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用这种拙劣的谎言 我的人……”
“我要当着那些洋人的面,让他血债血偿!”
两名壮汉如狼似虎扑上前,根本不给老穆任何辩解的机会。
绳索迅速缠绕全身,嘴巴也被粗暴地堵死。
片刻之后,一行人马气势汹汹地朝城西分局进发。
……
局长办公室内,气氛凝固。
林贺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不好了!韩庆奎带人杀来了!”
刚坐下的秦德富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弹簧,瞬间弹起。
“你说什么?!”
他一把揪住林贺的衣领,双目圆睁:“人在哪?”
“在……在下面!”
林贺牙齿打颤,手指颤抖地指向窗外:“他带着几十号人,已经冲进大院了!”
秦德富松手,几步冲到窗前。
果然,楼下黑压压一片人影,韩庆奎居中而立,满脸戾气。
“警察局谁是老大?给我滚出来!”
“再不出来,老子就把这里夷为平地!”
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原本聚集在警局的警察们吓得四散奔逃,犹如受惊的鸟群。
“站住!都给我站住!”
韩庆奎的二当家拔出腰间的盒子炮,对着天空连开两枪。
砰!砰!
枪声刺耳,杀气腾腾。
枪声炸裂,宛如无形的枷锁,瞬间冻结了在场所有人的动作。
那些黑衣男子僵立原地,双手抱头,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别 !我们只是路过,真的不关我们的事!”
“是啊,奎爷,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惊恐的求饶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德富面色惨白,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奎爷,您这是何意?”
“若是有人惹您不快,只管说一声,我帮您出气。”
“怎么能在局子里动这么大干戈呢?”
韩庆奎眼皮都没抬,只冷冷瞥了他一眼。
随即挥手示意,两个手下架起五花大绑的老穆,粗暴地推到众人面前。
“你是这里的头儿?”
韩庆奎声音低沉,透着刺骨的寒意。
“少废话,我要找人。”
“这人是你们抓的吧?”
他指着老穆,目光如刀:“他说‘二宝’带人进了这里,现在人在哪?”
“立刻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秦德富眼神闪烁,喉结滚动,刚想辩解:
“这……”
话未说完,身旁一名黑皮突然高声喊道:
“奎爷!我知道二爷他们在哪!”
“他们……已经死了。”
“凶手就在后面的刑讯室。”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韩庆奎猛地转身,几步逼近那名黑皮,双眼圆睁,怒目而视:
“你再说一遍?当真?”
那黑皮吓得扑通跪地,拼命磕头:
“千真万确!奎爷明鉴!”
“那人叫方秦,二爷正是去寻他的。”
“谁知遭了埋伏,全都被他杀光了。”
“ 都在刑讯室里等着呢。”
韩庆奎缓缓转头,死死盯着秦德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好一个秦德富,居然敢瞒我。”
“这笔账,我记下了,回头再找你算。”
他猛地一挥手臂,厉声道:
“师爷,封锁大门,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其余兄弟,随我去刑讯室!”
“我要亲手撕了那个 ,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遵命,奎爷!”
手下们应声而动,迅速分散开来,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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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8】:枪战再起,老穆身死!(新书求支持!)
秦德富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如同家里刚办了丧事一般阴沉难看。
那些黑衣汉子此刻收敛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一个个噤若寒蝉。
“局长,我们……”
林贺刚凑到秦德富身边,还没来得及说出下半句。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刑讯室方向骤然传来。
所有人浑身一颤,心头猛地一跳。
紧接着,又是几声密集的枪响。
激烈的交火声瞬间爆发,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原本气势汹汹扑向审讯室的暴徒,此刻却像被抽了脊梁骨,稀里哗啦地缩回了头。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韩庆奎,那张脸白得像刚刷过的墙皮。
他连滚带爬地逃回人群 ,浑身都在抖。
“秦德富!你个死猪!”
韩庆奎眼珠子都红了,指着鼻子吼道:“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提前打招呼?他手里有家伙!”
这次来硬拼,韩庆奎带了二十多号人,但真正摸过枪的,不过是一半出头。
剩下的全是肉搏货色,要么空着手,要么攥着几根 。
刚才那一瞬间的突发状况,根本来不及反应。
还没等看清人影,就有三个兄弟直接瘫软在地。
好在韩庆奎被人护在核心圈层,没站在最外沿,否则现在躺着的就得是他。
“奎爷,这话不能赖我啊……”
秦德富觉得自己比那窦娥还冤枉。
怎么全世界就他一个人背锅?
之前方秦嫌他碍事,一把夺了他的枪;现在韩庆奎又怪他情报失误。
怎么做都是个死。
砰!砰!砰!
密集的爆鸣声突然从后院深处传来,不仅距离拉近,火力也愈发凶猛。
众人下意识转头望去。
原本负责断后的小队,竟然狼狈不堪地撤了回来。
有两个动作慢的,已经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奎……奎爷,别愣着了,快撤!”
刀子脸上毫无血色,声音都在发颤:“那人枪法太邪门,再不走真得交代在这儿!”
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刀子,此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撤!全员撤退!”
瞥见办公楼窗口闪过一道黑影,韩庆奎吓得魂飞魄散。
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手下们也不敢怠慢,押着秦德富,呼啦啦一群鸟兽散,全往大门方向涌去。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这一刻却像丧家之犬般滑稽。
守在门口的师爷看着这阵仗,脑子彻底懵了。
“奎爷,这到底是咋回事?”
韩庆奎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解释:
“师爷,你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那个姓方的疯子,手里有真家伙。”
“而且准头惊人。”
“眨眼功夫就撂倒好几个弟兄。”
“我要不是腿脚利索,这会儿也没命站在这儿跟你说话。”
直到跟着韩庆奎逃出警局大院,刀子才敢稍微松口气。
“什么?这种狠角色居然藏在里面?”
师爷脸色骤变,“一共几个人?”
“就一个!就他妈光杆司令一个!”
刀子哭丧着脸,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在四九城混迹多年,好歹也是个有名号的刺头,不然也不可能坐上韩庆奎二把手的位置。
可刚才亲眼看着兄弟一个个倒下,那种死亡的压迫感让他彻底破了防。
大门敞开的刹那,韩庆奎的身影便如恶鬼般扑向老穆。
“全怪你!”
“如果不是你,庆安怎么会死得那么惨!”
他双眼赤红,嘶吼声里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到底招惹了哪路神仙,能让兄弟把命都搭进去,而你居然还敢轻描淡写说是个普通巡警?”
话音未落,拳头雨点般落下。
每一记重击都裹挟着满腔的愤恨,狠狠砸在老穆身上。
“奎爷!消消气!”
“真就是个巡警,千真万确啊!”
老穆被两名手下死死架住双臂,整个人悬在半空,根本无法抬手格挡,只能任由殴打,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普通巡警?”
韩庆奎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暴戾,“当我是三岁孩童,到现在还嘴硬?”
“那就去地狱解释吧。”
他猛地掏出配枪,手指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声闷响接连炸裂。
鲜血瞬间从老穆胸口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
老穆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蔓延开的花红,至死都没能闭上眼。
这一幕,让秦德富等黑皮小弟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浑身僵硬,牙齿打颤,脸色瞬间褪尽血色,仿佛看见了死神降临。
师爷快步上前,目光扫过警局门口这块是非之地,眉头紧锁。
“奎爷,行事未免太过张扬。”
“此处乃执法机关门前,传出去对您名声不利。”
韩庆奎冷哼一声,根本不买账。
“名声?老子现在只想 泄愤!”
“师爷,别扯那些虚的,告诉我怎么拿下里面那个 。”
“他手里有枪,而且准头极狠,再这么耗下去,我们吃大亏。”
“不把他剁碎了,我韩庆奎咽不下这口气。”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杀意并未因老穆的死而消散半分。
刀子舔了舔嘴唇,壮着胆子开口:“奎爷,我去摇人!”
“我就不信,凭咱们这阵仗,还收拾不了一个光杆司令?”
韩庆奎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沉声问道:“刚才折损了多少人手?”
“还剩多少火力?”
刀子迅速估算了一下:“一共死了五个兄弟,丢了三支枪。”