掠的灯火，忽然轻声问：“那你接下来去哪儿？”
“股票交易所。你呢？”
楚霄答得干脆，没半点犹豫，顺口也问起她的去向。
虽说刚才那番话是为她考虑，可看她哭得双眸通红、鼻尖泛粉，他到底心软了一瞬，想顺路送一程，没想到她只淡淡应了声：“哦。”
“哦？”
楚霄眉梢微扬，侧头看了她一眼，“‘哦’是什么意思？龙小姐，你不告诉我目的地，我怎么送？”
“算了，直接把你送到你车边吧。”
他懒得揣摩女孩心思，干脆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